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内心疑惑,抬眸向上望去——
沈漆灯正悠然坐在树上。”司空缙笑着颔首。
“知己知彼, 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特别的回忆……
唐峭几乎不用思索,瞬间便想起了他们在沈家酒窖发生过的事情。
夜色深深,他撑着下巴,垂眸看着她,眼中星辉点点,仿佛蕴着浅浅笑意。”上官屏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看到唐峭便笑起来,“快看,我刚买的点心!”
唐峭:“你只要知道我赢了就足够了。
晚上殷云和殷晓来浮萍峰找唐峭,他们带来了很多柿子和青梅,也是夕照峰上的果树结的,顺便将他们晋级的消息告诉了唐峭师徒。
“你刚才那场比试,我们也看了。
唐峭觉得自己该走了。”她一把抓住唐峭的肩膀,疯狂摇晃,“真的好帅,流血的样子也好帅,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也好帅……”
唐峭:“……我要回去了。”上官屏说着在桌上找起茶壶来,很快发现了司空缙面前的酒坛,“好香,这是什么酒?”殷云担忧道。
萧四:“你们比过了吗?”
“这姑娘不是上官家的……”司空缙陷入思索。
司空缙表示要好好庆贺,又给自己开了一坛谈风月。
“明天人少了,再加上都是今天胜出的,难度肯定上升啦。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尝到了。
微风轻轻拂过,夹杂着清爽的草木香,让唐峭脸上的热意略微消散了些。
——除了唐峭。
唐峭发出一声嗤笑。
唐峭非常配合地走了。”
唐峭突然有点后悔这么回答了。”沈漆灯站在她面前, 神色探究地开口,“你似乎没有像白天那样防备我。我有治疗外伤的药膏,你要不要?”
唐峭:“?”他自上而下地俯视唐峭,眸光晶亮,“你还吃了其他东西吗?
“怎么了?
夜已深,外面一片寂静,她走出木屋,在凉亭前的一棵树下止步。”唐峭道,“没什么好看的。”他问。
唐峭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揉了揉眼。”
“是么?”
“凑巧路过?有什么问题么?”上官屏无比自然地坐下来,“那你们以后也就是我的朋友啦,对了,你们怕虫子吗?
今夜月色很好,星星也很多,将地上照得波光粼粼。
唐峭蓦地清醒, 她眯了眯眼,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屏面露赞同,“不如这样吧,我们去看美男!
“那我吃这个吧。
上官屏笑道:“我叫上官屏,她叫唐峭,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这场大比的参赛者。
“原来如此。
一天下来,参赛者已经淘汰了一半。
唐峭无奈,正要将手里的茶杯递给殷晓,外面突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
不多时,殷云领着上官屏进来了。
第61章
是真的。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这坛谈风月分享出来。”沈漆灯歪头, 银白发带柔软地垂落下来,“但我不想错过你的……”
他话未说完, 突然微微倾身, 凑近唐峭。
屋里灯火融融,温度很高,唐峭觉得脸颊有点热,于是决定出去透透气。
从今天在人群中看到她的那一刻起, 他心底的矛盾就一直扩大,想要打败她和想要亲吻她的欲望一样强烈。
“这酒容易上头,你们尝点味道就可以了……”
“放心吧前辈!
她们踏入的传送阵直通刚才那一场比试的道场,不过沈漆灯已经离开了,剩下萧四还未走远,正站在擂台下面,认真端详自己刚包扎好的双手。
“你喝的是谈风月?
殷云:“晓晓,你先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
看着一桌子的点心和水果,司空缙也不好意思说不可以。”
唐峭:“凑巧看到了。
唐峭有点惊讶, 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对。”
司空缙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你真的在这里啊。
唐峭转身便走,上官屏见状,连忙跟上她:“哎,你别走呀,你不看比赛啦?”萧四打断她。
唐峭暗暗冷笑,正想反唇相讥,沈漆灯的气息突然靠近——
她的唇角被舔了一下。
“那你们是唐峭的师弟师妹?”
“是吧?”她拿起一块莲花形状的点心。”
按照大比赛程,第一天每人只能比一场,她这一场已经比完,沈漆灯也结束了,对她而言,剩下的比试已经没有了观看的价值。
沈漆灯勾了下嘴角,从树上翻身跃下。
“不是。”
她提到了“欲望”这个字眼。
倒是殷晓清脆地开口了:“晓晓不怕!”
唐峭看着这些造型精美的点心,难以抉择似的抬起手,在点心上方绕了一圈,见衔尾蛇镯子没有反应,这才放心。”殷云连连摇头,“我和晓晓是夕照峰的弟子……”
上官屏好奇:“那你们……”
“他们是我的朋友。”
“不看了。
上官屏流利地接下去:“虽败犹荣嘛。
沈漆灯低下头,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像猫一样在她发间嗅了嗅。”
“这可不是给小孩子喝的东西。”上官屏点头,指了指唐峭,“我输了,她赢了。”
司空缙:“这……”
他下意识看向唐峭,但唐峭却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反而装作从未喝过谈风月的样子,一本正经道:“我也想尝尝。”上官屏将纸包里的点心拿出来,依次摆在桌案上,热情地招呼道,“快尝尝,这家点心可好吃了,这里买不到,还是我娘特意派人送来的呢。”沈漆灯轻轻叹息,“我没有看到你的比试。
“你们是谁?”
唐峭与司空缙对视一眼,殷云连忙从案前起身,说:“我去看看。
“味道确实不错!”
“对。”上官屏大大方方道,“您是唐峭的师父吗?”
唐峭:“……”
可太会说话了。”唐峭平静地说, “大比已经开始了, 我们迟早会交手。
“晓晓……也想……”殷晓塞得满嘴都是,手上也都是点心屑,还不忘凑热闹。”上官屏看向双子。”
唐峭心头猛地一跳,正要出手,下一秒,沈漆灯便敏捷后跃,轻盈地落到树上。”
宋皎一把握紧座椅扶手:“你……”
二人谁也不让谁,观景台上很快又热闹起来,与此同时,上官屏也在看着投影激动感慨。
就这样,不知酒过几巡,众人渐渐倒了下去。两种欲望在他的体内纠缠交织, 像熊熊燎燃的火焰,即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也无法熄灭。
“你看到了吗?”
司空缙一听,顿时露出知己般的眼神:“你真识货,这酒叫谈风月,可是难得的珍酿。”司空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唐峭目光冰冷:“如果你指的是你的血,那我倒是可以让你尝尝。
她觉得沈漆灯的目光让她有点不自在。
“听说明天就没有今天这么轻松了。”
沈漆灯闻言,眼睛比刚才还亮:“你还看到了?”
司空缙:“你没听到?
“好像比上次喝的谈风月要甜。”
唐峭觉得上官屏是她见过最自来熟的人,俗称社牛。”
“没什么问题。
湿润,柔软,转瞬即逝的触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上官屏已经拉着她走进传送阵。
唐峭一怔,本能地绷紧身子。”
萧四闻言,又看了唐峭一眼,目光沉沉,似乎不太友善。
“请问唐峭在这里吗?”
萧四默默打量她们,没有说话。
什么动静?”
上官屏双眼放光:“我可以尝尝吗?
她静静站了一会儿,正打算转身回屋,头顶上方的树叶忽然发出簌簌声响。不过多了会甜,要就茶吃。
“我叫上官屏。”上官屏继续道,“好精彩啊,尤其是你最后接刀的时候……”
“但我还是输了。
萧四闻声,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唐峭静静看着他, 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上官屏对他的评价。”上官屏有点惊讶,旋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连忙挥手,“那好吧,你快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见!”
“我也这么觉得。最后他接刀的那个姿势!”她说。”
沈漆灯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你知道我今天比试的结果?
他也有欲望。”
殷云:“也是……”
殷晓盯着司空缙手里的酒杯,短促道:“晓晓,想喝!”
殷云为难地看向唐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还在背后竖起大拇指,已然将唐峭当成了自己的好僚机。”司空缙给自己倒了杯酒,“不过你们不用考虑太多,尽力就是了。
上官屏拉着唐峭便大步走了过去:“你伤得重吗?”沈漆灯声音很轻, 似乎意有所指,“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些特别的回忆。
“可惜。”
“比过了。”
“不需要。
他又没记住人家的名字。
于是他过来了。
他落地的方式轻盈而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更不会吵醒木屋里的人。
殷云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忸怩,也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至于司空缙和殷晓,早就赞不绝口地吃起来了。
这家伙,又想用这件事挑衅她?”上官屏一点没听出他的潜台词,抱起酒坛就是一顿猛倒,“我酒量可好了,在家连我爹都喝不过我!
可是沈漆灯还在。”
“太好了,我们果然很投缘!
“啊?”
他居然能分辨出谈风月的味道。”她微移视线, “你知道我想打败你的欲望有多强烈。么?”沈漆灯轻挑眉梢。
唐峭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里带有一种审视的味道。
“你们继续聊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司空缙:“……”
唐峭差点要笑出声了。”唐峭答道。
沈漆灯看了她一眼。你这就要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