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扑面而来的聪慧清灵，她定然是个仗剑走天涯的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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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带着两幅画，登上马车，去往如意夫人府上。
还有一幅，是她养了小白虎之后，众多幼萌虎崽图中的其中之一。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多谢老夫人。
倒是显得它们鬼鬼祟祟，与那日用松果砸她一个模样。
汤幼宁非常喜欢，眼巴巴看着，满脸羡慕。
两个巴掌大的小白虎，被装在廊下的竹篮子里，它圆头圆脑，两个肉爪搭在边缘处，眯着眼缝，小嘴微张。
随后她们有过短暂的接触，如意夫人也是被她给惊艳到了，才作下此画。”
本来后院这群人就不是他想留着的。
汤幼宁双眼雾蒙蒙的，仰着小脸蛋，无法呼吸。
[红衣]与[美人]二词，似乎跟[侠女]格格不入，偏生她糅合得极好。
“不是我。”
他放下手中的书册。
老夫人的书房很大，内里书画丰富，有她特别中意的，还会特意悬挂出来。”
“谁？
薄时衍缓缓翻了一页纸，道：“要走之人，本王不会留她，会安排遣散费。
忽然，她看到了一幅美人图。
瞧着就是自由不羁，像那山风一样。”如意夫人看着张开的画卷，极其喜欢。”
“我不知她是什么人，”如意夫人的语气颇为感慨，“今日若不是被你翻出来，我差点就忘了。
这是困困尚未睁眼的一幅画，汤幼宁很喜欢，把它带上给如意夫人瞧瞧。
一步踏错，安生日子就到头了。
然后她愣了愣，心下茫然，她为何急于否认……？”
汤幼宁最终收下了这幅美人图，她还没有任何一幅人物画像呢。
这不过是人生长河中的一个小小插曲，随着时间而湮没，只有跃然纸上的身影，最是鲜明不过。
他便起身朝她走去，把人逼到书柜角落里，低声问道：“哪里肿了？
这般下场，无人同情，是她自己把活路走绝了，没把她送官已经仁至义尽！
薄时衍两手一搂，将她捧臀抱起，托高了方位，方便自己施为。”如意夫人直叹缘分，笑道：“你若喜欢，便把此画赠你。
如意夫人听完一笑，“俗话说面由心生，即便是一个样貌，不同的姿态与神色，瞧着就天差地别了。”他掀起眼帘，望了过来。”薄时衍抓到了她的小眼神，道：“本王允你出门，莫不是还有其它要求？”薄时衍手里握着书卷，淡淡道：“本王又非大善人，犯错送出去的，还给她贴银两。
汤幼宁偷瞄他两眼，抿着小嘴不敢说。
就不必去经过绣娘的手。
不过再怎么样，也有看走眼的可能，而且，人心叵测，谁知道她们会变成什么德性。你们虽然截然迥异，却是各有各的好。”
薄时衍看她这幅乖软软的模样，就一阵心痒，“过来。
她想了想，趁机询问薄时衍：“王爷，逐出去的没有遣散费对不对？
汤幼宁忍不住哇了一声，她所见之人当中，没有一个这样的。
她所喜欢的，不仅仅是这份大胆撞色带来的明亮与温暖，还有其中的蓬勃生机。
她看了汤幼宁的两幅图，喜不自胜，硬是要把它们都留下。
汤幼宁小心翼翼地打开观赏，趁此机会，大饱眼福。
“竟被你翻到了这个。
一幅是瞿山白马寺那片梅林做背景，画了几只模糊的小松鼠背影。
有静景，有动物，恰好定格在它们憨态可掬的那一瞬间。
实则大户人家，后院人多了，难免会出乱子。
随行的护卫小厮，都是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对上普通人可以，遇着山匪全然不敌。”
她的气质太过特殊，恐怕是偌大京城也找不出两个重样的。”
可惜她笨笨的。
英姿飒爽，半点不妨碍她的美艳。
“仔细一看，你与她眉眼间还有几分相似。”
汤幼宁摇摇头：“没有了……”
她软声补了一句：“多谢王爷。
汤幼宁好奇问道：“这位是谁？
胖嘟嘟一团，蓬松的尾巴，很是生动可爱。”
老夫人的藏画太多了，几乎都没位置展示，一卷一卷的收起来。”
汤幼宁两手抱在胸前，背过身去。
等到一吻结束，汤幼宁已经站不住脚了，整个人瘫倒在他的臂弯里，用力喘息。
汤幼宁见她执意如此，弯起眉眼笑了笑：“那我就捡了个大便宜。
某种小动物的生存直觉，这人知道了要翻脸的，会对她很凶很凶。
薄时衍垂眸，很是满意，“果然肿了。
夜里就连双手都要被捉去劳动，还说要她多多适应。
远处有几个婢女身影，朝着小白虎会心一笑。”
“就该便宜我们圆圆！
整个后院目睹事情结果，全都警醒起来。
经此一遭，湘巧几人都更加细心，索性衣裙破损都自己缝补了，不会埋银线，那便去学。
汤幼宁微微揪着小眉毛，这人又亲她了……
她感觉有些苦恼，要护住的地方太多，护不过来。”
这是她早年间在南边的一番际遇。
他轻笑一声，低头含吻住她丰润的唇瓣，舌尖轻抵。
汤幼宁对整件事一知半解，只知道娄姨娘犯了大错，逐出府去。
汤幼宁犹豫，杵在原地没动，“王爷，你别弄我了，肿了没法见人……”
她学聪明了，不过来。
许是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纯粹的图卷，反而不似年轻时候，一味地追逐技巧。
王府已经算是极为清静了，陈管家当初挑的都是安分老实之人。”
如意夫人一摇头，笑道：“我可是认真的。
许是知道，如实承认了，他要不高兴，会冲她发脾气。”
或许她的画技略有粗糙，但是绘图本身，当以整体勾勒的画面为主，粗糙或精细，又有何妨碍。
“怎么？
其余经手之人被罚了月钱，绣娘直接做辞退处理。
她为什么要适应这些呢？
汤幼宁想到了凌筎，要是她真想走，可以拿一笔银子，也是挺好的。
不是常见的那种温婉娇柔美人图，图上女子红衣似火，黑眸如点星，发间无簪钗，竟是以男子束冠的模样，一身利落的侠女风范。”如意夫人揽着她，一起在画室里挑选，笑道：“喜欢哪个，就把它带走。
但她对这幅画不是特别满意，因为匆匆一瞥，也不太清楚松鼠具体长什么模样，画里自然瞧不起它的真面目。
薄时衍一手撑住书柜，倾身凑近，源自于他身上浅淡的冷墨香味笼罩下来。”
汤幼宁觉得，换做她也不乐意给下毒之人送钱，“那要是自己想出府呢？
汤幼宁闻言，一摆手道：“夫人抬举，我如何能换两幅。”
汤幼宁摇头道：“我跟她不像，我想成为她这样的人。
那时还挺惊险，如意夫人在林间遇着山匪拦截。
“圆圆，你可以带走两幅画，与我交换。
所以她没敢承认。”如意夫人看到画卷，微有几分意外。”
“你还知道遣散费？
买通的小丫鬟打了板子发卖出去，是在后院行刑的，惨叫声都给她们听听，才知道害怕。”汤幼宁慌忙摆手，反应从未这般迅速过。
便是这位红衣姑娘骑马路过，施以援手。
看她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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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鸬园还是头次碰上这种事，秦婆子心有余悸，直想请个菩萨回来供奉着，保佑小娘子无灾无难。
就不知道，到时候轮到她了，王爷会不会那样大方？
待到老夫人府上，直接去了书房，好茶好水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