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衍笑嘻嘻说:“又没人出老千,怎么不公平。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薛衍赶紧追问:“对付这熊孩子,你有什么制胜秘诀吗?
“会了吗?”
“我跪下来求你,行吗。
所有这男人不仅会拿手术刀、会射击、还会拉小提琴…如果造物主真的有偏爱的话,陈西泽一定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陈西泽重新坐回来,拿起了书:“我一直很会带小孩。
他是在受不了了,揪着薛梨要拉她去软卧。
薛梨将脑袋凑到他手机屏幕前:“赢了多少?”
薛梨笑了起来,提醒道:“那你得补两个人啊,我要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忽然又很想陈西泽,薛梨踏着拖鞋,站起身,望向二楼的床铺,却看到床铺空空如也,没有人,被子也折叠得很规矩。”
“跟我受苦?”
“什么?”
薛梨穿着卡通袜,盘腿坐在陈西泽的下铺,低头看手机漫画,一个正眼也没给他:“回你的软卧去呀。
虽然他俩见面吵不过三句就要动手开打,但同样作为小孩,而且是被母亲高压统治之下的可怜小孩,在某种程度上,他俩还是要结成统一战线。”
“35块8。”
“原来你这么黏我,那以后我要是跟你分手了,你是不是会疯。
“我不去,你自己去呗。”
薛衍抱着手臂,皱眉道:“你买什么你就用完了?”
陈西泽放下书,起身过来,将她弄得乱糟糟的被套拆下来,重新整理好,一言不发地帮她套上。”薛梨一本正经说,“共享单车也要花钱扫码,我可能会选择步行。”
陈西泽懒懒地撩起眼皮,扫他一眼:“好像是我被轻薄了。”
“好像有点会了。
薛衍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可真行啊,这混世魔王都能让你管得服服帖帖的。”小姑娘很有气性地站起来,捡起了被子的边角,在陈西泽的指导下,塞进了被套里面,四角齐全之后再两边一拉,被子顺利地套了进去。”
薛衍瞬间炸毛了:“陈西泽,不准轻薄我妹妹!”
“那不一样,我们的钱都要攒起来。”
陈西泽:“是是是。
软卧的环境好太多了,车厢封闭,不会被邻座嘈杂的声音打扰,床铺也大了很多,睡起来更舒服些。”
薛梨将身边安静看书的陈西泽拉过来,和他轻轻地碰了碰唇:“你是说这样吗?”薛衍只能妥协道,“过年拿了红包还我钱!”
“……”
薛衍抱着双臂,倚着床杆看了一会儿,身边有大叔一边抠脚、一边吃方便面,那味道…着实销魂。”
“唯一的制胜秘诀只有一个。
大一上学期大多是公共课,薛梨也整天泡在图书馆,认认真真地复习,自我感觉考得还不错。
薛梨一时间成为了无数女孩羡慕的对象。”
薛衍极度无语,问薛梨道:“你又没钱了?”
“漏漏漏!”
薛衍懒懒地睨他们一眼:“你让他帮你弄呗。
既斗争又合作。”
“我们有什么看的。
陈西泽从书包里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次性床单和枕套被套,让她铺着睡,更干净卫生一些。”
“……”
薛衍白眼都快翻到车厢顶上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卧薪尝胆。”
薛梨知道陈西泽不会让她,因为他从没把她看得比自己更弱。我是真的在准备GRE!
男人靠在车窗边,翻阅着厚厚的一本医学书籍,修长的指尖拎着书页。我当然打不过你们!”陈西泽望向哭唧唧的薛梨,教她道,“再来几局,不要急着出牌,多思考。”
“所以钱呢!
人和人之间,差距真的很大。”
“现在本女朋友以女朋友的名义,命令你上缴所有灰色收入。”
“有点。”
“什么叫又,我一直都没钱啊。”
“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用完了嘛。我不是骗!”
“谁知道你俩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入了梦,梦境很不安宁,薛梨很快就醒了过来,看到走廊处有暗淡的光。”
“后续内容,需付费订阅。
陈西泽反手就把赚来的钱给了薛梨转了过去,薛衍拆开被罩,冷笑着说:“我转给你,你还给她,那还不都是我们家的。”
“买…盐。
怎么可能没压力,她男朋友脑子聪明还努力,优秀得一塌糊涂,她想努力追赶,必然要付出百倍的辛苦。”
薛衍趁机挑事:“你看陈西泽赢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让让你,什么塑料情侣啊。
几乎完美无缺,除了唱歌跑调。”
“你不是用GRE骗了一大笔生活费吗?”
“我等你睡着,再上去。
“诶!”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让我妹妹跟你在这里受苦。
陈西泽收了手机,让她睡了下来,妥帖仔细地给她捻好了被单,摘了她厚厚的眼镜,擦干净收入眼镜盒中。”
薛衍坐到薛梨身边:“你说说,他这么会赚钱,钱都给你了,你还整天搁我这儿哭穷?
“陈西泽,我不会套。”
薛衍倒也不差这些钱,给陈西泽转了账。”
“唔,好。”
“我就要自己学!”
她松开他,警告道:“别让我逮到你抽烟,不然就没收全部零花钱。”
“嗯!不用不用,你不用帮我,教我就行了。”
“……”
薛衍去找乘务员补了票,带着妹妹和妹夫去了软卧。”
……
薛梨在床边捯饬了半晌,也没能顺利地将被罩套进去。”
“用完了。
现在的她是真的有压力了,很难再像刚入学时那样咸鱼摆烂。
轰隆隆的火车上,薛衍从软卧车厢过来,无比嫌弃地看着陈西泽和薛梨俩人一上一下的硬卧床铺,皱眉道:“这条件也太艰苦了吧!
陈西泽和薛衍俩人智商都挺高,还会记牌,就薛梨一个小菜鸡,跟他俩打也打不赢,尤其每次抢地主,都让陈西泽和薛衍俩人狠狠碾压。”
入夜之后,薛梨陈西泽靠在一起用手机看了一部迪士尼电影,小姑娘呵欠连天,脑袋跟啄木鸟似的一搭一搭地靠在他肩上。”
“她是你女朋友啊!”
薛梨咯咯地笑了起来。
但即便跑调,他还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认认真真地唱了一首歌,送给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孩。”
“我不这样觉得。”
陈西泽:“我的钱都给她了。”
“能不能给我留几块钱买烟。
陈西泽也被她逗笑了,伸手拨了拨她颈子上的小铃铛:“你还把自己爽到了是不是?”
“闭眼。
“陈西泽,你也睡了?”
薛梨莞尔一笑:“结婚基金,我和陈西泽以后要买别墅的!”
“那你会不会哭着求我不要分手。”
陈西泽直言不讳道:“我为什么要让她。”
薛梨坐在床边反驳道:“我是我,你是你,别混为一谈。”
“得得得,我去给你补票,到软卧去睡!
她望了眼对面的陈西泽。
给与对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
薛衍望了眼陈西泽:“她没钱,你也没有?”
“原价69,给你一个友情价,58。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是晚上一点二十五,车厢里绝大多数人都睡着了,偶尔能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听不真切,像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元旦之后,期末考的压力临到眼前,同学们忙着学习,话题热度也渐渐散了下去。
薛梨选择了下铺的床位,不用爬来爬去,让陈西泽睡在她上面。”
陈西泽:“没钱。”陈西泽表情严肃,极有求生欲的说,“嗯,买盐。
阳光透过车窗时不时在他清隽的脸上洒下光斑,不管周围环境怎样,丝毫不会影响他内心世界的平静。
她以前在薛衍的阴影底下生活,很不开心,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天才兄长,即便她不是笨蛋,只是平凡普通而已,也因为天才兄长的缘故,让她遭受了更多不公正的眼光。”
“那拆了再练习一次。”
“你俩都记牌,就我记不住。
薛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倒也没有戳穿她。”薛梨在挣扎了很久之后,终于放弃了,“你过来教教我。”陈西泽漫不经心道,“没我的资助,她只能骑共享单车千里返乡。”
“亲兄弟明算账。”
“陈西泽,你这也太过分了。”薛梨撇撇嘴,“我又不像你,生活费这么多。快教教我!”
“倒也不至于。
“讲究啊。”薛衍见状,赶紧道,“还有吗,给我一个。
结束考试之后,薛梨在学校留了几天,跟老妈名义上是说要等着哥哥考完一起回家,但实际上还是要等着陈西泽。”
“去死吧!
陈西泽是唯一一个真正发自内心尊重她的人,所以他不会故意放水。
玩到最后,自信心被全盘摧毁,她扔了牌,哭唧唧地说:“这也太不公平了!
小姑娘五官柔美,眼眸无法聚焦,显得有些迷茫,白皙的皮肤和微红柔嫩的唇相得益彰,她的面庞很清淡美好,总给他一种童话般的感觉。”
五分钟后,小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去,柔软的掌心也没有了力量,陈西泽将她的手放回温暖的被窝里,起身离开了。”
“那不行,我得看着你们。”
“陈西泽,买软卧去!
所以薛梨很听陈西泽的话,什么都跟着他学,哪怕一开始不会,只要多努努力,总有学会的一天。
薛梨又望向他身边的薛衍,这家伙瘫坐在床上,刷着微博,时不时露出某种低智商的傻笑。
牌局打到最后,薛梨总算凭着运气赢了一把。”
下午,三人组了个斗地主的牌局,打发时间。”薛梨挣开了他的手,“烦死了,别在这儿打扰我们。”
薛梨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晚安。其实俩兄妹都没捞着好,陈西泽成了最大的赢家。”
薛梨又乖乖拆了被套,重新独立地套了一次,这次就完全学会了。”
“攒起来干什么?”
薛梨揪住他的衣领:“你要买什么?”
“……”
“我还不稀罕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