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国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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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犯贱!然而,谢怜语气冷然地说了这四个字,竟是完全否认戚容所言的对他有利的说法。花城终于解开了定住他的法术。我杀你父,也是你亲眼看到的。安乐还以为事情败露,急忙逃回来找我商量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谁知当夜就听说举国通缉你国国师了。

然而,花城定住了他的身形,他怎么挣也挣不开这法术。

这时,地上的戚容忽然道:“太子表哥,是你吗?”

郎千秋怔了良久,忽然大声道:“你撒谎!有人帮忙顶锅不好吗?犯贱!”

戚容一心报他评己低劣之仇,得意洋洋地道:“果真是什么人生什么种,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令我大开眼界。你们这么多人是到我洞府里来开宴会的?芳心就是你, 你就是芳心。”

第52章 孰假孰真难解难分 2

谢怜的目光落回到他身上。郎千秋思绪胡乱,抱头想了半天,道:“对……是你,不是别人。扯来扯去,全是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血洗鎏金宴的是仙乐皇室后裔?”

闻言,戚容血淋淋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闻言,郎千秋一呆,道:“……你说什么?”

戚容吐出了一颗被打落的牙,道:“这他妈的又是谁??”

他只当恩师和朋友串通起来欺瞒他,悲愤至极,难受至极。只可惜没把你也一起弄死,教你们也尝尝绝后的滋味!本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安乐已经把宴会上的狗叛军后人杀光了,谁知你那古里古怪的国师突然闯了进来。”

虽然他之前听戚容话中称“我们仙乐”,已经猜出青鬼生前身份是仙乐国人, 但却没想不到他和谢怜竟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一句说完, 花城便化去了给他伪装的皮相。郎千秋则是整个人都呆住了。况且这都几百年过去了,还能有什么证据?我说你活该是不是?谁知,戚容却道:“国师?凝视片刻, 谢怜道:“戚容,看起来,这些年来,你活得挺精彩。”

谢怜道:“我拦他只是因为我不想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戚容仿佛觉得好笑,道:“杀了便是杀了,要什么证据?谁跟他是一路?”他转向谢怜, “嘿嘿,你跑去永安当国师, 当到最后被你的徒弟一剑捅死,不精彩吗?你永安国的鎏金宴,是仙乐人血洗的!”

分明是他亲眼所见的。戚容原本便很耐打,看到谢怜露面后更是莫名兴奋了十倍,脸被劈进地里了还顽强不懈地喊道:“犯贱!?

半晌,他才道:“……安乐王和国师是一路的吗?”

这时,谢怜周身一松。”

谢怜道:“所以我说你是一派胡言。你说那个什么妖道芳心?就算他不说,那你呢?

戚容道:“你说谁一派胡言?!”

花城厉声道:“凭什么算了?”

郎千秋听他反问,又糊涂了:“你……你说安乐想血洗鎏金宴,可血洗鎏金宴的,明明是国师?”

谢怜道:“没事,这人只是有病,难缠得很,我来应付就行。你又说,他们不是一路的……我……”

戚容道:“鬼知道那妖道什么来路,关他屁事!

谢怜又转向郎千秋,口气平和地道:“这人是因为你方才说他低劣,信口乱编,不惜给安乐王泼脏水。看到闯上门来的三人终于尽数显出真容,戚容的双眼越睁越大。郎千秋等着他的回答。”

原本,郎千秋以为他会说“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你……”戚容见他气得结巴了,甚感快意,决意要气他更狠,哈哈道:“不过虽然你们杀了安乐,这孩子也死得赚了,仙乐死他一个,你们永安赔三十多个。”

谢怜勉力挣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容把头从地里拔|出,艰难地滚到一旁,呸道:“你装什么假好心?”

他说话的口气听得戚容一怔,仿佛记起了什么,眯起双眼。”

虽不知他为什么笑, 但郎千秋直觉极为不适,怒道:“有什么好笑的?真不想让他打我,你从一开始就该拦着他!”他每说一声,花城便在他后脑上补上一掌,场面血腥至极,谢怜截住花城尚未落下的手,道:“三郎,算了!”

谢怜闭上眼睛,听他得意大笑,心中骂了一声。”又猛地转身,冲谢怜道:“肯定是假的!”

他轻轻拍着花城的肩,良久,花城终于低声道:“好。戚容盯着谢怜的脸,缓缓上下扫视, 那是一种新奇而贪婪的诡异目光。我刚才说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对不起,我道歉, 你是名师出高徒, 你师父这副德性,你又能聪明到哪儿去?谢怜缓缓从地上站起,活了活手腕筋骨,吐出了几个字:

“一派胡言!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一直没传出去?仙乐和永安都是灰飞烟灭的旧朝了,现在你还揪着那点陈年旧事使劲儿挑拨,有什么意义吗?你不要理他。现在才假惺惺地让他算了,可没人会夸你大度!而那时候,他父亲还向他伸出了手,尚未气绝,是在他扑上去之后,才垂下了手。啊哟哟,听说后来你把你那师父钉死在棺材里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糊涂蛋,你杀错人啦!”

戚容恶狠狠地道:“我笑我的好表哥,干你屁事!你真当仙乐皇室后人会与你永安皇室后人交好?”

若教旁人来听他们的对话,也是挺好笑的。郎千秋给他气得骨节咔咔作响,道:“假的!而当他的扫视点落在谢怜背上背着的芳心剑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说到“犯”字,花城便是雷霆一掌劈下。那时离我第二次被贬没过多少年,心有不甘,铸成大错。?犯贱!”

戚容嗤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为什么要传出去?本就不善辩驳,道:“你!你也不想想,仙乐人可都恶心死了你们永安,要是有哪个不恨你们的,那就不配为仙乐人!不过是为了套你皇宫的底细,方便布置计划,血洗你生辰的鎏金宴罢了!!郎千秋则愕然道:“表哥?他兴冲冲地奔进鎏金殿,看到国师将纤长的剑身从他父亲胸口拔|出,血花飞溅。!”

没人理他,郎千秋道:“如果不是你,你分明没杀人,为何要承认?”

谢怜道:“你。一桩残忍凶案的凶手头衔还要争,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血洗鎏金宴是什么了不得的丰功伟绩。你又为什么不说?郎千秋道:“什么叫没把我一起弄死?”

谢怜心中暗暗叫苦。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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