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三年前的真相

第52/53章

”

风信道:“不是,你说清楚,啥叫无能为力?就算不能,那也一定是因为决绝惨烈的死别,而不该是因为英雄爱吃肉美人爱吃鱼,或者英雄嫌美人花钱大手大脚美人嫌英雄习惯不好这种缘故。我们踏瘟神,非但没有不妥,他反而要感谢我们才是。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

风信道:“离开?”

听谢怜出声,二人双双止住。直接说一句我就是忘恩负义了怎么着不行吗?如果他不能尽早学会习以为常,恐怕就不用活了。”

“够了!

沿着一条河满身狼狈地走了一阵,三人的步子慢了下来。今晚要离开这座城了。”

慕情似乎被他微微激怒了,淡声道:“麻烦你不要绑架我。敢情被踩脸的不是你,说得这么轻巧。

风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更有人道:“此言差矣。他搞什么啊他?总之,三人都开打了。风信当场要爆炸一般,慕情一把拉住他,眼神警告,低声道:“太子都没喊,你想喊什么?为什么要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的脸,居然就是他自己!”

慕情道:“这只是原因之一。”

风信抹了嘴上的血,道:“这时候了你还提钱?”

风信和慕情也觉察了不对,上来一看,也是说不出话了。谢怜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盏一盏的花灯,漂浮在水上,随着江流朝这边姗姗而来。既然他心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留下来还能干什么呢?如今却是压根不记得了。也许你喜欢围着另一个人转,但别人未必跟你一样。”

谢怜觉得有点晕,靠在了一旁的墙上。找辆车,去接母后他们。二来,谢怜总是相信“永远”,比如朋友就是永远的朋友,不会背叛,不会欺骗,不会决裂。对什么习以为常?混战中,谢怜好几次险些被扯下脸上白绫,幸好没有。”

风信应了,离去。而地上摆着的十几盏灯也是,幽幽绿光时隐时现,诡异至极。”

以往在皇极观,中元节都会举办盛大的法会,早早就开始期盼,是不可能忘记的。慕情顶着一脸青紫,怒道:“辛辛苦苦劳累一整天,最后打了一架,什么都没拿到!

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风信不可置信地道:“殿下,你就真这么放他走了?谢怜本能地觉察不对,抬头望去,只见方才那两个小孩抱着手里的灯,停在路边,又是好奇、又是怯怯地看着什么东西。

两小儿看得稀奇,谢怜却看得分明。风信道:“怎么忍?终于,有个人嘀咕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慕情道:“从战败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而且今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

风信早就想揍人了,也是大喝一声,加入战局。”

谢怜直截了当地道:“那灯不是宝贝,是妖器,里面装了鬼,你们要是拿回去玩儿,一定会被鬼缠上。”

慕情道:“我想离开。”

谢怜不语。”

慕情看他一眼,一语不发,向他鞠了一躬,当真转身走了。而这老者一定是个半吊子的野道士,不知道哪里捕了这样一批倒霉的孤魂野鬼,扎成了灯。

一来,他从没想过,一个如此亲近的人会说离开就离开。这不是那个谁嘛……”

“那个,是吧?食不果腹的时候!他也就真走了?把瘟神踏在脚下,可不就能保佑自己好运常青?

那人说到“感谢”二字,他抬手便是一拳,扑了上去。似乎是个黑袍老者,脏兮兮的与黑夜融为一体。拿绳子绑着他、让他给我洗衣服吗?”

两小儿一听有鬼,哪里还敢停留,“哇”的一声,哭着跑了。”

风信道:“不是?还特地运过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手里托着一盏花灯,对那两名小儿阴恻恻地道:“我这儿的灯,可跟你们怀里抱的普通花灯不同,这都是稀奇宝贝,点上许个愿,保管灵验。这跪地像的意义也是一样的。对别人的侮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心,没有谁生来就注定是人间正道、世界中心的。”

谢怜叹了口气,道:“不然呢?”

那老者道:“当然。也许会有分别之时,但绝不应该是因为“日子太糟过不下去”这种理由。”

慕情张了张嘴,最终,道:“抱歉,我无能为力。”

“……”

虽然他开口之前,谢怜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但等他真的开口说出这句话,谢怜还是屏住了呼吸。懒得听。”

慕情抿了抿嘴唇,仍是站的笔直。”

这声音苍老至极,还带着森森鬼气。慕情不知是自己投入的还是被波及的。我操了!”

谢怜忽然道:“哦?

瞬间一脚踩空落地万丈,发现自己还在人间。”

“嗨,仙乐都亡了还太子殿下呢。都说了不跟你吵了,你还想怎样?”

谢怜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那人振振有词道:“寺庙的门槛见过没?我不可能说,我去照顾别人和别人的父母,不去管我自己的母亲。国主王后他们怎么办?所以,他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谢怜再也听不下去了。我没说错吧?因为每踩那门槛一脚,那门槛就替他们赎了一分罪,还了一分债,积了一分阴德。

这就像是一个故事里,英雄和美人,天作之合,就应该长相厮守,永永远远。!”

风信反感地道:“习以为常?这是什么时候?”

他手里那灯,分明并未点燃,却忽然发出一阵不详的红光。

那花灯里定然封着小鬼的魂魄,才会自行发出那种不祥的诡光。为什么要感谢你们?我去找车,你先在这儿等着。跑路了?”

二人并肩走了一段,忽然发现慕情没跟上来。你们还敢拜啊?你要是被贬了,他肯定第一个跑路。风信冷冷地道:“这是真的原因吗?三人都身手了得,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上后来慕情拉住了那两人,警告他们是不是想打死凡人罪上加罪,这一架打得憋屈至极,最后,虽然打了个痛快,但三人也被赶了出去。”

谢怜的确没出声,风信不确定他是不是另有考量,也不好轻举妄动,勉强咽下,眼睛里却是要喷出火来一般。这种小事还值得这样大吵一通?那哪里是什么稀奇宝贝?”

风信气极反笑,点了点头,对谢怜道:“殿下,你听到了吗?

顿了顿,谢怜叹了口气,道:“走吧。”

谢怜勉强笑了笑,说不出话。谢怜回头,疑惑道:“慕情?”

那老者瞪眼道:“你这小子,说的什么!

谢怜想起了:“啊,今天是中元了。恕我直言,再这样下去,一万年也无法摆脱这种困境。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我真是操了!”

谢怜烦躁地道:“行了!”

谢怜道:“什么事?好歹是个神,是太子殿下。不过殿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离开的。还有几个小孩儿,笑嘻嘻地在河边耍闹。我说了我不喜欢勉强。”

风信道:“你哪来那么多遮遮掩掩的辩解酸话?”

“干什么弄这样一尊像啊?分明是死人的磷光!他摇了摇头,继续前行。谢怜把手从额头上拿开,转向慕情,盯着他看了一阵,道:“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小心点。那两小儿不明所以,拍手欢天喜地还想买。谢怜也站起身来,又沿着河走了一段,整个人还有些飘乎乎的没有实感。

谢怜道:“你走吧。

胡乱走了一段,迎面忽然飘来许多璨璨的金星。”

慕情挺直了腰板,一双如黑曜石般地眼睛定定,神色冷静地道:“请您允许我离开。你们看。”

沉默一阵,慕情道:“太子殿下,我想对您说一件事。谢怜赶紧走了上去,道:“别买。都被做成那种跪地像给人踩脸了!”

风信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一起蹲了下来,半晌,气道:“妈的,这小子是可以共富贵、不可以共患难,一出事就跑了,你对他的恩情他半点不记!就算不承认也没用,没钱就是不行!你们不能忍忍吗?”

谢怜道:“是我说别让他记着的,你也……别挂嘴边算了。这时,前方路边传来一个声音:“小娃娃,买不买呀?风信又站起身来,道:“咱们是要去接国主和王后了吗?!你说什么?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眼下我们都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对于该如何摆脱困境,我们想法不一样。对凡人踩他的脸习以为常?这滋味可真不好。他骗你们的。

那跪地像被安放到地上,一旁有人粗鲁地拍拍它的脑袋,道:“总算运来了,这孙子,还挺沉!记得我当初怎么说的吗?”

众人恍然大悟,都道:“好寓意,妙寓意!拜瘟神的确会倒霉,可这石像又不是拿来拜的,是拿来踩的。”

风信道:“那他也不能当真不记吧?别吵了。千人踩万人踏,但是,君不见多少富贵人家上赶着想买一条寺庙的门槛来给自己当替身?”

那两人齐声闭嘴。

他们对面的黑暗里,坐着一个人。

慕情的离开,真是让他大为震惊。”

风信道:“好。现在不是说拜了他就会倒霉吗?”

两小儿将信将疑:“真、真的吗?”

慕情道:“国主和王后是太子殿下的父母,而我也有我自己的母亲,她也需要我照顾。

人群里登时炸开了锅:“你干什么!这小子!我们每在他头上踩一脚,或者吐一口唾沫,不也是在给他太子积攒功德?”“打人啦!怪难看的,弄个神武大帝来不行吗?所以,请您谅解,我无法继续再跟随在您身边了。”“谁在闹事?”

慕情道:“就是因为这时候,所以才更要提钱!”

谢怜在河边蹲了下来,揉着眉心道:“算啦。”风信不耐烦地道:“你又怎么了?你离开了太子殿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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