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蹲在地上,拿着小汽车正在玩。
白翰飞想去看看,想去看看镜子里的男人和那个油锯杀人狂有什么区别。”
屋外的走廊亮着等,这也与镜子外面的世界不同。
白翰飞一动不敢动,她心说这下总该死了吧?她没有拽绳子,而是直接往下坠。”
“是。还记得我们邻居的情况吗?”
宋月听罢,嘴角一阵抽搐,心说您真该去医院挂眼科,他俩关系哪儿好了?”
白翰飞刚要说话,楚熠就道:“我和高天赐出去,想办法找到他们。
这可不容易,要知道在镜子外面,楼上每天半夜都是要打孩子的,孩子的惨叫声能持续好几个小时。
油锯杀人狂立刻身体僵硬,皮肤开始干裂出血,紧接着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往下掉。如果对方没有头,刽子手就毫无用处。”白翰飞推开房门,“我们去外面看看情况。女人静悄悄的坐在镜子前,正在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
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庞大身影的身上。”
“……”
“嘶……”楚熠龇牙咧嘴道:“轻点轻点,疼疼疼。
“怎么回事?
望着两人离开,白翰飞感慨一句,“他俩一直不太对付,没想到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白翰飞和宋月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过去问:“小弟弟,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玩?他根本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楚熠拽了出去。快下来!被当时的玄门中人联手封印,后来被白翰飞收服成为葫芦仙。
白翰飞走到窗边,探头往外看,外面依然被白雾笼罩。”
说到这里宋月担忧道:“也不知道老许和小李怎么样了。
她又往楼上看了看,楼上就是油锯杀人狂的家,外面的世界中,油锯杀人狂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皮肉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肥硕的脑袋从脖子上滚下来,骨碌碌滚到墙角。”
白翰飞疑惑挑眉,“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了,还没吃晚饭吗?
三位伙伴站在白翰飞的面前,白翰飞扭过头去,她看见屋子里摆放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这是宋月的葫芦仙。
白翰飞连忙躲到窗边,然后一动不动。”
白翰飞了解的点点头,她道:“既然你能封印女鬼,那么想要离开镜肯定是可以的,你们不离开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更何况我们发现了一件事,镜子中的空间并不只局限于这个房间。小楚他们肯定不会丢下自己跑,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翰飞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
当人偶数到三时,立刻回头,那双呆滞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挥舞着油锯的肥硕身影,“嘿嘿嘿,看见了。
楚熠伸着手,一边任凭白翰飞帮他包扎,一边道:“封印女鬼之后我们原本是打算出去的,可我们很快想到,外面那么危险,镜子里反到是比较安全的所在。”
“我觉得不一定。
“走吧。还有之前调戏小宋那个男的,在这里,他们夫妻非常恩爱。
他的手里提着一台正在运行的油锯,一动不动的站在白翰飞面前。她仔细的听了听,可以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足有一米九高,异常肥胖,满身横肉。而在镜中世界,白翰飞听到楼上一家三口欢乐的声音。
她来不及回头连忙就地一滚躲过去,就见失去了头颅的油锯杀人狂并没有死去,挥舞着油锯就朝她扑了过来。
宋月指着那具血红棺材,道:“里面封印着一只女鬼,就是这件屋子的主人。小楚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深刻的疤痕,那是在之前的副本里留下的。”高天赐摇了摇手指,“这里是最后的副本,邪神哪儿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这是白翰飞在之前副本里得到的灵异物品“一二三木头人”,当人偶转身后,就会杀死所有还在动的人或者厉鬼。”
高天赐瞪了他一眼,心说谁愿意跟你一起?”
白翰飞抬起头,“你是说……外面也?
她和宋月一起上楼,刚上楼就看见了正在楼道里玩耍的小孩。
“一,二……”人偶开始报数。”白翰飞忽然想到什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镜子找到邪神?在经过二楼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二楼的窗台。
慢慢的,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他拿着灯往周围看,忽然看见房间的角落里,一张梳妆台前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白翰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往地上一扔,那是个木质的人偶。
白翰飞扭头往下看了一眼,高天赐还在外面挂着,二楼的窗户没有打开。”
白翰飞皱了皱眉,低头盯着他的手,“你手怎么了?”宋月很兴奋的道:“镜子里的世界包括了整栋楼,当然,一切都和外面相反。但此时上面的情况紧急,他也只好一边扶着宋月进来,一边朝着窗外大喊:“老白!可在镜子里,对门那家婆媳关系非常好。”
“晚饭已经吃过了。并且我们发现相反的并不只有物品房门楼梯这些东西,相反的还包括这里的人。肠子因为没有肋骨保护的缘故,流了出来,一半挂在肚子里,一半拖在地上。”楚熠的眼中燃起光芒,“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说一切都和外面是相反的,那么外面的邪神在这里一定就是最善良的那个。
这时楚熠终于一拳砸开了二楼的玻璃,不顾周围的玻璃碎片,直接一头钻了进去。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
白翰飞悚然,“你是说这里的人……”
三人齐刷刷点头,意思是你的猜测是正确的。”白翰飞问。
这一幕委实不怎么正常,楚熠看得后背发凉。”
小孩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翰飞道:“爸爸妈妈在做饭。
因为她看见梳妆台上有半个脚印,谁会用脚踩自己的梳妆台?
她惊讶的一挑眉,下一秒她就被那只手抓住,直接拽进了镜子里。
白翰飞认得那只手,那是小楚的手。
白翰飞震惊之下只能躲闪,她的刽子手有一个弱点,那就只能只能砍头。
白翰飞腰部使劲两腿一蹬就跳进了二楼,此时的二楼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然而下一秒只剩个骷髅的油锯杀人狂动了,他转过身高高举起油锯,将油锯按在了“一二三木头人”的身上,木头人发出一声惨叫,裂成了两半。
白翰飞瞳孔收缩,不再犹豫,一个转身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是的!
她拿起桌子上的香水,刚准备砸上去,梳妆台上镜面忽然荡起了水波纹般的涟漪,一只手从中伸了出来。”
“也就是说,镜子里的世界和外面的情况完全相反。”
楚熠道:“老白,你发现没有,镜子里的一切和外面都是相反的。
白翰飞:“……都是倒过来的?她们先是来到了镜子世界对应的属于他们的那间屋子,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与外面世界相反。
成功了吗?
镜子里同样是那间房,区别就是,一切程设包括房门都是和镜子外的那间房是相反的。
刽子手摆好了姿势,在油锯杀人狂冲过来的瞬间一刀斩下。
“啪嗒!但邪神不会死,只要我们一直留在镜子里,等到整栋楼的人都死了,最后留下的肯定就是邪神。”
楚熠的右手鲜血淋漓,这是之前徒手捶窗玻璃造成的,闻言他笑了笑道:“没事,一点皮外伤。不过既然灵异和梳妆台有关,那只要把梳妆台毁了,灵异也就解决了。
楚熠砸开了二楼的窗户跳了进去,刚进去他就警惕的贴在墙边,并且打开电灯观察周围的情况。为什么拉我进来?”
高天赐和宋月的心情复杂极了,高天赐道:“老白,你这是什么脑回路?白翰飞对自己的刽子手是十分有信心的,她能带着伙伴们一路走到最后一个副本,刽子手功不可没。”
浑身的肉都掉了下来,出现在白翰飞面前的是一具血淋淋的骷髅,骷髅的肋骨里还包裹着一副完整的内脏。”
对此白翰飞有自己的想法,她道:“其实就算在镜子里没能找到邪神也没关系,按照外面的情况,整栋楼里的人早晚都会死。我们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状况和外面都是相反的。有他自己的,还有那些被他杀掉之人的。
“三!所以小楚他们的失踪一定和梳妆台有关。”
白翰飞一声不吭的将背包拿下来,掏出纱布帮他包扎。
她扫视四周,发现房门是关好的,屋子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并无打斗痕迹。人偶一落地,立刻就活了过来,转过身,背对着白翰飞和油锯杀人狂。我们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对着镜子梳头,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都抓进了镜子里,还好我的棺材足以封印她。对门那家,婆婆和媳妇天天吵架,媳妇天天晚上把婆婆赶出家门。
他所在的房间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亮灯,一张铺着龙凤呈祥床单的床上没有人。
白翰飞松了口气,刚想提醒他们不用去二楼了,耳边的油锯声突然靠近。
白翰飞来到梳妆台前,研究了一会儿,没研究出来。
血痕越来越大,血液混合着脂肪从脖子上喷溅出来,油锯杀人狂浑身都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