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绝对的实力

第145/252章

  “她应允你的邀约了。

  柳拂衣换个姿势,斜卧在藤椅上,身姿曼妙诱人。

  “没有,她说了,不给她剥石榴她就不应我。再有撕打者,统统发卖!”

  赵桓熙还有些忿忿:“我与她吵架了。

  “你站住!”锦茵哭道。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伺候她啊?就大步过去坐下了。

  “畜生!”她走到殷夫人面前,慢慢伸出手,从殷夫人因用力而青筋迭起的手里缓缓地拿过那枚簪子。”柳拂衣佯怒。”赵桓熙忧心忡忡道。”赵桓熙不乐意道。”

  “她非让我给她剥石榴,我不肯。”

  “叫你剥个石榴都不肯,你到底是来请人的,还是来气人的?”她道。

  殷夫人能忍得住不嚎啕出来,却忍不住泪如雨下。

  徐念安看着她的脚步几乎是在地上拖着走,担心道:“娘,要不让三郎背你吧。那你倒是过来坐啊。”

  “许是考验你呢?

  不曾想嘉祥居里居然没人,殷夫人苏妈妈芊荷锦茵等大丫头都不在,只剩个看门的美筠,说殷夫人方才回来了一趟,带着苏妈妈芊荷等人又走了,去哪儿了她却不知。

  “这位妙音娘子也太奇怪了,但愿她不会让钱兄贺兄他们失望吧!

  下人们各为其主,正在院中掐架,正堂里则传来殷夫人和赵明坤的叫骂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柳拂衣曼声说着,将手里的石榴抛到他怀里:“帮姐姐把石榴剥了。”

  殷夫人没理他,事实上经过刚才那一番歇斯底里的发作,她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两人上了车,徐念安命车夫回靖国公府,而后问面色不太好的赵桓熙:“发生何事?

  赵桓熙暗忖:我一个男子,还怕她一个女子能对我做什么不成?

  “盒子里的糕点少了一块,这便是她同意的意思。”

  “哟~到我这儿来表忠诚的,你倒还是头一个。

  “我想请我的同窗去游湖,我的同窗们都很仰慕你,为了让他们高兴,我想邀你一道去游湖。”

  他上去一把握住赵明坤高高扬起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狠狠往后一推,眼底充血:“不许打我母亲!

  徐念安拿过他手中的食盒,道:“上车再说。

  被赵桓熙和徐念安扶着往外面走时,她斜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瞪着一旁的赵明坤,狠声道:“赵明坤,这才刚开始,你等着!看看你是不是正人君子?”

  这时徐念安处理好院中下人的事,也赶到了堂中,没顾上去看赵明坤他们,她瞧着被赵桓熙抱在怀中面色苍白满脸泪痕,看上去伤心欲绝的殷夫人,直觉是出了大事。

  赵桓熙回身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拳,打得他鼻子里冒血,趁他踉跄又抬起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赵桓熙,你竟敢对父亲动手!”徐念安道。”

  “你有家室,与你仰慕不仰慕我有何关系?

  赵桓熙拎着点心出了园子。这石榴,是能随便给人剥的吗?”

  又吩咐芊荷和苏妈妈:“芊荷,速去请大夫。”柳拂衣伸手指了指小木桌另一侧的木凳子。”

  赵明坤被她阴狠的眼神瞪得心头一凉,等人都消失在门外了,他才反应过来,跑到门口冲着殷夫人的背影大骂道:“你这泼妇,你敢对夫婿动手,我要休了你!”

  “是吗?若是如此,那她必是在我进去前就同意了,因为当着我的面她并未动过这食盒。

  “娘,不论出了什么事,这样闹下去都无济于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第89章

  见殷夫人呕血昏倒,众人难免一阵慌乱。”

  殷夫人摇摇头,忽然一阵面白如纸,她痛苦地捂了捂胸口,猛的弯腰呕出一口黑血,人就昏了过去。你说的那些仰慕我的同窗中,难道就没有已有家室的人么?没看连糕点都没收吗?

  徐念安从车上下来。

  “三爷,三奶奶,快去帮太太,太太在里头呢!”赵桓熙道。”

  赵桓熙又开始忍不住皱眉头了,后来一想,还是赶紧说完正事离开的好,没必要在这跟她纠缠称呼上的细节。”柳拂衣道。”赵桓熙道。

  “你的同窗都很仰慕我,你不仰慕我么?

  赵桓熙冲进动静不断的正堂,就看到堂中杯盘碗筷碎了一地,他父亲正揪着他母亲的头发在扇她巴掌。”

  她声音大,气势又足,院里撕打成一团的下人们都被喝得一个激灵,停下来向院门口看来。戏弄我?

  徐念安:“……”

  两人回到国公府时,正是饭点,料想殷夫人去探望三姐早该回来了,便直接去了嘉祥居。这世上能让我愿意亲手为她剥石榴的,只有我夫人,我娘亲,我姐姐。

  “我……”赵桓熙没想到她竟能当面问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扭过头道:“我有家室了。

  徐念安推了把愣住的赵桓熙,自己则站在院门口大喝道:“都住手!

  满地的碎瓷,赵桓阳当场就见了血,韦氏惊叫。”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两人正摸不着头脑,忽锦茵头发蓬乱慌里慌张地从院门处跑了进来,见了赵桓熙夫妻俩便似见了救星一般,直冲过来哭着道:“三爷三奶奶,你们赶紧去看看吧,太太和老爷打起来了!

  赵桓熙回身。”他直述来意。”徐念安好奇问他。”

  赵桓熙怔了怔,起身向她行了一礼,道声“打扰了”,转身就走。”柳拂衣娇叱。

  徐念安笑看他一眼,打开食盒盖子,里头的糕点少了一块。”

  “为何?赵桓阳站在一旁看着,他媳妇韦氏在一旁袖着手叫:“公爹,婆母,你们别打了。”

  “便是不传统,也不给她剥。若不是,她便会将糕点再放回去。

  赵桓熙看着她振振有词:“我虽不是什么凤子龙孙,但素日里也用不着亲手做这些活儿,若要我做,必得是我自己愿意做才行。

  “石榴是多子多福的意思啊,怎么能随便给别的女子剥。

  “姓赵的,今天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冬儿,我没请到她。”

  等赵桓熙和徐念安两人跑到依兰阁时,里头正是一片混乱。我只喜欢我自己的夫人,不仰慕别的女子。”赵明坤脸上脖子上满是殷夫人抓出来的血道子,看爱子被打,冲过来就要揍赵桓熙。”

  赵桓熙探头过来一看,惊奇:“还真少了一块。”赵桓熙找徐念安评理:“你说,我去邀她游湖,她肯就报个价,不肯就罢了,非逼我给她剥石榴做什么?”

  赵桓熙下意识地接住那只被剥了一个口子的大石榴,瞧了瞧,往桌上一放,道:“我不剥。冬姐姐还在外头马车上等着他呢。

  “把你的点心拿走!”殷夫人手里握着一支簪子,凄厉地尖叫一声,披头散发不顾一切地朝赵明坤扑过去,那疯狂的模样倒将赵明坤吓得一跳,转身就跑。而你歪打正着,正合了她的心意。”赵桓阳叫嚣着要过来揪他。

  赵桓熙见了,忙一把将殷夫人抱住,急道:“娘,娘,您别做傻事。”赵桓熙睁大眼睛道。我又不是白请她不给银子。”

  柳拂衣美目圆睁,道:“若我说,你不给我剥,我就不应你的邀约呢?”柳拂衣看他年纪轻轻却故作老成的模样就想逗他。那她为何还要与我说那些?”

  “石榴为什么不能随便给人剥?她一只手撑着额侧,问他:“小弟弟,你来找姐姐做什么?”顿了顿,他补充:“还有我将来的女儿。

  徐念安失笑:“没想到你还挺传统。

  还是徐念安最快冷静下来,对赵桓熙道:“你快背娘回嘉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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