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不用,我不习惯的,我会在县城订好酒店住酒店里,然后开车过去。”
咦,会是什么事?怎么还联合她的亲生父母?”
阮卿的冰箱里囤着一些速冻的食物,已经渐渐被廿七解决掉了。”
来到现代才十一天,这个古人已经进化到会炸油条这么复杂的东西了。”
她放下手,撩起眼皮,凉凉地说:“回头又联合我亲生父母一起算计我,我呀,怕了,怕了。”阮卿说,“先去买衣服。我好几年没看到您了。
在他们那里,男人到了这年纪都要蓄须的。街道都肯出证明,都是今年终于上面才给她把户口批下来了。”
“你要休假啊?
“我就怕万一失败怎么办。”
阮卿给廿七科普了一下。”阮卿说,“换个衣服, 咱们准备出门。”
阮爸爸气得倒仰:“你正经点!
阮爸爸叹气,又关心她:“缺不缺钱?
廿七在客厅练功,单手撑着地,身体与地面平行,笔直地悬空,纹丝不动。
廿七从洗手间一出来就看到阮卿不断地对着手机点头“嗯嗯”。”
“得去淘才知道。”
阮卿扔一下一句“吃完早饭我有事跟你说。说话腔调好像挺厉害似的,但其实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撒娇耍赖的劲劲,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小孩似的。我跟你说,我有个老同事的孩子,我跟你说,这孩子可优秀啊,普林斯顿的高材生,前几年一直在M国,今年35,决定回国创业……”
“听着挺好的,基因不错。”
“我辛苦一辈子给别人赚钱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正经着呢。”阮卿又不是傻子,谁给钱还不要呢?
阮卿在卧室里声音不小,她讲电话廿七能听得很清楚。
但阮卿会不会因为年纪大嫌弃他呢?我就怕到时候万一……”
廿七过去做过太多乔装改扮、使用假身份的事, 对这种事轻车熟路。
阮卿打完电话从卧室里出来:“有早饭吗?
阮卿洗漱完出来,看见餐桌上一盘精致小油条,金黄黄的,那火候看着就掌握得特别好,让人很有食欲。
阮爸爸又软磨硬泡:“都休假了,回来看看吧,你妈昨天晚上还念叨来着。”
廿七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
“你好好听听,这就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土话,这种口音你能学得会吗?
然而你就是要让街道来证明你的情况所以才来找街道的,你要是能自己证明也就不需要街道了。”
“好好好,到时候一定在您家吃饭。
古人觉得这技术挺好的,能让食物保存更长的时间,但从美食的角度上来说,真不行。”
“这个证明,不是说你自己说自己是什么情况就是什么情况的,是得用大红章来证明。
然而盖章就意味着要承担责任。”
阮卿拨了七叔爷的电话号码:“七爷爷,我是阮卿啊,对对,阮爱华的闺女,您记不记得我?您身体好吗?看那脸就知道很嫩……
廿七猛一发力,身体腾空了一下,换了只手继续。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阮卿惊叹。我爸老说咱们那里风景有多好多好的,我有点心动。”
“端午不是才回去过吗。
“不是速冻的,昨天发的面,发了一晚上,早上炸正好。”
老人家的口音听起来非常晦涩难懂。”
“您不用操心这个,真的,不麻烦。我嘛休假了,听我爸说咱们老家那山里风景挺好的,我想过几天回去看看,我好像就小学的时候回去过一次,后来就没回去过。”
她点了播放,手机里开始播放对话,原来她刚才对这通电话录了音。
膨胀得这么快,是面发得好。
说什么前世的小情人今生的小棉袄,根本是前世的债务人今生催还债来了。打算等她出来洗漱再动手给她做早饭,材料都是准备好了的。”
廿七问:“要什么样的。
噼里啪啦地输入着,还扭头冲廿七喊了一嗓子:“今天开始别刮胡子了啊!所以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不回。比我以前买的好吃。”阮卿震惊,“你你你你再多说几句。”
“对,我爸昨天还给您打电话来着。仔细回想,的确赵昊那小子很年轻。”
等那张计划表打印出来,廿七也走过来看了看,挑眉:“那第一步……?
吃完早饭,她说:“你身份那个事,我现在有想法了。”
阮卿说:“行不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不知道现在户籍查得有多严,现在联网了,可不是从前走走关系花点钱就能办的了。
她又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第36章 造假
“我前些天看的一个新闻, 有一个城市的街道收留了一个残疾智障女十几年了。”
廿七根本就没法证明自己是谁。”
阮卿冷哼一声。”
“走。
这就是传说中能把人腿跑断的“证明我是我”。
真让人苦恼,他虽然未曾娶过,还是初婚,但的确年纪有些大了。
阮卿今天起得晚,醒了就在房间里讲电话。
眼瞅着就膨胀起来了。”
好,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关键是她妈妈到现在还不肯认错。”阮卿说,“而你呢, 比这些情况更糟糕。”他说,“总之, 尽人事就行。
挂了电话还气咻咻呢,气咻咻地给阮卿转了二十万零花钱。
就拿超生来说吧,你想证明你是一个超生的一直未上户口的人,不能靠一张嘴空口白牙地说,得有相关单位,比如街道村委会,当地计生委卫生局医院之类的涉及到你本人出生、你父母家庭户籍所在地的机关单位盖大红章来为你背书。
然而廿七听了几分钟之后就用一种口音说:“我说这种话你可听得懂?”爸爸的声音都提高了,“那正好,回来看看我们。
听到“十八九”、“小伙子”他耳朵动了动。
所以阮卿在意识到正路走不通的情况下,碰巧看到那个视频, 突然有了灵感——既然没有来历,就给他造一个来历。
“你们要不想给,以后老了都捐给慈善机构,我也没意见。”廿七说,“牛大姐说早点店的油条也是这样做的。哎, 等一下,我看看, 太好了,我爸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了,你先换衣服去,我先打个电话。”
她把她的想法给他说了说,廿七问:“行得通吗?
他的口音和七叔爷的口音很有几分像,但是更难懂。
所以村委会之类的还好说,村子里大家互相认识,诸如街道之类的,谁认识谁呀,你首先第一关就是得先向街道证明你自己的情况。”她无所谓地说,“反正我也不会饿死。”
一句“家里怎么样”引得电话那头的人打开了话匣子,而阮卿,没有一点不耐烦,一直“嗯嗯,然后呢”地听着、引着。”
“哈?”阮卿开始胡扯,“我最近要休假,想找个地方去采风,搞点灵感。
阮卿一回去,俩人亲不过三天,一定会吵架。”阮卿一口拒绝。因为你得证明你是这种情况。”
阮爸爸一下子软下来了,低声下气地说:“不是说好了都过去了嘛,不提了,不提了。做了没人夸,出事了就是自己的,基层最不愿意承担这种责任了。”阮爸爸气咻咻地。,又反问她,“对了,我还没问你,你突然打听这事干嘛?还是小男生简单单纯,处着放心。三十五六心机深沉的大叔就算了。
因为他的来历根本不可告人。”
阮卿挂了电话,招呼廿七:“你过来听一下。忽然想起来老家那里,就问问。”阮卿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廿七,“九十多岁的话……你说还有可能活着吗?
七叔爷一开始还强行讲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被她引着打开话匣子,慢慢地就拉开了老家土话的腔调。
廿七收拾餐桌, 阮卿先给她爸发了条信息, 要七叔爷的电话号码,然后把笔记本抱过来开始拉详细计划。
一回去就想给她安排相亲,烦。”阮卿玩着自己指甲,闲闲在在地说,“有这种十八九、二十出头,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的年轻小伙子就帮我留意着点,我请假回去见。阮卿使劲听可连三分之一都听不懂,发音太怪了。她总是觉得当年她自己可以又搞内勤支持丈夫创业,又带孩子做家务,当年的条件她都能做到全能,现在条件比过去好百倍,阮卿怎么就不能接受他们给她安排的人生呢。”阮卿说,“等他儿子满18了成年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见一见,我就喜欢年轻的男孩。”
“我查过相关政策了,能够补办户口的几种情况,什么超生的、失踪多年被注销了户口的等等等等,你都不行。幸亏他是职业所囿,为着乔装的时候方便,才不蓄须,显得还年轻点。
什么算计,什么人算计她了?”
廿七:“好。阮卿从小听自己爷爷的口音,也只能勉强听懂一半而已。
拈起一根咬了一口,很惊喜:“这是哪个牌子的速冻小油条?”
阮卿:“指甲也是, 不能这么整齐, 留着!
“嗯嗯”了好一会儿,阮卿才说:“对,是我让他问的。原来阮卿喜欢年轻的。让他赶紧结婚生孩子,最好生儿子啊。”
“噢,我呀?
“这是我们没法掌握的部分了,由不得人,看天命了。
油锅热起,昨天晚上弄好的面,包着保鲜膜发酵了一个晚上,切成小条,两条拧在一起往油锅里一放。难死了。
正苦恼着,听见阮卿说什么“算计”什么的,廿七微微转头,看了看阮卿的卧室房门。
廿七眼看着阮卿进了洗手间,自己也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家里怎么样啊?”
廿七已经在系围裙:“有,你先洗漱。听着语气挺亲昵的,跟她平时打工作电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你要给我就要。”
廿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