谁说我要娶旁人?
阿圆吃痛, 别过脸:“我听说豊国的公主来和亲,皇上要将她赐婚给你呢。”
阿圆被他这话惊呆了。
“阿圆怎么了?”萧韫捏她,稍稍用了点力。
此时的阿圆, 整个人懵得不行,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可合在一起就没那么明白了。”
“再说也是这句,就是与你无关!
萧韫的心骤然一紧,疼得不行。
阿圆满脸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凄凉且带着嘲弄地看着他。”
过了会,门口的声音没了。”
萧韫腹中火气还未全消,被她这么一激,索性又覆上去把人亲了一顿。
“你说呢?
“什么叫背着你?
门口的桃素听了,欲哭无泪。”
被他这么一质问,阿圆有点磕巴起来:“不是.....不是说你要起复东宫吗?
委屈,怨恨,决然。”
“呜呜呜......”
阿圆这回是真伤心得哭出声。
“为何,就这么不喜欢我?
现在阿圆已经决定跟他断了,当然不会再听话。奴婢适才还进去送了回香膏。
做人实在太难了!”
“想让我再说一遍?阿圆眼眶迅速蓄满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许是明白她心里的顾虑,萧韫继续道:“你无需多想,我说只娶你一个便只娶你一个, 我萧韫说出口就一定做到。”萧韫冷笑,抬手缓缓划过她娇嫩的面庞,在眼角处轻轻揩了下:“阿圆嫁给谁,我便废了谁。”
“听清楚了?
“我怎么听见了哭声?”
“许是您听岔了?
少顷,她神色轻蔑道:“人人都想当你的妾,可我不想。”
“嗯?
“你说,为何不愿嫁我?若是他敢变心,我定要和离。
他抬手就捏住,手指还用力碾了碾,一字一顿地逼问:“与我无关?
“你再说一遍,嗯?
她伤心得呜呜咽咽,却又不敢哭大声,眼泪落在香腮处,烛火映着她楚楚可怜。若是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死心。
他放开她,低低开口,声音仿佛有千斤重。”
她说完这句,泪水便如决堤似的泄下来。
“过来!
这一回,是要真的把人吃入腹中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好,那我一辈子不嫁了,我明日就去绞了头发当姑子。”
“哦。
他变成景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待她的沈哥哥了。
他说只娶她一人?”阿圆昂起脖颈,呛道:“我为何要背着你?”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他气道:“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只会娶你为妻,不会娶别人,也不会纳妾,这一辈子也只有你一个。
直到阿圆吃痛咬他,他才停下来。”桃素守在门口,回道。”
听是听清了, 可阿圆心下震惊,震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问:“谁说我要纳你做妾?”
她这么昂着下巴,正好方便萧韫。
可他以后是要当太子的,甚至以后要当皇帝, 哪有只娶一个的道理?”
“.........”
这一刻,萧韫真想把这个女人掐死,就因为个捕风捉影的传言,就折磨他这么久。亏她还体谅她此前受伤让她来这里服侍,竟不想是个吃里扒外的,竟守在门口帮萧韫打掩护。”
第89章
“听清楚了?
定睛一看。你再说一遍。
一边悲从中来,一边又对萧韫的威胁感到寒心。挣扎不过又用力拍打,甚至扯他的头发。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何关系?我长这么大不是去给人当妾的,我褚婳要嫁的人必定要一心一意对我,我不准他喜欢别的女子,也不准他纳娶妾室。还想提前污了她身子,这般无媒无聘的,是要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
他话音一落,阿圆胸口顿时涌出一阵酸楚,将她如潮水似的淹没。
他不管不顾,亲她,揉她,去剥她的衣裳。
他难道真想让自己做他的妾不成?她都不想做人了,想做花糕!”他没好气:“你想都别想!为何突然说变就变了?
“想嫁旁人?
这个女人是他的!”他问。
“姑娘正在里头沐浴呢。
缓了会,阿圆抬袖子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看向萧韫,声音冷如冰凌。
竟不想他连这么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萧韫虽是笑着,但语气危险:“信不信我今日就要了你,让你再也嫁不了旁人。
她把萧韫的玉冠都扯了下来,哐当地一声响,摔碎在地上。”
“我偏不让你如意。
这个吻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凶猛且急切。”
“可是......”
“可是什么?
可萧韫全然不管,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阿圆气道。
想必相看的事也是被她传过去的。
过了许久,发现怀中的人安安静静,萧韫渐渐清醒过来。大家都这么说啊。”
“你以前不是也喜欢过我吗?
他身体里的火顿时抑制不住,怒而将人拽过来,狠狠吻住。”
“旁人都嫁得,为何就不能嫁我?
萧韫心里难受,像被雨淋过似的,又像被万箭穿心而入,疼得他无法呼吸。”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见她傻愣愣的模样,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这回听清了吗?可他此时心里恼火,并不想道歉。”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萧韫攥了攥拳头,正欲说两句软话哄一哄,那厢门口就响起了谈话声。
半晌, 她迟钝地问:“什、什么?
萧韫头疼得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这个桃素!”
萧韫触到她决然的眼神,胸口像被针刺了下。”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阿圆想起他那句“今晚就要了你”的话,惊恐阵阵。
他身体里原本就还留着没散完的药性,这会儿一股脑地发作,他不想抑制。连哭都忘记哭了,凭本能地使劲挣扎。
“你走吧,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委身于你。
“我不懂你说什么。”萧韫勾唇,把她拉过来, 望进她眼睛:“那我就再说一遍, 我喜欢阿圆, 只想娶她为妻,我不会娶旁人,也不会纳妾, 这辈子也只会有她一人。”
是褚琬在外面,她听见动静想过来瞧一瞧。
是被她逼疯的!”萧韫突然打断她,眼里满是错愕,还带着那么点被命运愚弄的无奈。只能是他的!”
他慢慢帮她整理衣裳,却被阿圆躲开。”
“可是....”阿圆喃喃道:“你是景王啊, 你的身份在那, 如何能......”
“我适才与你说的都白说了?
“这个狗奴才,我明日就把她打发了!
阿圆咬牙切齿。
好得很!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难道就因为我是景王的身份?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可你萧韫不是最合适的人,你将来会做太子,会有娇妻美妾,会......”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