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金鳞化龙

第117/268章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

  “”

  他呼吸温热地洒在她脸上,肖梓晴不着痕迹地退了退,继续道:“像你这样的,不消说我,就是旁人也会忍不住劝一劝。

  再欲往下时,身下的人却猛地挣扎起来。”肖梓晴紧张。”“你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嫁不了别人。”

  谢弘瑜慢慢清醒,眸色又浓又红,愣愣地看着她。

  他左一句肖姑娘,又一句肖姑娘,嘴上敬重,语气却吊儿郎当。”他愉悦地勾唇。”春蓉应声。”

  肖梓晴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想起一事,她问:“你怎么这时候来剿匪,不是该”

  梦里的那些场景这两年时常出现,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她跟谢弘瑜上辈子的事。”谢弘瑜蹙眉不解。”

  “嗯?但看他舟车劳顿,肩上还被雨水淋湿了,于心不忍。”

  “是么?

  肖梓晴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问道:“此次剿匪就你一人来?”

  “再说了”他继续道:“这里是客栈又不是你的闺房,避讳什么?”谢弘瑜把人拉起来抵在桌边:“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

  “你胡说什么!”

  见他有想亲她的趋势,她抬手就抵住他的脸:“这是在客栈,门还开着你要点脸。

  谢弘瑜大剌剌地在椅子上坐下来,说:“我的小厮还在收拾行李,暂且先坐你这等一等,不过分吧?

  可很多地方都一一印证了梦里的事是存在的。

  他都快被她折磨得疯了。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为何固执地不肯承认。”

  “谁说我喜欢了?”肖梓晴不可思议。”

  肖梓晴默了默,在他对面坐下来:“你谢世子也并非庸碌之人,年纪轻轻便已取得旁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成就和名声。”

  “你知不知你这样模棱两可、态度含糊不清,像极了那种勾人却又吊着的薄情女人。他贴近她的心,在她激烈的跳动中体会她的情意。

  “你做什么?”肖梓晴气。

  “哎——”肖梓晴没拦住他,索性也跟着进去:“你这人,怎么随意进姑娘家的屋子?”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她说:“你无官无职,又不是朝廷中人,剿匪关你什么事?”

  “哦?

  她继续睨他,强装镇定,却面庞发热。”

  “问、问我什么?

  “你无耻!

  谢弘瑜瞥了眼点着烛火的屋子,径直抬脚走进去。

  少顷,他扶她站稳,低低道了声抱歉。”谢弘瑜得意道:“我竟不知自己在肖姑娘眼中成就斐然。

  让她挣扎了会,就放弃了。

  说话也不大方便。其他朝廷官员呢?”

  “我是太子临时封的招安使,到了襄州寻当地知府协助就是。”

  她言辞鄙视,有故意激怒之嫌。”

  “是。”

  婢女春蓉把夜宵放在桌上,又去剪灯芯,让烛火变亮。

  比如这次剿匪。

  只不过,在梦里见到的不该是现在,而是一年之后。

  他问:“像我这样?

  “为何是你去剿匪?我是什么样的?”

  室内烛火昏黄,朦胧光线下,肖梓晴看见他长睫根根分明。

  被他这么盯着,她脸颊渐渐发烫,却还是不肯承认:“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且又是阿圆的师父,于情于理都该关心一二。

  也不知为何,谢弘瑜亲她令她有种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亏欠也像是怀念的东西掺杂其中。”

  “”

  肖梓晴觉得,他至今娶不着媳妇也跟他这张嘴有关。

  “慢着。还耽搁你作画。”春蓉下楼去了。”

  说完,他对着那红唇就亲了上去,几分眷恋,几分怨怒。

  “嗯,”谢弘瑜越凑越近:“我的确无耻,但你不是也喜欢吗?

  “肖梓晴,”谢弘瑜盯着她:“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却关心我,到底为何?

  “小姐,夜宵做好了,可要现在端进来?

  肖梓晴此时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肖梓晴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应声道:“端进来吧。”肖梓晴斜眼睨他:“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贵公子,整天只知风花雪月跟个纨绔似的,这么去剿匪不是傻傻地送人头吗?”她骂道。”

  “随意?

  渐渐地,他果真疯起来,等她软得像一摊水时,他唇瓣游离而下,在她脖颈处寻索。”

  “我只听说过鼓励人上进的,没听说过劝人庸碌的。

  他这声意味不明的“嗯”,暧昧得很,令肖梓晴不得不想起两人曾经亲吻的画面。”

  “可自古以来,地头蛇跟官府关系匪浅,襄州知府如何会尽心帮你?

  没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

  为何突然提前了?”谢弘瑜转头,不以为意道:“我以为凭我们的关系,你也该喊我进来坐坐。

  肖梓晴住的屋子是客栈二楼,二楼客人比较多,两人站在回廊还时不时要给路人让道。

  连语气也突然温柔起来:“你担心我是不是?”

  谢弘瑜低笑起来,起身走过去飞快地就把门关上了。你这个女人这么玩弄我很有趣吗?

  遂吩咐春蓉:“那就多做点。

  想起此前梦见的,她的心又开始砰砰跳起来。

  “谢弘瑜!”

  “谢弘瑜,”肖梓晴认真道:“别去剿匪行不行?你疯了?

  她喜欢谢弘瑜,却不得不努力逃离他。

  他迷死人不偿命地眨眨眼睛:“风花雪月啊,你若不提起,我倒是忘了我们好几次嗯”

  又来了!

  两人气息皆有些喘,却各自沉默,无话可说。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谢弘瑜亲。”

  谢弘瑜看向肖梓晴,啧啧道:“肖姑娘好生无情,他乡遇故知本是件幸事,你怎么不问问我饿不饿?

  肖梓晴挣扎,然而她背靠桌子,身子往后压。”

  肖梓晴心里想,她们算个屁的故知。”

  “”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他感受得到她的温柔,并非她表面上锋芒带刺。

  “做什么?

  她知道,她自欺欺人。”

  谢弘瑜心情好,他神色散漫地倾身,两只胳膊撑在肖梓晴的扶手上,从侧面看像是将人圈住似的。”

  “是。”

  “听肖姑娘这么说,很是欣赏我的才华啊。”谢弘瑜开口。”“你卫国公府家大业大,这一辈子不入仕也吃穿不愁,当你的闲散世子赏花作画不好吗?

  谢弘瑜这人,俊美得过分,皮肤比她的还白,五官精致得像个姑娘,笑起来时带着点蛊惑勾人。”

  “啧啧”谢弘瑜斜眼过来:“你是何意,我都这个年纪了,不该立一番事业么?

  “我”肖梓晴顿了顿,说:“我听说襄州水匪凶狠,怕你”

  下一刻,谢弘瑜倏地凑近她:“还说你不喜欢我?”

  “肖姑娘很懂嘛,只不过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你到底是何意。

  谢弘瑜的动作由最初的急切凶狠变得轻柔起来,缓慢且饶有兴致地在她口中浅浅吮吸。入仕做官有什么好?

  想了想,她点头:“那就做些清淡的。”

  他一动不动盯着她,目光意味深长,夹杂着几丝惊喜。

  “我就是被你这样吊着,”谢弘瑜也气:“你到底想做什么?谢弘瑜听了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妖娆。

  春蓉转身行礼:“谢世子有何吩咐?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