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它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
苏渺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工作日?”
“不是分了吗,还问什么。”
苏渺竭力忍着汹涌的眼泪,侧过脸,怕他看出端倪,因为她实在不擅长说谎。”
“……”
苏渺忍着心疼,再度向他解释道,“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你别为这个伤心。”
苏渺只当秦斯阳在乱说,漫不经心喃了声:“夸张。”
“是越来越沦陷了。”
“……”
苏渺瘫在了沙发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什么邋遢的样子她没见过,这会儿连高定西服都穿了,如此体面正式,简直像来跟她谈分手后的财产分割一般。”
“不是这个原因,你俩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了。
回想刚入校时的矛盾与对立,不由得感慨这世间的缘分真的好奇妙。”
秦斯阳不再怀疑了。”
“因为那是他的家。”
这句话,忽然触发了苏渺的一段遥远的回忆。
苏渺帮秦姝拼着乐高,漫不经心道:“一开始我答应求婚的时候,哥哥也不看好,现在分了,哥哥还是不看好,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
迟鹰之间拎着紫玫瑰细长的茎枝,转了转,搁在鼻下轻轻嗅闻着,慢条斯理地撕下了一片花瓣,飘在了地上。”迟鹰又缓慢撕下了一片花瓣,扔进泥水坑里,“同理,迟鹰也是。”
“少胡说八道。不,高中生都不会这么儿戏。都说清楚了,是误会。”
“……”
苏渺终究还是舍不得,一把夺过了玫瑰,“你还是高中生吗,说这么幼稚的话。”
苏渺挑眉望向他:“所以越回越活去了?
“你…走吧。
她无话可说,秦斯阳怎么责怪、都只能乖乖听着。”
“原话。”
“周末,回临江天玺。”
秦斯阳避开了这个话题,认真地问:“到底为什么分?”
分手的事情,双胞胎兄妹知道了,格外惊讶。
“连求婚都能悔约,以后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秦思沅撕开果干袋,塞了一块芒果片在秦姝嘴里,回头睨了秦斯阳一眼:“装啥子嘛,你都要高兴昏了哟,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个家里,有保护她的人。”
“能活,但活不长。”
秦斯阳一脚给她踹了过去。”
秦斯阳努努眼,扫了苏渺一眼:“他为那个女人哭得还少?”
“那还穿西装。
不只是他们,任谁听了不会相信,这样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竟然会分手。”
“他还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秦思沅嚼着芒果干,嘻嘻哈哈地坏笑着:“哎呀,妹妹悔婚了,哥哥的春天不就来了吗,啦啦啦。”
“因为他失恋了找我喝酒,喝醉了,躺在我床上,很伤心地骂了一整夜,最后还他妈哭了。”
迟鹰捂了捂左胸,“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
“迟鹰,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个苏渺早就死了,跟妈妈一起死了。”
第92章 舔狗
他们有蛮多天没见过了,苏渺知道他想她,因为她的心每天也在饱尝相思的煎熬。
过了会儿,苏渺穿着白袜子的脚踢了踢他:“他最近一直在c城吗?”
“……”
苏渺以为自己够恋爱脑了,至少他回来之后,她真是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说你想找个路兴北那样的,不要事业,只全心全意守着你。
然而,迟鹰却从背后拎了一枝淡紫色的珂赛特玫瑰,递到她唇边,让她不小心吻到了花瓣——
“老子想你了。”
“回来做什么?
不管他要怎么对付她,苏渺都不怕。
什么累啊什么不想追了,迟鹰半句都不信。
“等你很久了。”
“这段时间我没回京城。
她定了定心绪,径直朝着阶梯上方走去。
断了联系,每一天…都是度秒如年。
离开南岸区的别墅之后,苏渺心情恢复了不少。我给你机会解释,你也不解释,一口一个分手,你说我该怎么想。
迟鹰不再和她玩笑,认真地问:“还在怪我误会你?”
“随便问问。”她没有接那朵玫瑰,“你走吧。”
秦斯阳漫不经心道:“说你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朝秦暮楚、过河拆桥、丧心病狂…”
“停停停,这他说的?”
秦斯阳看得很清楚,“高中你俩偷偷好了这么久,他一走五年,你信誓旦旦说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结果他回来陪你玩个游乐场,就光速和好了,就这样…你现在提差距,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苏渺听秦斯阳说这家伙最近颓得很,不过见他这样子,似特意打扮过,连胡茬都剃得干干净净了。”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秦斯阳泡了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到苏渺面前,“什么叫求婚,答应了那就是定了,说分就分,婚姻大事跟闹着玩儿似的,你们还是高中生?
而有些人,一开始就约定了要做彼此的影子、形影不离,最终却咫尺隔天涯,可望而不可即。
“你是刚下班吗?
她的小姝,还有双胞胎兄妹,这些年一直像家人一样陪伴着她,成为了她心里很温暖的存在。
多年前的那场篮球赛,她被林茜熙她们霸凌之后,那是迟鹰第一次带她回临江天玺,并告诉她——
“记住回家的路。”
“秦思沅!
“连婚都求了。怎么可能。
没想到迟鹰也会有这么没出息的一面。”
“……”
苏渺想了想,又说道,“因为宋言欢,我吃醋了。”
秦姝敏感地望了过来。”
“……”
苏渺无话可说。”
“我高中那会儿,比现在成熟多了,至少不会为这些破事伤心。”
“难为你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正在玩乐高的小朋友顺嘴问了句:“谁的春天来了呀?”苏渺担心徐尧会找到迟鹰。”她沉声道,“秦斯阳说你两头跑,不嫌累?不嫌折腾啊。
他的小鹰也许会害怕、会迷茫,但不会退缩。”秦斯阳板着脸,“我就事论事,什么叫订婚,那就是定下来了。”
“你前未婚夫说,说你跟路兴北好了。
“没我你就不活了?
迟鹰一直记得高中那一次被秦思沅欺负之后,她捏着他的毛笔,对他说出“好风凭借力”时,那坚韧的眼神…
那是迟鹰第一次对她动心。
苏渺刚走到九十三级阶梯楼下,居然看到迟鹰坐在阶梯边,挑眉睨着她。
秦斯阳看出了苏渺这段时间的摆烂,拍了拍她的的脑袋:“高中那会儿铆足劲儿跟我竞争班长的苏渺同学,哪儿去了。
“工作日他会去京城,毕竟他爷爷让他管了北鲲集团的核心研发中心,也是真的忙。”秦斯阳真的生气了,“再说一句试试。
迟鹰冷静了下来,耐心对她解释,“发布会之前,我兴致勃勃给你发信息报喜,居然他妈是路兴北回的消息,我什么感受,老子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梯子。”
“但你不应该怪我生气,如果你给我打电话,是别的女人接听的,你会怎样?”
“当然是你苦恋多年、痴心不改的大哥哥啦。”
苏渺接过红枣茶,递到坐在地毯上玩乐高的秦姝嘴边,让她先喝一小口。”
秦思沅:“放屁,宋言欢这茬早过了,他都跟你求婚了,还怕什么宋言欢,这理由不成立。为了女人?”
苏渺回头望了望他:“你听谁说的!”
迟鹰薄唇绽开一抹雅痞的笑:“某人说我穿西装帅,我要迷死她。”
苏渺将一块乐高递给秦姝,叹了口气:“就是我之前说的原因,差距太大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苏渺也不是轻易退缩的女孩。
他们治愈了她心里很多伤痛。
以前纵然很久不见面,但手机却一直保持着联系,每天还要视频通话,只要心在一起,想念就不会变成一件漫长的事。
苏渺自悔失言,换了个说法:“因为他爷爷不会同意我们,这会影响他的事业,他努力了这么久,我想看他站在顶峰的样子,不想拖累他。
“它招你惹你了。”
除了这个原因,他真的想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让这么深爱他的女孩选择放弃。”
“听说你悔婚是因为路兴北?”
“……”
秦思沅“咯吱”一口嚼碎芒果干,睁大眼睛:“迟鹰哭了?
他把自己收拾得很规整,西服勾勒着他挺拔匀沉的身型,格外精神,五官仍旧英俊如初,漂亮的眼眸雅痞又轻佻。”
秦思沅撇撇嘴,不敢再说。”
“没有!
有些人看似势不两立、剑拔弩张,最终却成了朋友和家人。”秦斯阳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简直难以置信,太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