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等就——”
“干什么?
姜时念犹如脚下踏空,沉浸在沈老板这种名正言顺的欺负人里,后来记不清尝过几种口味,只有他唇舌的气息始终明晃晃侵略,她嘴唇又凉又烫,被他吮弄得红肿。”
知道沈延非是挤时间来问她,估计没空多聊,她恋恋不舍,又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谁中午就吃了那么点东西,一顿饭不盯紧都不行。
等到了铂君办公楼,沈延非把她送进办公室里面的套间,亲了亲额头让她先睡,她知道他就在一门之隔,隐隐能听到他说话的清冷音质,哪还有什么困意。”
姜时念明白道理,但还是垂了垂眼尾,蔫蔫地没精神。”
“我有分寸,”沈家家主向来独断专行,冷静地应,“让我惯着吧。”
沈延非喉间散出浅淡的笑,把她从躺椅上托起来,勾紧肩膀和膝弯,抱了满怀,转身跟宋文晋和俞楠说:“爸妈,她今天食欲不好,我带她走。那带我去干什么?”
姜时念脸莫名一红,老觉得他隐晦地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话,也听懂了,沈老板估计是怕她偷吃冰淇淋,才这么急着回来逮她。”
干脆两种都喂了,其他的也都让她试试,每次量少得可怜,还多半都在他舌上,只给她舔个味道,沾一点凉,随即就热度满溢。不是还有公事!”
姜时念抿唇,戳着荧幕给他回,说了实话:“好馋冰淇淋……就影响午饭了,我晚上尽力。
心脏在某一刻像被席卷的海潮吞没。
沈延非在她耳边,唇间浸着凉意,缓声问:“是昨晚梦到的吗,我喂你香草冰淇淋,梦里是不是这么喂?”
沈延非在躺椅旁低着身,指腹蹭蹭她眼帘,理所当然回答:“老婆需要我,我随叫随到,一个抱,当面才能做。”
“还馋吗,”他逗着问,“巧克力还是抹茶?
隔了几秒,沈延非简短回过来两个字:“等我。”
俞楠想都没想就拒绝,哄孩子似的摸摸她头:“就算医生松口了也不行,身体第一,好好吃饭,冰的等以后再说,别出什么危险。”
姜时念愕然看他,他笑着亲亲她面颊:“小傻子,说梦话了,你就算不要,今天也会给你,我家穗穗想吃的,不管能不能,我都得有办法满足。
意识开始昏沉时,她隐约听到脚步声靠近,随即微凉的怀抱就拥上来,把她轻轻揽起抱住,她听到他的心跳还没平稳,像匆匆赶赴她面前。
姜时念揪着他衬衫,很轻声喘,不自觉微张着唇,让他纵情,他吝啬地又多给一点,这次含在自己舌尖上,带着灼灼热度喂给她。
他松了领口,单手推着餐车,反手带门,到她面前后,把上层扣着的金属顶盖缓缓掀开,在里面情景要暴露在她视野的前一刻,他又顿住,眼尾微挑地俯身:“老婆,好奇吗,亲我才给看。”
姜时念感觉到顶盖下传来的微微凉意,不禁仰脸吻他,唇舌交融的时候,她余光瞥到餐车上五颜六色的冰淇淋集会,比门店柜台的种类更全,口味多到眼花。
姜时念反应过来,震惊地推了推他,直起身:“你……发完微信就回来了?”
姜时念嚣张反问:“那撑坏了算谁的!”
姜时念注视他眼睛,彻底醒过来,确认他真的在眼前,别的不想管了,抬臂搂过他脖颈,用力环住,放软了身体闷声埋怨:“你明知故问。”沈延非低头捏捏她下巴,“干不了别的,只能放身边管着你。”
“算我的,”他直截了当,“行不行?”
姜时念知道他要忙了,按捺着放下手机,看爸妈在厨房里亲昵地低声耳语,她就没进去,走到阳台躺椅上,半蜷着在渐暗的天色里昏昏欲睡。!”他唇边上扬,黑瞳幽深地望她,声线压沉,“我可没有穗穗理智,大半天没见着,想得顶不住了,能怎么办。
他顺了顺她在枕头上揉乱的长发,把餐车拉到腿边,先舀了一小勺香草的,很少量抹在她唇上,不等她舔,就压着吻上去,在辗转深入间,把凉意全然融化,缠绕着温热送进她口中。
是一只圆滚的白毛小兔子,踮起后爪,可怜兮兮求抱。”
俞楠早接到了电话,让她晚饭不要多做,她无奈地笑着摇头:“延非,特殊时期,你也不能太惯。
姜时念怔住,沈延非把她搂起来,侧着放到自己腿上,现在这个时候,面对面有孕肚相隔,已经不能完全抱紧了。
姜时念往他肩上一倒,放弃念想了,反正他在就足够。
眼见他还要再喂,姜时念按住他手:“够了——”
“中午都没吃,”沈延非敛眸看她,“饿坏了算谁的。
回到爸妈家后,姜时念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离沈延非回来估计还有很久,她侧卧在沙发上,手臂挡着眼,承认自己在情绪不稳时就过份黏他,她倒扣着手机,不想打扰他工作。
姜时念直起身,刚要掀被下床,就看到男人挺拔身形随之出现。”
她肯吃,沈延非就在她额角边轻吻,低沉凛冽的嗓音,不厌其烦在她发红的耳廓边夸赞:“宝宝怎么这么好。
到了怀孕中后期,她情绪越来越不受控,潮起潮落都不讲理。
姜时念管着手,不要给他发消息,默默辗转时,掌心里按着的手机就猛一震,她下意识翻起来看,黯然的桃花眼里流光一洒。
姜时念惊醒,没等睁开眼看清楚,先闻到鼻端沁人的冷调霜雪气,她本能地回抱,懵然目光越过他肩膀,停在墙面时钟上。
冰淇淋吃到最后,姜时念也没真的碰到多少凉,沈延非又就着这个姿势跟她吃晚饭,她心满意足,那点想要小作小闹的黯淡心思早没了,吃得比以往多。
她看了一个小时自己刚上线的节目,门被推开,先进来的不是沈延非,而是一辆哑银色餐车。”
“是吗,不是想我?”
车在楼下等,后排门恭敬开着,沈延非揽着姜时念上车,直奔铂君办公大楼,姜时念看出路线才想起要挣扎:“你还没忙完是不是?”
姜时念认栽,又含上他递过来的勺子,弯着眼含糊不清说:“……最多这一口噢。
她尝到这一天最馋的味道,攀上去吮他,已经分不清此刻吃到的究竟是冰淇淋,还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