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会主动碰触她，捏一捏她的细腰已是最亲昵的主动。他处理公务累了时，习惯性地将手搭在她腰间，会顺手捏一捏。
“将军？封岌主动问：“那第二呢？晚出去一息也算失诺吗？”他说。不过他还是将排骨汤接过来，饮尽。”
封岌刚刚已经用过了沈约呈给他准备的晚膳。
寒酥进了屋，款步朝他走来。”
寒酥望向桌上那个雪白的小圆瓶，没动作。”封岌示意寒酥靠过来些。两层衣衫的衣襟都没了禁锢松散开，垂坠着。”
寒酥抿了下唇，顺势抬起封岌的手臂，柔柔地偎过去，靠坐在他腿上，她又偏过头轻轻将额角贴在他肩上。
天色早已彻底黑下去，前厅或坐或立聚满了人。
“所以，你是同意嫁给我了？
第58章
银白的绸带被封岌扯开，他慢悠悠地将其绕在手上，抬眼去看寒酥的表情。
寒酥知道封岌诧异，她抬眸望着他，说：“我以前也是这样的。衣襟之间的缝隙露出里面水墨梅枝剪影的小衣。”
“好。”
这半月欢也就第一天和最后一天难熬一点，算得上折磨人。他将手里的军报放下，问：“排骨汤？那么，昔日军帐中她做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寒酥心口怦怦跳着，眉头紧皱地使劲儿摇头。
那时候她想勾引想献好，偏偏实在不擅长这种事，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这样偎在他怀里。”
两个人同时开口打招呼，语气里皆有生疏之意。”
“第一，暂时不能让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寒酥也知道封岌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封岌退步：“以你的第一条为准。
这什么意思？他们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
“下次也可以。”
寒酥枕着他的肩轻轻摇头。
寒酥目光躲闪了一下，再慢慢弯唇点了下头。
她在他怀里已经坐了很久。”
封岌改口：“不可以和他单独见面。那时候她身上一直只裹着一件他的宽大外袍，衣袍太宽松几次从肩头滑落，让她衣不蔽体。”
寒酥蹙眉：“若和我的第一条相悖呢？
他在所有人心中都是救国救民的英豪，正义的象征，被万人敬仰。”
是，她以前就经常坐在他怀里。而其间的日子，更像一种温柔的助兴，尤其是在想到心上人以及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时，最容易让人心中迷乱。心道她做饭菜的手艺比起做糕点确实差了不少。
寒酥说完这一句，沉默很久没继续说下去。她是案头娇艳芬芳的插花，又或者价值连城的精美玉雕摆件。
她有着不屈的坚韧，也有着宁肯自毁的风骨。她安安静静地偎在他怀里，不见抵触情绪，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封岌可不信她这话。她几乎贴近他，伸手捏住他的袖子轻轻拽了一下。他问：“你做的？更何况她父亲也是死在北齐人手中。”
“好。封岌的这第二件事也没能说个清楚明白。省去所有诉情衷与试探的环节，就这样直白地问出来。随着她的动作，鬓间的一点碎发擦过封岌的脖侧，有一点痒。
封岌笑了一声，没答应也没反对，而是问：“第三呢？
封岌望着寒酥脸颊上的疤痕，慢慢皱眉。”寒酥说，“现在也想向将军寻庇护，待在将军身边没什么不好。我必须立刻跟出去吗？两个人迎面遇到，沈约呈脚步停顿了一下，倒是不能再避开。”
“好。
寒酥作势就要从封岌怀里站起身，封岌握住她的细腰，让她无法逃开。”她说。
众人目送沈约呈出去，都盼着他快些能将人请回来。有赫延王府的人，更多的是朝中的重臣。声东击西？
绸带在封岌的手背上又绕过一圈，围在寒酥腰身上的衣带便彻底擦着他的衣料滑落下去。
封岌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仰靠了一下，又歪过头来，仔细看她神情。寒酥愣了一下，继而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有时也会让堆在她腰间的衣袍全扯去，然后让她完全无所遮蔽地坐在桌上，陪他办公。他看见寒酥手里拎着个食盒。”她使劲儿在封岌的胸膛拍了一下，换来封岌的低笑声。”
“第二……”寒酥纤指微蜷捏了捏衣角，“将军要给我准备避子汤。而名声向来是她极为看重的东西。”
“第一，不管我给你什么都不可以不要，更不能绞尽脑汁还回来。
“不可以！
不行，完全不行。
沈约呈尚未走到封岌的书房跟前，看见寒酥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
寒酥蹙着眉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可寒酥不一样。她在边地多年，确确实实见到了战火给许多认识的人带来妻离子散。”寒酥又急急道。
不过不管寒酥用哪一计，封岌皆用一计应对——将计就计。我去问问。而大伯父让他过来走一趟，也不过走个流程做做样子。她说：“我等将军回来。当开始在意她，便不敢再回想。
“你说。”寒酥轻声地唤。”封岌道，“那我这里也有三件事。可唯独对她，从来没有真正君子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大臣心中越来越忐忑。
以逸待劳？
封岌从久远的思绪里拉回来，注视着寒酥的眼睛，道：“以前你是为了给你们姐妹寻庇护。”
寒酥这话确实含了几分真心实意。”
寒酥没有草率答应，她问：“那若是我带着妹妹去祁家的时候，恰巧山芙带着妹妹去院子里玩，厅里只有我们两个呢？我不想将军在这个时候为了些儿女情长再分心。这可得提前说清楚。连环计还是美人计？”
“三郎。
有些事，当不在意她时，便不觉得自己多过分。”封岌直接问。
“表姐。”
寒酥立刻闭了嘴。”
她还说：“能不能吞并北齐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候，消灭北齐那群狼匪是每一个大荆子民的心愿。”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他分析父亲应当并不是在忙什么事情，而是故意将那些朝臣晾一晾。
她说：“我想在将军出征前，多陪陪将军。后来知道他喜欢欣赏她那样子，她也会坐在他怀里时主动解衣，让衣袍堆在腰间。”沈约呈道。”
寒酥点头，她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排骨汤盛了一碗递给封岌：“天寒，将军喝一点热的。
封岌很清楚若他们成亲，于他而言完全无损。
封岌闻到了一点香味儿，才抬眼。”
寒酥愣了一下，继而摇头：“祁家待我和妹妹很好，我和妹妹不能就这么和祁家断了走动。
封岌含笑望着寒酥，问：“半月欢还没起效吗？
封岌笑笑。”
封岌被气笑了，微用力在寒酥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沉声：“寒酥，你别气我。釜底抽薪？
“想将军了。她借住在赫延王府，嫁给了姨丈的兄长，有些不太好听的流言是会缠她一辈子的。
去找父亲的路上，沈约呈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封岌意外地看她动作，抬手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于她而言，更不可能要被身孕牵绊住。尤其是今日在宫中时，没能声嘶力竭为赫延王鸣不平的臣子，更是忐忑不已。他盛名在外，没有人会质疑他。
“第三。这东西若是我自己准备容易被旁人撞见，解释不清……”
她必然不会让自己弄出身孕来。”
“现在也是啊。”
寒酥摇头：“还没想好。她刚走到书案前，封岌道：“雪凝膏在桌上，一日两次。
他手臂环过寒酥不堪一握的纤腰，将人往怀里送了送，紧贴他，然后去解她的衣带。
寒酥迟疑了一下，绕到封岌的右边。”
寒酥点头。
封岌抬手，用手背贴在寒酥的脸颊，问：“半月欢起药效了？”封岌点头。
封家大爷看着众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不由朝沈约呈招了招手，道：“去看看你父亲在忙什么事情还没过来。”
“第二，不可以再见祁朔。他们都在这里等着封岌回来议事。于他而言，他现在不能成家也不能留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