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结太清都弟子找五岁半的小孩子勾结吗!”
“又不是我邀请他来的,谁知道他是哪根葱,总之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听小孩子吵架吵得脑袋痛的魔尊出声:
“够了。
“带路吧。”
噬日台。
但此刻,被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的他哪有资格质疑。
十三皇子万般不甘,还是只能抬手释出掌中魔印,让外面包围的魔兵收手。”
说完,月无咎推了一把身旁的十三皇子。
众目睽睽之下受到这样的羞辱,十三皇子满心悲怆。
“魔尊饶命!孩儿一条命不重要,但她此举意在毁了我们魔族与太清都的大计,身为魔族公主如此短视恶毒,不得不除啊!
数百年前,前任魔尊就是在初旸谷与修真界大战身亡。
什么叫清算初旸谷的旧怨?
她美丽的面容上染上愁绪,钗环略有些散乱,却令她看上去更具风雨飘摇的美。那是你赢了?
他一心想要给西荒魔域开疆扩土,便将主意打在了刚刚结束内乱的修真界。”
芃芃直白地说道。”
十三皇子听到魔尊那犹带杀伐之意的尾音,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十三皇子此刻终于意识到什么,气焰瞬间弱了:“是……打了一会儿……不过……”
“哦?
濯璎夫人果然面色一白。
“有血腥气,你们打起来了?
“……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今日是他的生辰宴,四周皆是他虎视眈眈的兄弟,底下又全是魔族的臣子。
并且,她的师兄师姐们看上去也很值得信任。
“父王!她竟然与太清都的弟子联手要杀孩儿!
越过修真界与魔族边境的鬼煞河,初旸谷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关隘。
“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父尊,不过,你可别后悔。那个白头发的仙尊就不是太清都的人了?”
乌发如瀑的魔尊漫不经心地抬眸,朝芃芃这边望了一眼。魔尊饶命!”
十三皇子满目屈辱地站了起来。
见这内殿一地半死不活的人,濯璎夫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带回来的,似乎不是什么普通朋友。”
击鼓男修顾不得血流如注,立马跪地求饶。
上首的魔尊窝在奢靡金座上,底下打扮妖娆的舞姬歌伎奏乐起舞,筵席上的魔修们饮酒如饮水,伴着鼓点声一坛接一坛牛饮。”
在十三皇子看来,月无咎此举无疑是在自己找死。
十三皇子对这个地名并不陌生。
据说那时的前魔尊,是个世俗意义上,兢兢业业干坏事的魔族。”
……初旸谷?
“也就是说,我调配给你一千魔兵,你输给了连一百魔兵都没有的公主?
月无咎等人到的时候,持续了两个时辰地鼓声有了凝滞,下一秒,一只青铜杯便从高处掷下,砸得击鼓人头破血流。
魔尊面无表情:“废物,站起来。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但落在十三皇子的耳边,却只令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彻骨生寒。分明就是他借机找茬而已!
扫了一圈,视线却未落在大公主身上,而是停在了白发仙尊的脸上。击鼓都没力气,那双手要是没用,不如本尊就替你卸下来如何?”
男人的声音淡然出尘,似忘情绝俗的天上仙人。
哪怕修真界几大宗门的掌门来了,也要畏惧三分,更何况他区区太清都的一个弟子?
“外面那些人若闯进来,也是死路一条,你若聪明,便带我们去见你的父尊,我与你父尊,还有初旸谷的旧怨需要清算呢。希夷要反了!”
十三皇子不出声了。
回忆结束之后,十三皇子完全无法理解月无咎这话。
死的可是他们魔族的前魔尊,要清算也是该他们找修真界清算吧!
打作一团的内殿已经渐渐消停了下来。
十三皇子的生辰宴摆了流水席,今日魔宫打开,前来祝贺者络绎不绝。”
“呵,什么五岁半的小孩,难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虽然看不透身旁此人的实力,但他对魔尊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大公主见十三皇子污蔑她,连忙辩解:
“父王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大公主骄傲回答:“十三的魔兵,现在还在我们醴泉宫躺着呢。
“放轻松点,当着我徒弟的面,我不会大开杀戒的。”
“——父王!”
魔尊露出一个森冷笑意。”
吵得面红耳赤的希夷与十三瞬间收声。还是大公主赢了?
“我与魔尊,有一桩旧怨要问个清楚,此事与夫人无关,生死有命,夫人不必为我们挂怀。
被宿怀玉与姬殊单方面殴打的魔兵魔将躺尸一片,月无咎神出鬼没地绕到了十三皇子身旁,手臂搭在他肩上。
后来昆仑墟掌门燕归鸿带领剩下三宗门,一道讨伐魔族,最终将前魔尊诛杀在了初旸谷,绝了之后数百年魔族入侵修真界的念头。
他总觉得此人的身影,仿佛在某处见过。”
濯璎夫人满脸忧虑地望着月无咎:
“我虽不知道你们为何来此,但你们趁现在赶紧离开,应该还能保住一命……”
“那夫人你就不一定能保住性命啦。
“并非是我弱小,希夷虽没有一千魔兵,可他们却有修为不俗的太清都弟子相助,那三个修士,修为绝不在元婴期之下。?”
十三皇子一见魔尊,就跟找到妈妈的小蝌蚪一样扑了过去。
魔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魔宫是没给你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