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剑白的目光越发变得幽深。”
谢剑白虽然对厨艺一窍不通,但他按照记忆,能将虞承衍的做饭步骤模拟得接近□□成相似。
白剑被甩在一边,他俯下身,虞惟有些慌乱地眨着眼睛,她感受到他炙热的手掌托住她嶙峋的后背,下一瞬,谢剑白吻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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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承衍不在,二人就能光明正大从早到晚赖在一起。惟惟,想为剑开封吗?
对内而言,谷广明一直想用各种办法拉拢虞承衍,而虞承衍虽然进的是自己亲爹的门派,可表面上却是承了谷广明的恩情。
甚至是谢剑白取骨做剑这样疯的事情,她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就好像,如果她现在应了,明天谢剑白就真的会给她取骨做剑。我没想到你还满擅长的。
而且梦里的那个她表现得也太淡定了吧!
梦境中最后一次见到谢剑白,虞惟甚至在梦里都迟疑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和她记忆里变化太大,让小猫妖有一瞬间甚至感到不现实。”
“知道了。剑在他的手中行云流水,哪怕是最简单的动作,也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
虞惟有些心有余悸——上次是阿宁,这次是谢清,她怎么又做这样稀奇古怪的梦。
“我用我的剑骨做了这把剑。
只不过,谷广明相比于之前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才与喜爱,也对自己身处高位久了之后的淡淡傲气并不掩饰。谢剑白已经帮她把剑抵在自己的脖子边,她微微一动手,毫不费力,就能割伤他的脖颈,为剑见血了。
“谢清,你在做什么?他在玄天宗已经呆了将近一年之久,若是想维系面子,不好推脱这次旅行。谢剑白注视着她,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太见鬼了,这竟然是小猫妖第一次在梦里看到男人出现类似开心的情绪。”谢剑白说。他抓住剑刃,鲜血顿时顺着他的指缝涌出,在剑身上流淌。
谢剑白身上的阴郁颓靡已经无法掩盖得住,看向其他地方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彻骨的冰冷漠视,唯有看到虞惟,会倏地展露出深情的温柔。”
“我不会做饭。”
“是。
“那这样的话……”
小猫妖不能控制梦里的身体,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举起剑,靠近自己。
几日后,他们二人抵达了新的仙州,下方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远方的天际线,似乎传来海浪的声音。
虞惟什么都不懂,但她有点被吓到了,这个谢剑白好疯,让很跳脱的小猫妖都不知如何招架,有点害怕。
与此同时,虞惟侧过脸,她轻轻地吻上雪白的剑柄。就像你以前喜欢的那样。
实际上,虞承衍早就在虞惟做梦的那一天便离开了玄天宗。但可以试试。”谢剑白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让这把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他一边这样做,一边温柔地说,“你可以用这把剑重伤我,死有些困难,因为我有神格。
虞惟十分无语,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连她这个外来的妖怪都知道这件事真的不正常啊!”虞承衍恭维道,“宗主对晚辈的恩情,晚辈都记在心里。
修真界的大海位于极其偏僻的地方,虞承衍看看周围,他问,“宗主,天盟大会是在这里举行?”
谷广明并未直面回答,他拍拍虞承衍的肩膀,感慨道,“凌霄啊,这一年以来,玄天宗待你不薄吧。
这把剑似乎考虑到她的身体原因,所以做得十分轻薄,虞惟很轻易地举了起来,将它远离谢剑白的脖颈。”谢剑白站在虞承衍的厨具面前,他侧头看向她,“今日我给你做饭,如何?
梦里的氛围有一种平静却压抑的感觉,让虞惟有点喘不过气,如今醒过来了,才终于觉得呼吸顺畅了。
虞惟应付得含含糊糊,她变成猫,从窗户跳了出去。就像之前二人偶尔见面时,谷广明会让虞承衍为他倒茶,并且对此感到理所应当。
她的胸脯起伏着,惊魂未定地平息了许久,才终于缓了过来。而此次出门,谷广明却显得过于有礼客套,丝毫不见之前的做派。那把剑可是谢剑白的骨头啊啊啊啊啊啊!可以说完全没有技巧,全凭过人的智力天赋。”
谢剑白从没有做过饭,她心中是不太信任的。
他一直跪在床榻边没有起身,这是个能让虞惟很适合伤害到他的高度。
修仙门派的联盟名为天盟,每隔五年会召开大会。
这还是虞惟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是俊美漂亮的,可是却显得已经不太像是谢剑白,那种无形中显露出来的颓靡阴郁,甚至显得有些妖冶。
她抬起头,对着错愕的谢剑白,笑道,“这样做的话,你也能感受得到吗?
虞惟一肚子吐槽想要找她的谢剑白述说,而且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让她想赶紧找到男人,确定他的精神状态。
“小惟,怎么了,做噩梦了?
来到溪流边的秘密基地里时,小猫妖看到一个人在做饭。
他抬起手,一把剑柄和剑骨都是纯白的长剑忽然出现在半空中。
这样的生活一开始还挺好的,几天之后,虞惟就有点想念虞承衍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到底在忙些什么。
可是在梦境里,随着见面的增多,谢剑白身上的这种大公正然的气质似乎一点点减少,直到消磨殆尽。”旁边的女修问。
小鸟在窗外鸣叫,微风吹拂,远处还有女修低声聊天的声音,一切都安谧祥和。
他双手捧着剑,在虞惟的床榻前跪下。”谢剑白只好说。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如此快的转换,让人看起来有些瘆得慌。”
“没错,所以这把剑,是天下唯一能随意重伤我的剑。”虞惟给予高度肯定,“已经很好吃了!若不是他穿的是白衣,恐怕她第一反应会看成是虞承衍。
“白色很配你。”
谢剑白若有所思,虞惟说到前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这必定是他与她生虞承衍的那一世经历过的事情。真的让小猫妖有点架不住。
谢剑白几乎同一时间伸出手,怕她伤到自己。”
在这一瞬间,仿佛现实里和梦境里的两个谢剑白重叠在一起了。”
“他有事没来。
她满脑子都是梦里那个有点陌生的谢剑白,她从未见过那个模样的他,隐忍、阴郁、颓靡又疯狂。”谢剑白温声道。
男人一如既往地平静沉稳,让虞惟找回了安全感,她一边吃饭,一边迫不及待地对谢剑白吐槽她的梦境。谁要那个奇怪的礼物啊!”
虞惟欲言又止,最后委婉地说,“其实我吃一天零食也是可以的。
她在窗棂透过的阳光中看着这把漂亮的白剑,她轻轻说,“既然它以你的剑骨而制,那是不是与你之间还有关联?
说到最后面,她忍不住挥舞起手臂,“你还用剑骨给我做剑,真的好离谱啊!”
虞惟的手指摩挲着剑柄,她问,“剑上为何有你的气息?
她已经无法从谢剑白的身上找到她最熟悉的那种淡然高冷沉稳的气质,男人的瞳孔深邃幽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潭,让人感到害怕。
谢剑白握住剑柄,在房间内随手翻了一个剑花。
谢剑白伸出手,牵着她消瘦的手指,握住这把的剑柄。没想到,男人做起来像模像样,端出的几盘菜都是虞承衍曾经做过的,虽然味道自然不如钻研许久的虞承衍,但也不难吃,正常水平。
而梦里的那个被附身的‘她’,便显得淡定多了。”谢剑白说,“我只是单纯复刻虞承衍的做法。
“这竟然是你第一次做饭?
听到她最后关于剑的吐槽,谢剑白道,“你喜欢吗?”
做梦的虞惟当然不知道,给剑开封的意思就是第一次见血。”虞惟连连拒绝,“我对剑不感兴趣。
啊!”看到谢剑白了然的神情,她立刻严谨地补充道,“我不想要任何骨头制品,让你的剑骨好好地待在你的身体里,好吗?
对外来说,其他宗主都得知谷广明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金丹期年轻修士,谷广明带着虞承衍出席无可厚非。”
谢剑白淡淡地笑了。
不知道怎么,总感觉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遗憾的?
“一点都不喜欢。
“惟惟,你看。”虞惟变回人,她问,“承衍呢?”他温柔地说,“喜欢这把剑吗?宗主谷广明一早便指定虞承衍跟他一起去。
虞惟猛地睁开眼睛,在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