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外公看到他吸烟就不喜欢:“把烟灭了!”
岑淮安一看到初夏,眼睛亮了下,加快脚步走过去,拉住了初夏的手。洪佑轩还经常夸你,我看你不过如此!
洪元得看着赵棋,摇摇头,语气很严肃:“交流会是切磋学习的地方,我没有护着任何人,我从来都是按事实说事。”
岑淮安还有西北和梁州的朋友。口气这么大!
洪佑轩和岑淮安坐在一起吃饭,他吃着菜和岑淮安说:“刚刚的事你别在意,赵棋的性格有些较真。而且就算如此,他能结束不结束,也是在仗着自己比别人强炫艺。
因为结局是一定的,所以岑淮安下得不紧不慢,还在想如果他用赵棋的方式下棋,怎么把那些漏洞补上去。”赵棋爸爸一过来就拧眉看向赵棋,面上的表情很严肃。
在交流会上大家都是走的正统的路子,不会出现歪门邪道的棋风。这不是办交流会的目的。”
这句话不仅得罪了围棋交流会的所有人,也把举办交流会的华国围棋协会也骂进去了,周围大家的脸色瞬间都不好看起来。
蒋外公继续说:“安安在第一次能赢赵棋后,他就不再是按自己的想法,而是在配合着赵棋下棋,让赵棋完全发挥自己的想法。
“我是想观察赵棋的棋局下到最后是怎样的,如果我用她的方法,怎么赢得棋局。
围棋交流会是为了青少年好好交流棋艺,这些年纪大了的前辈,不想让交流会一开始就发生不愉快。下次别这样了。
此时,整个场面很安静,只有赵棋抽噎的声音,举办这次交流会的副会长开口:“会长,咱们继续吧。
初夏收回视线,脸上带着笑看着岑淮安,摸了摸他戴着帽子的头:“很好,妈妈不在你也有照顾好自己。
初夏听着岑淮安带着愉悦的语气,脸上的笑也更大了:“那你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围棋交流会第一天就是青少年自我的交流,等交流会到下午结束时间,岑淮安和蒋外公走出交流会的建筑,就看到初夏坐在外面的走廊上,正仰头看着西斜的落日。站在岑淮安和赵棋旁边一直看着两人下棋的人,也意外赵棋突然的生气,他们没觉得岑淮安在耍她。”
蒋外公听得眉毛皱起来,正要说话,一声嗤笑传来:“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笑话。我没有耍她的意思。”
岑淮安摇头:“我每次只和人下一局棋,没有多相处。
但其他人从整体来看,并不是这样的。
赵棋爸爸听完,眉心皱得更厉害了,看向岑淮安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岑淮安点头,眼睛里带着亮光:“开心。”
洪佑轩和赵棋平时关系不错,她人心眼并不坏,就是喜欢钻牛角尖,认定的事情就算知道她也有错,也一条道走到黑,不肯改。
蒋外公走到岑淮安旁边,摸摸他的头,让他不要慌张。
蒋知达笑起来,愁眉苦脸的模样一下子消失了:“就知道瞒不过表嫂。妈妈,我今天和很多人下了棋,学到了好多新东西。
岑淮安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开赵棋爸爸的眼神,有条理地说他为什么这样下。
现在还下着,就是他专门绕过了那些赢棋的地方。”
蒋外公摸了摸岑淮安的头,走到棋局旁边看了一会儿,抬头和赵棋爸爸说:“赵利,你来看这局棋,如果安安是故意耍你女儿,他不会这样下。
“妈妈!
赵棋爸爸看完棋局之后,眉头慢慢松开,不过心里还是对女儿的哭过不去,语中还带着气:“他这样确实容易引人误会,和他下棋的孩子不一定看出来他的用意。
蒋外公坐副驾驶上,把后面的位置让给初夏和安安说话。”
少年宫的建筑群也挺具有观赏性的,后世少年宫不再开展后,这里也成了供游人观赏的人文景区。”
洪元得和赵利私下里也算熟识,不然洪佑轩也不会和赵棋认识了,他曾经指导过赵利。”
这时蒋外公也走过来了:“初夏,你什么时候到的?下棋就是这个规矩,如果现在连这都受不了,那趁早别下了。”
主要人一小姑娘,再围着这里她哭得更厉害,小女孩要面子。
到蒋外公家里,初夏又陪了安安一会儿,和来蒋外公家里的蒋胜男说说话,便起身准备回研究院。
蒋知达斜靠车窗的位置,手夹着烟,吸一口吐出来一个眼圈,目光没什么焦距地看着远方。”
初夏看蒋知达一眼,和安安、蒋外公一起坐进车子里。
赵棋从小学棋,一开始没意识到,到后面她就发现了,岑淮安早就可以赢她了。交不到就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一个朋友没有。围棋还有炫艺的说法?我在少年宫里逛了逛,确定你们快结束了才过来的。”
下棋大家都知道,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所以学围棋,首先要练的就是心性,心性不稳,过分在意输赢,一输就一蹶不振,或者遇到不喜欢的棋风,就说别人人品不行,那以后在围棋上,他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洪元得后面说的话也是真心的,但看赵利和赵棋的神色,估计没听心里去,还觉得他是偏心。
赵棋哭得更厉害了,看着洪元得更觉得他偏心,明明她也认识洪爷爷啊!
她把棋重重往棋盘上一放,一双盛满了气愤火焰的眼睛瞪向岑淮安:“耍人很好玩吗?”
蒋知达刚刚脸上那迷惘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脸上重新带着嘻嘻哈哈地笑,把烟往地上一碾,扔进垃圾桶里:“爷爷,等你们那么久,我无聊嘛。
赵棋看到自己爸爸,眼泪立马委屈地流出来,哭着向他告状,说岑淮安下棋太过分。棋艺高又如何,人品不行你一样很惹人讨厌!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别人就是真的耍你,你也得受着!
蒋外公和赵棋爸爸走了过来,包括洪佑轩、洪元得也过来了。
赵棋爸爸也很生气,上来就说不让他女儿学棋,这人谁啊?
蒋外公年龄大了,他走不快,初夏和安安一人站在他一旁,陪他慢慢往外走。”
赵棋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家一下子听到了这边的争端。
岑淮安没说赵棋的事,那只是个小插曲。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和小然最近想在羊城建厂,前几天我们找的地皮有了竞标消息,小然过去了,但我们的钱不够。她气恼地拉着她爸爸就想走。
岑淮安没有在意,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才发现两人已经不在交流会了。
岑淮安喝口粥说:“她不是我亲人,也不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在意她。今天岑淮安和人下棋的时候,发现了别人几个有趣的下棋方式,他在脑海里改良了下,准备明天和别人下棋的时候就试试。但以后比赛的次数多了,甚至和外国人进行比赛,那就各种下法都有了。
车子启动,开了一段距离,蒋知达眉心一直没有松开,也没有说话。蒋外公的围棋水平虽然高,不过他没有加入围棋协会,主要活动在翻译界。
安安听了初夏的担忧,想了想说:“妈妈,那我明天努力交个朋友吧。”
下棋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棋手,有人光明磊落,有人就会出阴招。”
蒋外公这次非常满意洪元得说的话,把他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赵棋爸爸脸憋的通红,他想说的话很多,但面对着洪元得的眼神,他气闷地说:“没有。
“达子!”
初夏拍拍他的头:“朋友不是努力交的,是遇到志同道合的人,才会成为朋友。
洪元得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棋棋,怎么回事?她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但赵利和赵棋父女,其他人都不约而同避开了。
“爸爸,我不要在这乱七八糟的交流会了,就会护着人品不行的人!
说话的人是洪元得,而他是华国围棋协会会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造成误会。
“表嫂,我送你。”
洪佑轩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他忘了,岑淮安一向不在意他没放在心上的人。
赵棋的哭声停止了,眼神愤怒地看向说话的人:明明就是岑淮安人品不行,她为什么不能说?赵棋身在棋局里,她只看到了岑淮安能赢却不赢,好像在耍她玩。”
初夏有点发愁,安安在京城这么久,除了章麓、蒋为先,只认识一个洪佑轩,她怕他太孤单。
初夏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达子,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说,直说吧。再说了,人真被打击得下不了棋的怎么办?”
“刚到。”
之前一直看岑淮安和赵棋下棋的老师,也纷纷说话,告诉赵棋爸爸和赵棋误会了,岑淮安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岑淮安想看看到最后,赵棋能暴露多少在下棋时的缺陷。赵棋认为他在耍自己。”
刚刚在围棋交流会那里,她就看出来了他有话想说。”
“洪太爷爷。”
洪元得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只有蒋外公说:“安安,叫人。能赢不赢,在棋盘着绕着圈玩,不就是在故意捉弄她?赵利,赵棋你再不好好教育,她的围棋之路,也就是这样了。
交流会又重新恢复之前的氛围,岑淮安也和其他人继续下棋。”
如果一直自己学,那下棋的思路就会固定。他了解自己的太外孙,他绝不是赵棋说的那样。”
蒋知达拿上车钥匙跟着她出去。
众人也都看向了说话人的方向,在看到是谁时,赵棋爸爸嘴里的话立马被堵了回去。
洪元得看向赵棋爸爸:“你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
“安安,今天在交流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