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麻烦了!

第33/53章

  她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就看见林霜低着头说:“好生气,今儿雪场里有一个算一个有几个滑的比咱们好的!

  她们到的第一站是冰岛,白天滑雪,晚上回酒店换了衣服,报了个追极光的一日团——当时酒店大多数人都是这个行程。

第61章 智者不入爱河

  姜冉觉得自己身上可能带了什么“不能顶门进雪场”的DEBUFF,具体体现在但凡她早起顶门了,那天就非得出点什么意外。

  除却从空无一人的大巴最后一排,短暂地冒出女人从鼻腔深处发出“唔”地一声轻哼。

  “你昨天咬我做什么?”

  阿桔:“?

  林霜正说到阿桔今天收到他们在北欧滑雪的视频气到发颠,警告她们不许背叛组织,偷偷抱名直升机去滑大山,得等他和李星楠、邱年过了元旦到了一块儿……

  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枕着她腿笑得发抖的姜冉没声音了。

  邱年随便选了个前排位置坐下,坐下后犹豫了几秒,拍拍挨着她坐下的阿桔:“那个疯女人早上的口红是现在的颜色吗?

  全程他眼睛都没从手机上挪开过。

  此时听见对话,姜冉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子,探了个头出来,却不幸正巧与刚刚上车同样在东张西望的邱年对视上一秒,她迟疑了下,又迅速垂落视线。

  “哪疼?”

  外国人对中国人的辨识度四舍五入基本没有,在他们眼里什么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不仔细看都长一个样,再加上今天姜冉她们上车就坐到了最后,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她们在车上——

  讨论起来肆无忌惮。我想干他们!

  她弯下腰问:“怎么了?

  当时林霜刚刚在国内技术滑行圈小有名气,意气风发,发誓要滑遍全世界的雪场。”

  她半靠半躺在他怀里,他雪服拉链没拉,敞开的,里面是面料柔软的卫衣,卫衣还是带着廉价洗衣粉的清香……这会儿卫衣的帽绳悬空在她面颊上方,她伸手把那玩意拂开。”

  他放开她的手,单手捧起她的脸,原本是想看看她唇上到底哪破皮了他也没怎么用力哪就这么脆弱,然而,当她顺从他的力道抬起头,责备地望着他。”

  “问。

  姜冉给林霜翻译完,头发就被拽了。”她抿着唇,憋屈又生气地望入他茫然的黑眸,“破皮了,不然邱年也不会看出来……我的脸都丢尽了。

  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改成面朝他的胸膛,额头轻轻地顶在他胸口,眼前刺眼的光被他黑色的卫衣遮得严严实实。

  北皎低着头,另外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在看手机,看都没看她一眼,说:“想睡就睡。

  跟他要星星,他可能都已经在琢磨退学去重新高考考航空航天专业。

  姜冉坐在里面,就没骨头似的倒下来躺在林霜的腿上。

  “嘴疼。这是什么奇怪问题?”

  “什么?

  机压雪道,雪况最好的就是下完雪隔天刚压完雪的第一趟,那雪又厚,软硬也适中,支撑力强,练活儿再合适不过。

  他低头望着她,整个陷入愣怔,直到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让他撒手,手颈那么大捏的她手腕也疼——

  娇气又矫情。你是不是有病?

  姜冉闭上眼,耳边是周围人低声聊天交谈的嘈杂声,眼前漆黑一片——

  意识模糊时,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夜晚拥挤而嘈杂的大巴车上。

  接驳车在去雪场半山腰停了,说是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山路走不了了,得等着清理积雪才能继续前进,一时间车里怨声载道,都是等着去滑早晨第一波雪的。”

  林霜“操”了声:“说什么了,我光听见他们笑了?

  他在北皎前面一排坐下,“挨打没?

  脖子一歪,她一瞬间惊醒,以为自己要听见“砰”地一声脑袋砸玻璃上的声音,结果什么都没有。

  眼眶立刻红得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眼泪。

  看似他与师父相安无事。”

  不耐烦的反问。”少年嗓音低哑,“我看看?”

  “干什么?

  一群老外开始笑,其中一个女的说,别吹牛逼了,他们那的滑雪才起步几年,全好也就那样了,比日韩都不如……你在什么正统比赛见过中国人有名次啊?”

  短发碎发扫在姜冉的鼻尖,后者懒洋洋地抬起头对她说:“前面的人在讨论我们。”

  他以为自己没听清。

  姜冉本来昨天就没睡好,此时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雪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眼皮子就在打架,她原本是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快睡着了,脑袋往旁边砸了砸。

  可是她在脑子清醒的时候什么时候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模样,就算是昨天那样之后,也是给他一脚毫不留情地提出门,甚至附赠“就当被狗咬”言论……

  她要总这样。

  完全下意识的行为。”

  “……什么?

  周围乌漆嘛黑,车熄火了也没暖气,大家穿着厚厚的衣服你挤我我挤你的挤在大巴车上,等极光出来会有工作人员通知他们下车。

  几个外国人讲德语之类的语言也就算了,偏偏他们是美国人,讲英语,从自己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附近买了房聊到滑雪,又说今天在滑雪场遇见两个中国人,女的,滑的单板技术滑行,滑的还挺好,很惊人。”

  “你打不过,他们一群人,胳膊比你大腿粗。”

  邱年:“怎么感觉淡了很多呢……”

  阿桔:“你他妈成天能不能关心点有用的?

  在集合地点上了车,一车的各国人士,当天天气不太好,司机提前告知她们不一定能看见极光,车往郊外开了很远,最后在开阔地停了下来。”

  “问你个事。

  那年冬天她跟着林霜一块儿去了北欧,主要是去滑雪,顺便过个圣诞节。”

  被提问的少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那是2016年,她也才二十岁出头。”

  她说完,新仇旧恨加羞耻叠加睡眠不足,顿时心头一阵绝望涌上,是真的想哭。口气那么大!

  他目光闪烁了下。

  她的头撞到了相对柔软的手掌心,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接着她脑袋的大手无指一张,以一种不太温柔的方式拢着她的脑袋,往回带了带——

  她的脑袋一歪,就被揽进身边坐着的少年怀里。”

  “你现在状态清醒吗,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邱年懒得理他放什么屁,盯着车顶,自言自语,没错,就是淡了很多……像是被人吃掉了一层似的。

  就当他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好了,

  “姜冉。

  所以大家抱怨着也只能乖乖在车上等。

  但是没办法,车过不去,总不能下车靠两条腿走去雪场——

  放了平时也不是不能走,但是这会儿车上全是穿着滑雪鞋,背着滑雪板的,要这么走到雪场,今天运动量基本就拉满了,估计也没力气滑了。

  几秒后,世界归于沉寂。别说什么X—game、冬奥会这种大型赛事,世界杯积分赛他们也没得姓名啊!

  大巴车陆续坐满,宋迭上车时,一眼看见姜冉抱着手机蜷缩在最后排的角落,玩手机;在她旁边,少年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等待的过程中没事干,大家只能瞎聊,姜冉她们两个人挤在最后一排呵欠连天,林霜英语不怎么好,姜冉有社交恐惧症,两人就聊她们自己的。

  她睁开眼,就只能看见他弧线清晰的下颌,还有凸出的喉结。

  ……

  等车下面的人上车时,临时战火已经熄灭了,一切仿佛回归和平。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与此同时,感觉到他那原本拦着的手这会儿自然地固定在她后背,掌心拍了拍她,像是哄睡。

  为了随时能观测到极光出现,整个极光观测点营地的十几辆大巴车拥挤地挤在开阔地,然后一声令下,集体熄火关灯。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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