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好咧。”

　　“那倒不用。”

　　叶昭问：“您这边是可以买深农合的股票吗？小姑娘你玩我是不是？别到最后我跟领导谈好了，你又不买了，领导以为我消遣他。怎么可能？”

　　“40万股，需要800万！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在电话将要响尽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不急不缓的：“喂！”

　　“什么发行价？是你收购了宋荣记？

　　特别是91、92年，在交易所外面连夜排长队，借几十个身份证都买不到多少股，当时民众买卖股票的热情相当疯狂。”

　　韩经理瞬时恍然大悟，“哎呀呀！”

　　叶昭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年代已经有证券公司了，她问：“买多少算大客户？”

　　叶昭：“我真想买，这个股票以后能赚钱。”

　　叶昭不想跟私人买，她问：“不是说登报纸了吗？政府都登报纸号召大家买了！”

　　叶昭微微莞尔：“我姓叶。小姑娘。你买多一点，”

　　走在前面的巧姨笑着开了门，“200还少啊？面值是20元。”

　　巧姨手上剥着糖炒栗子，骂道：“你自己都不要的，你给小昭？”

　　“送我一盒宋荣记姜糖？”

　　叶昭笑道：“相信我，不会亏，你买的是原始股。”

　　叶昭反问：“有什么不一样吗？那我买多少合适？”

　　叶昭：“我想问一下，直接买40万股，可不可以打折！”

　　“信我准没错。”

　　叶昭看出来了韩经理是真的不相信她，她把桌上的宋荣记姜糖推给他：“吃姜糖！”

　　挂了电话，叶昭便直接去公司等韩经理过来。”

　　“2000还少？”

　　叶昭：“你好！”别人叶昭是不会劝的，但巧姨不一样，能带着巧姨一起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我逗你干什么。”

　　叶昭：“我要买40万股，怎么交易？亏了我就当做送给财神爷了。

　　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叶昭无语死了，这种人要是在市场经济下，早被淘汰。

　　叶昭把手上的糖炒栗子给巧姨，也劝道：“富英姨，这股票值得买，以后会赚大钱的。我这脑袋！”

　　等甘小凤关上门，韩经理若有所思地问道：“宋荣记的老总请你去他们公司年会上讲话？我忙着呢，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吗？巧姨，你信我，你也可以买。”

　　韩经理的意思是，你别消遣我。”

　　巧姨去做饭，叶昭进房间，没看到祥哥，他应该是去拳馆了。不是说卖了半年都没卖出去吗？”

　　“我知道。兑换成人民币20块钱一盒呢！”

　　叶昭笑道：“你要喜欢等会儿送你一盒拿走。”

　　“少了。

　　叶昭没说买多少，只道：“我得研究一下。口气那么大！”

　　最多能卖多少股？”

　　“这玩意18港币一盒！”

　　巧姨问她：“你买多少？哎呀呀！”肥婆英撇嘴，没把叶昭的话放心上。肥婆英道：“你要吗？”

　　“对。”

　　当然不止，叶昭如果要买，那就是百万为单位的。”

　　“你现在继承了你爸的遗产，有钱了啊！

　　叶昭又问：“你们这儿最多能卖多少股呢？”

　　肥婆英走过来，抓了几个板栗，道：“小昭，别买，别上当，如果你真想要，我这100股让给你。”

　　“你们公司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韩经理坐不住了，“请问您在哪里呢？”

　　叶昭笑道：“这100股啊，你们留着吧，听我的。”

　　“这也太少了吧？”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道：“我是，有什么事？”

　　巧姨：“那我买个200吧。！”方大强放下手上的猪肚，洗了洗手，跑进屋拿了一份报纸出来，“报纸上有咨询电话，你也可以在这上面买。”

　　叶昭笑道：“我先想想，你告诉他，我周末给他电话。”

　　叶昭笑了，“买股票需要先验资？

　　当见到叶昭人的时候，他更觉得自己可能被忽悠了。

　　具体细节她不记得了，但是以前大学时候听老师讲过，九十年代初这几年，因为股票少，蜂拥而上的股民多，基本上闭着眼睛买股票，都能赚到大把的钱。”

　　韩经理：“……”

　　他看了看叶昭同样朴素的办公室，“你确定要买吗？”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韩经理，你要怎么才相信我，是真心想买呢？

　　韩经理站在昭华门外看了又看，这朴素的门面，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800万现金的公司啊。据说是一个姓叶的老女人……”韩经理说起这个，来了兴趣，夸夸其谈，把宋荣记如何被资本搞了的小道消息说得活灵活现。方便我现在去拜访您吗？”

　　“哎哟，前一阵港台电视新闻都在说，被资本给搞了。”

　　方大强道：“当然能买！！卖给你！”

　　这破股票还能赚大钱？信不信我打电话投诉你！”

　　“这你就别管了。你也要买2000？那我信你一回。你哪位啊？每股面值20元，定死的，不能讲价。”

　　韩经理有些意外，道了一声谢谢之后，跟叶昭八卦道：“听说宋荣记换了老板。”

　　“算是吧。”

　　巧姨从门背后摸出围裙，系上，她盯着叶昭，“嘶”了一声，“这么有把握？2000元对你们来说也不多，说不定2000能变20000呢？”

　　叶昭好奇问：“这个股票不是深农合自己的员工能买吗？”

　　“两千变两万？”

　　“我家里有。”

　　韩经理直接把电话挂了，因为股票销售情况太差，他刚被领导批评，心里正有气呢。

　　“韩经理！”

　　韩经理忙摇头：“不行。

　　韩经理道：“我离曾屋围不远，我现在就过去，骑自行车20分钟左右到。就算我不是大客户，你也不能先挂我电话吧！”

　　韩经理听得一脸懵：“什么投诉？你真有意思呢！”

　　“那我买20000。”

　　韩经理拿起一个姜糖，吃起来：“你们公司看着寒碜，吃的倒是贵东西。”

　　原来是买股票的，韩经理听见那么年轻的女声，态度并不热络：“你可以直接去证券公司柜台买，我这边只对接大客户。他妈的，他一个大客户都没接到过！”

　　“公司要申报，个人不用。我想先了解一下。”

　　“发行价多少？”

　　“你买多少？20元1股起购啊！”

　　叶昭大方道：“亏了我赔你。”

　　“那就个人买。”

　　叶昭不想跟他废话了，单刀直入道：“我听说你们还有40多万股的股票没卖出去。哪份报纸？请问是韩经理吗？”

　　叶昭笑了，看来对方还没意识到电话这头的是个真正的大客户。”

　　肥婆英：“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嘛，那么认真干嘛。年底交易所成立后上市，股票价值将会直线飙升，在她记忆力，因为深农合股票拆分过，导致最初持有原始股的投资者，一年赚了十多倍。

　　叶昭又问方大强：“强叔，你们单位这股票如果想买，去哪儿买啊？”

　　叶昭接过报纸道了声谢，跟巧姨一起上楼，巧姨吃着糖炒栗子，轻声问她：“你真想买啊！”

　　叶昭点了点头：“是啊。发行了80万股，逼着我们所有人认购，听说还是有四十多万股卖不出去。我亏了你赔我？

　　就真的只是个漂亮女娃娃，怎么可能……

　　韩经理不可置信地道：“你确定要买我们40万股的股票？”

　　“你的那些零花钱，都可以买。

　　电话没人接，这个点估计是下班了。

　　有人敲门，甘小凤站在门口道：“宋荣记的廖总打电话来问，下周公司年会，你要不要去讲话？那是做梦！800万？在我们领导那里就可以买。韩经理以为电话那头是在取笑他，气道：“你管我最多能卖多少股？”

　　韩经理微微一愣：“你消息还挺灵通。

　　屋里光线很暗，她开了电灯，从报纸上找到深农合相关负责人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少！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韩经理不敢像刚才那么怠慢了，他道：“你确定不是逗我玩？”

　　韩经理还是有些不相信，“你是个人买还是公司买？

　　叶昭礼貌笑着没说话，听别人叙说那早就失去原貌的消息，听得津津有味。

　　“那我买2000吧。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大客户的呢？我帮你买。

　　原来她在别人的口中是姓叶的老女人。”

　　叶昭没想到刚刚还被她鄙视要被淘汰的人，听到真的有单子，工作态度还挺积极，她便把昭华的地址告诉了他。哦。”

　　“要不你试试问领导，说不定可以商量呢？”

　　“我们有很多！

　　她又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四五下，那边才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40万股？现在这个点证券公司已经下班，你明天上班时间可以过去买。

　　而这种还没上市的原始股，现在就是掉进粪坑的金蛋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