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十足的把握

第225/249章

”什么?

  京城里安安分分的小娘子,怎么会跟什么蛊毒牵扯上呢?”

  是药三分毒,不能乱吃呀!”

  薄时衍让小伙计把这几样都来两坛,结账后一块带走。

  看过宅子,两人转道去如意楼吃饭。有着怎样的过往?

  “莫不是也是位医者?”

  “哦,那谢谢他们。”

  不然她一个妾室,本就不该让大家以为她是正妻,这是身为姨娘必修的‘常识’。”

  汤幼宁忽然被问,一点头回道:“我记事起她就不在了,爹爹不善丹青,也不曾给她作画。”

  秦婆子端茶来给陆神医,笑道:“等到身子大好了,以后都不必再喝药。”

  “放心,此毒并不致命。

  那位谚姨娘,到底是什么人?

  这回她是彻底相信,此事与彭氏无关了。

  人们在买卖年货,商贩满大街吆喝,双方就着价格问题相互扯皮。”

  “木莲香丸?

  这样想下去,汤幼宁又为爹爹难受了,那么好的爹爹,娘为什么不喜欢他?”

  “你说呢?”

  她鼓着脸,小声嘀咕:“虞娘子就这么叫你的。

  汤幼宁没说什么,不过很多时候,她不太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饭后,两人继续在街上逛了逛,手牵手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薄时衍轻咳一声:“多谢夸奖。

  她愣住,不明白这人在暗自得意个什么劲。

  母蛊一旦种在自己身上,犹如身中春毒,需要与子蛊结合,方能解毒。

  她思绪简单,反倒是薄时衍想太多了,伸手揽住她,道:“你就是我的妻子,可以堂而皇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与夸赞。

  薄时衍也眉头微皱,“何为情人蛊?

  他缓声道:“我见过,情人蛊,永世纠缠,至死方休。

  陆谦颜猜测,她母亲在生下孩子之后,给幼儿服用了木莲香丸,想必是清楚自身情况。”

  她最喜欢的还是甜甜的奶香味。”

  汤幼宁回看他一眼:“你不是说要娶我么?

  汤幼宁一整天没喝一滴苦药,还去街上吃好玩好,这会儿看到神医,脸上不免略为愁苦。”

  陆谦颜无法保证,“首先要确认你身上残留的是否蛊毒。

  “这倒无碍,”陆谦颜回道:“我开的药方已经解了她大半余毒。”

  薄时衍追问道:“先生猜测她吃过此丸,身上却还有余毒么?”

  这么点,怎么会醉呢。

  汤幼宁听了,便暂且作罢,她又不是小酒鬼,不过感觉滋味新奇,并没有多喜欢喝酒。

  “不许喝了,过年给你喝。

  他心跳如鼓,隐隐的,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他得知自己中毒后,有派遣暗卫出去搜寻,就连与大哥共同拥有的秋水阁,也在留意此药。”

  那是汤幼宁第一次听说他的字,当然记得。

  “明日又要喝药了?

  汤幼宁觉得挺好喝,连着尝了几种。

  汤幼宁被这样教导过,所以按照规则办事罢了,解释的时候,并未有任何的不甘心或者自轻自贱。”

  “很想很想……”

  汤幼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太大了,我害怕。

  而现在……“陆某疑心,汤娘子服用过木莲香丸。

  如意楼以酒水出名,它里面什么酒水都有卖,其中包括女子饮用的果酒、花液酒。

  小少年的面上一时间极为精彩。”

  因为没有任何的记忆,她听说娘亲中了什么什么毒,完全帮不上忙。

  并且,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次在宫里,虞娘子为何要跟你说自己是完璧之身?

  只是……

  陆谦颜原本沉着的面容,逐渐严肃了起来。

  ******

  服侍过谚氏的丫鬟名叫秀彤,丈夫原是小货商,如今已经开了好几家铺子了。

  “行了,混着喝太多样容易醉。

  薄时衍握着掌中绵软的小手,道:“旁人说你是我妻子,这回你不解释了?

  薄时衍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木莲香丸能解百毒。

  汤幼宁同样一问三不知,无法给陆谦颜解惑。

  陆谦颜解释道:“木莲香丸改变了她的脉象,不知底细,非常容易出错。”

  薄时衍让苒松把阿婆的手绢全买了,雪鸬园用不上这么多,过年分发给府中小丫鬟也行。”

  “木莲香丸解不了,”陆谦颜凝起眉间,沉声道:“恐怕我先前的诊断有误,她身上的余毒……或许是情人蛊。

  *******

  晚间,陆谦颜提着药箱,带着小徒弟过来雪鸬园。

  点好的菜肴热气腾腾呈上来,店家得知他们想买酒,特意温了几杯给尝尝味儿。”

  汤幼宁愣愣的看着他,“陆神医,那我什么时候能好?

  汤文樊陪伴日久,汤幼宁下意识的就站在他这边了,希望在这个故事里,爹爹不要被辜负,不要伤心。

  知道没有大碍,秦婆子才松一口气,抬手拍着胸口,匪夷所思。

  陆谦颜并未多问,拎着药箱离开了。

  秦婆子一脸紧张,不敢贸然开口打扰。

  眼下,病患在他手中,他所要做的,就是摒除杂念,让她康复。

  小姑娘都偏爱这种。

  上完茶水,薄时衍挥退了几个丫鬟,只留下秦婆子在一旁。

  “她想有什么用,无关紧要之人……”薄时衍都懒得提起,伸手把人拉到跟前,低头道:“我只想与你做册子上的事。想来是个悲情的故事……

  然后,爹爹又是怎么回事?”

  薄时衍没料到,这个小呆子不仅记性好,反射弧还超级长。”

  秦婆子也在努力回忆:“彭氏作为主母,院里人时常唾骂,会不会是因为情人蛊的缘故……”

  这毒听上去颇为厮缠,哪个主母能容下这种美丽又缠人的小妾呢?”

  突然把角落旮旯的虞素音给拉出来,薄时衍似笑非笑:“你倒是好记性。

  陆谦颜拿出他的小药枕,开始给汤幼宁诊脉。

  既有眉目,陆谦颜便等人找到后再来开药方,今日暂且搁置。”薄时衍按住她的小手。

  汤幼宁从小没有什么玩伴,亲戚朋友更是屈指可数,甚至大部分时间她是一个人吃饭的。

  喝了这么久的药,成功改变了汤幼宁的脉象。”范子悬一脸惊讶,哪个大夫会堂而皇之说自己误诊啊!

  汤幼宁两人容貌出众,在路上没少被打量,甚至是卖手绢的阿婆,都忍不住夸赞他们郎才女貌。

  汤幼宁举了举手中的酒碟,道:“这才两口就没了。”

  情人蛊是从苗疆那边传来的,它既是蛊,也是毒。

  陆谦颜摇头解释:“世间没有什么药能解百毒的,属实夸大其词了,这木莲香丸是我蒲兰谷所研制,确实能解多种毒素。

  “知道就好,”薄时衍松了手,道:“以后记得改口。

  可是他不敢继续追问下去,怕一直以来支撑自己寻人的那一口气泄了出去,他就会倒下。”

  秦婆子瞠目结舌,忙问:“那……已经吃了那么多天的汤药,可有妨碍?”

  “是这样没错。

  倒是薄时衍道:“还请先生有话直言。

  汤幼宁似懂非懂,薄时衍在一旁松松拥着她,道:“本王查过,谚氏在汤文樊回南方祭祖途中遇到的,而后带了回来,极为恩爱。

  ……他看上去兴致不错的样子?”

  “本王可以把服侍过她的丫鬟找回来。

  她喜欢这样热闹的街头,充满烟火气。

  他动手收拾药箱,范子悬抢着都来不及,“师父,你的药枕放错啦。”薄时衍说道。”陆谦颜先用一句话安抚住了家属的紧张情绪,斟酌着用词道:“不过它确实挺蹊跷的……”

  原先他就说过,这个毒很罕见,他行医多年,不曾接触过。

  汤幼宁睁着一双杏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沿着腰腹处往下游移……

  她明白虞素音的意思了,那句暗示是在勾引他。

  “子蛊不在你父亲身上,她春毒发作时极为痛苦,别无选择……”

  所以生下了她,毒素入体,活不了多久便撒手人寰。

  陆谦颜神情微怔,一手轻扶额际,银白色发丝自肩头垂落。”

  小徒弟絮絮叨叨说这种小事应该让他来,师父诊脉已经够累了……

  陆谦颜神思不属,状似随意,轻声问道:“汤娘子是否不曾见过生母的画像?

  而是失去妄念,他不知如何继续活下去。

  “还没牛乳好喝呢。

  但,解了毒,解不了蛊,他们必须一辈子在一起。

  也有那种闲着到处晃悠的,以及年轻小夫妻,牵着手上街。”

  他前面的药方,是按照她的脉象给对症下药的,确实解了一些。

  此处的酒盏是浅口圆碟,上手温热,酒水入喉微酸微涩,而后泛起甘甜,果然很不错。

  而且,居然有让师父出错的症状?

  倘若真的中了情人蛊,那子蛊在谁身上呢?

  早在汤幼宁被诊出余毒,他就派人彻查,如今已有眉目。”

  “?莫非他对娘亲一厢情愿,甘愿替她解毒?”汤幼宁揪起小眉头,可恶啊。”秦婆子一头雾水。

  若是蛊毒,后续调整方子,才有明确的方向。

  春毒是什么?

  “虞娘子想跟你做册子上的事情。

  薄时衍自己酒量不行,不过记着汤幼宁还挺能喝,去买上几种,过年给她放肆一回。

  对方不喜欢她娘亲么?”陆谦颜谢过她,伸手接了茶水。

  伺候过谚氏的大丫鬟到了年纪外嫁,她的丈夫是个小货商,离开京城去外地谋生了。是不是她的丧命与这些蛊毒有干系?”

  “师父?

  心里的感触并没有很多,只是有点替她难过,似乎是个苦命的女子。

  每个人都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听上去就不太正经。

  “想不到我又遇到了情人蛊……”陆谦颜长叹一声,道:“此事非同小可,如若可以,向知情人询问清楚更好。

  并非近乡情怯。

  而现在,汤幼宁身上有余毒,说明她的母亲中毒已深入肺腑,意味着,她母亲没能与子蛊在一起。

  薄时衍让把酒水撤下去,给她换了热牛乳上来,浇上白桃汁,满满的果味。

  今天汤幼宁停了药,晚间陆谦颜给她诊脉,调整药方,这才让她尝尝酒味。

  先前那回是在圻石的农庄,诊了许久才拟定药方。

  她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突然想起这人。”

  汤幼宁的生母与父亲已经过世,没人能证实情人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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