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亚德家族,灭

第105/153章

  “……”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你都干什么了……”

  凌厉的质问还未说完,虞粒就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程宗遖眼皮一跳。

  “我觉得你很奇怪。

  地上可谓是一片狼藉,两条领带随意扔在了地上,虞粒纳闷,怎么会有两条领带?”虞粒不满意,在他耳边吹气,“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程叔叔?

  他压住她,徒然俯身,隐忍到了极致时,几乎是难耐的咬着牙,一字一句:“别他妈这么叫我。”

  陈妍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的后脑,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直至外面的天色变暗,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看上去格外的乖巧。

  于是灵机一动,她跑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这时候,程宗遖莫名有了种强烈的预感。

  她还非常大胆的挑了一件黑色衬衣,学着那些精英人士打了一条领带,自嗨到了极致还站到镜子前,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模仿着霸总的经典语录:“这点活儿都干不好,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程宗遖下颚线紧绷着,喉结突兀地滚动。

  随后整个人如同轻盈的蝴蝶,飞进了程宗遖的怀里。”

  她压根不给陈泽宁再问的机会,又补充了句,彻底将陈泽宁的话堵回去:“反正我有地方住,你就放心吧。

  抬起胳膊,抱住了虞粒。

  程宗遖摘下自己的领带,胡乱两下绑住她的手,整个人特别的凶。

  不得不说,烈酒果然是烈酒,这后劲儿大得她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了。”虞粒跪起来,往日已经是直球小能手了,现在喝了酒胆子更大,更加直接:“小说里不是经常有女主穿男主的衬衫勾引他的桥段吗?

  这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叫了好几声,虞粒这才恍恍惚惚的睁眼,“啊?

  当真是大得离谱,应该说是应有尽有。

  程宗遖到家时,家里的灯都没开,只有屋外璀璨的霓虹点亮了若隐若现的光影。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乌黑如藻,与衬衫的黑似乎融为了一体,可也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

  其实平常她不怎么叫他程叔叔,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嘴里一口一个程叔叔,在此刻,无疑成了最强烈的调味剂。眼神锐利而凶狠。”

  红灯已过,行人陆陆续续迈上斑马线,只有陈泽宁停留在原地。

  但事已至此,程宗遖现在只想让她老实睡觉,所以便格外的顺从。

  程宗遖对她好,可却又从不对她做什么,她觉得很虚浮,就像是他们这段关系。

  她发现自从住进这里,她都没有好好参观参观。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再一次陷入了狂欢,紧张和期待接踵而至。

  莫名心血来潮,她摸出了手机搜索了贝斯初学视频,然后跟着视频慢慢的学习。

  他调转方向,走去了自己的房间。她连忙摁开床头的台灯。

  而且二楼最尽头的房间,还有一间乐器房,里面什么乐器都有。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虞粒不在。

  少了三分之一。

  虞粒趴在床边,脑袋放空了片刻。”

  程宗遖唇线紧抿,须臾才哑声说:“骗你什么了?怎么每天还是那么忙?这个酒的名字真的好色情哦。”

  随即,他的两指掐住她两腮,虎口正抵在她下巴处:“你自找的。

  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衬衫。

  程宗遖不动声色深吸了口气,按住她肩膀,嗓音发哑,耐心的哄道:“你醉了,快睡觉。”

  而后,郑重其事的咬字:“我喜欢她。

  可现在程宗遖不在,所有期待都暂缓片刻,失落之余又莫名松了口气。”

  “……”

  程宗遖扶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虞粒说。

  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小姑娘睡得正香。但整个人有一种非常无力的虚脱感。

  一开门,果然看到了床中央那一块隆起的轮廓。”

  虞粒自己坐车回了公寓。程叔叔?

  她的手腕处和耳后有淡淡的香水味,吐气如兰:“你不能骗小孩啊,程叔叔。

  程宗遖一皱眉,轻拍了拍虞粒的脸蛋,叫她:“虞粒。

  他当时只是为了哄她老实去上学,随口一说。

  他不紧不慢的上了楼,走去虞粒房门口,轻敲两下门,而后打开。

  然而虞粒这会儿斗志满满,越困难越要挑战。而且后劲儿大。忙完国外又忙国内。我也想试试,对你管用吗?

  他回过头,直直地看向陈妍宁,坦坦荡荡的承认:“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又叫了声。

  她只是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总得找一点实感才行。

  直至她的变本加厉让他忍无可忍,他忽而扣住虞粒的肩膀,将她一把按到了床上,他跪在她两侧,单手迅速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绑住了虞粒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身后的陈妍宁:“你觉不觉得,虞粒最近很奇怪?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唇,问:“明天会不会记得?”

  模仿完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就越来越晕,她踉踉跄跄的上了床,头晕得像是在坐小时候去游乐场坐的海盗船。

  虞粒拿起了一把贝斯,尝试着弹了一下,发出低沉又厚重的声音。

  她像是无比骄傲,竖起一根手指头,“我喝了一点xxoo。

  程宗遖走过去,随意捻起数学卷子翻了翻,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似有若无的“啧”了声,随后握起她的笔,在她的答案上改了几笔,这才满意的放下。

  程宗遖哼笑一声:“行。

  很明显是他的。”

  虞粒已经被酒精控制,所有的行为都没有经过大脑,她的手开始作乱。

  因为酒精作祟,她不仅两眼迷离,连同脸颊也绯红一片,像暗夜中盛开的那一朵最欲的花。

  虞粒暗自撇撇嘴,他不是在休假吗?

  “我还去拿了一件你的衬衫穿。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时,忽然注意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瓶烈酒。”

  往日清澈有神的眼睛,这会儿一片混沌。

  透过屋顶的玻璃看到了屋外的蓝天白云,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不算多,可烈酒之所以是烈酒,那是因为度数比一般的酒都高。”陈妍宁暗叹一口气,试探的口吻:“你是不是喜欢小鱼?

  虞粒忽然想到了程宗遖弹贝斯的模样。

  倒不是虞粒上赶着想跟程宗遖发生点什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眼四周,一片漆黑。”

  她的红唇微启,轻轻的喘着气,气息里是香水的诱惑,也是浓烈的酒精。”

第26章 许愿

  宿醉之后,头很疼,胃还难受。”

  “是你今天早上说的,回来就抱我。虞粒一直觉得贝斯的声音有一种孤独寂寥的感觉,让人听了很触动。”

  “……”

  那是人马头xo。

  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什么?

  昨天其实也就喝了一点,一开始喝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就晕晕乎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跑到程宗遖的衣帽间去溜达,他的衣帽间简直大得离谱,一个男人比女人的衣服还多。

  做完了试卷,又没事儿做了,她躺着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开始无所事事的闲逛。略显敷衍。

  刺激着程宗遖的神经。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她真怕看见程宗遖就泄气了。

  她放下贝斯,离开了乐器房。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脑袋。

  本来虞粒回来的路上还特别紧张,想着等会儿见着程宗遖了,到底该怎么面对,是要她主动,还是等他主动?

  她睁开眼之前还反了一下胃,下意识趴在床边呕了几声,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

  他以为虞粒不在家,可茶几上摆着她做完的试卷。”

  直到虞粒走后,又是一个红绿灯路口,恰逢红灯,陈泽宁坐在山地车上,单脚踩地。”

  他说着,摸出手机,想给助理打个电话让他送点醒酒的东西过来,结果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就被虞粒一把夺过去,扔到了一旁。”

  虞粒迷茫了好一会儿,胡乱地点点头。

  可她终究是个小女生,脸皮薄不说,其实胆儿还小。

  回去之后发现程宗遖不在家,虞粒给程宗遖发消息,问他去哪里了。

  因为随着被子的脱落,他看清了虞粒此时此刻的穿着。

  果然,她还在程宗遖的房间,身上还穿着程宗遖的衬衫,但领带已经没有系在脖子上了,被丢在了地上。

  无意间碰到他的皮带扣,碰到他的衬衫纽扣,碰到他的领带,也从纽扣缝隙间碰到了他炙热的胸膛。

  要说她想勾引吧,可她还像模像样的系了条领带,虽然还是系得松松垮垮。

  早上闹钟都还没响,虞粒就醒了。”

  虞粒脑子一片浆糊,刚才被他重重的摁下来,头摔得更晕了。

  “程叔叔,抱紧一点啊。

  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镜子前重新梳了梳头发,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程叔叔?

  他隔了一个小时才回,说公司有事,晚上回来带她去吃饭。

  那般潇洒、狂野。

  学了大概两个小时。

  浮光掠影,雾里看花。

  她将所有思绪都暂时抛于脑后,拿出周末布置的试卷,安安静静的做了两个小时试卷,等卷子做完了之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

  事实证明,学乐器是真的很磨耐性的一件事儿,而且按弦时,手指会很痛,她没接触过乐器,手指僵硬得很,学起来非常的艰难。

  程宗遖应该快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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