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走廊里,两个人心跳交织,她明显感觉到他平坦的腹部抵着她,周围的空气几乎被他的呼吸占据了。”
“那你酸什么酸。”
“不可能。
他漆黑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的心,苏渺避无可避,只能垂下了眸子。
她的世界,完全被他占据了。”
秦思沅翻了个白眼,望向杨依依,用方言道:“你要喜欢我哥,你追他去撒,在这里说啥子风凉话。
她抿抿嘴,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迟鹰…”
迟鹰望着女孩轻微抖动的纤长睫毛,如轻颤的蝶翅。
迟鹰显然也听懂她的心跳,因为她也能听见他的。
但笑起来,灼灼生花。
“跟他们和解了?”
苏渺听出了少年玩笑的调子里的不爽。”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平,“做什么啊?”
他何等聪明与敏锐,苏渺什么都瞒不过的。
他穿黑色的衣服,五官冷硬又凌厉,气质也仿佛收敛了盛夏的灼灼动人,显出几分入冬的凛然之意。
“饼干很好吃。”
杨依依冷道:“还不是某人过来了,心猿意马撒。”
“我谢谢你妈这么捧场。
他眸光扫着她手腕上的链子:“秦斯阳送你这玩意儿,你也给他转钱了?”
迟鹰握住了她左手纤细的手腕,扯了过来,横在两人眼前。
两百多出头,考虑到是定制款,她低头给迟鹰转了250过去,然后匆匆走进洗手间。
见迟鹰也来了,秦思沅立刻组织大家跳舞排练,竭力展现着她柔美的古典舞身段和婀娜妩媚的动作。
她被那人顺势一拉,整个抵在了卫生间外的洗手台边,腰险些撞在水台上,又被少年伸手挡了一下。
“当然…没有。”
“嗯。”
他一凑近,苏渺便感觉到他强势的荷尔蒙气息,一整个笼罩住了她的世界,令她几乎动弹不得,掌心全是热汗。”
“迟鹰还不是没了影,我打赌两个人肯定在一起。”
“嘘。”
苏渺心头一惊。”少年眼皮褶子浅,单眼皮,眼尾自然微挑,不笑的时候…很冷。”
“墨条我很喜欢,谢谢你给我带,钱我还给你。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特殊,坦坦荡荡道,“你的点心,也是我试吃了几十种之后,觉得口感最好的,你吃过了吗?”
迟鹰冷笑:“我送了这么多份礼物,你是第一个说要还钱给我的,班长挺见外啊。
她放下手机,忽然感觉一双炽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以为这是…是秦思…”
她试图解释,但…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她立刻稳住了心绪,礼貌道:“我妈很喜欢吃,谢谢你。
他伸手,粗砺的指腹扫了扫她的下颌,嗓音带了几分戾气,“老子帮了你这么久,结果你就拿我当自保的工具用。”
走廊那边传来了女孩们的说话声,秦思沅抱怨道:“她叫我们过来排练,结果人都不见了,不晓得在哪里鬼混。”
“……”
“还他妈转250。
苏渺注意到秦思沅一边跳着舞,时不时朝他们投来的眸光,俨然已经很不爽了。图案也是定制的,我一落机就去门店下单了,回来登机前几个小时才做好,差点延误。”
“答应他们,远离我?”
“问价格你是认真的?”
……
秦斯阳过来了,他身后,还慢悠悠地跟了迟鹰,他们应该是一起在打篮球。
迟鹰拎着球,走到了苏渺身边,低声问:“礼物,喜欢吗?
熟悉的薄荷烟草气息袭来,苏渺抬头,看到他冰冷的黑眸。
“迟…迟鹰!”
他嗓音磁性有颗粒感,还带了分别几日的陌生感。
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被他这般压制着,苏渺的呼吸几乎紊乱了,低声说:“墨条我很喜欢,但你不收的话,我…我只能还你了。
她挣了挣,没挣开。”
“他们的礼物,也有这些吗?
长而细密的睫毛如扇,覆盖着他的眼睑,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你放屁!”
杨依依脸颊蓦地胀红:“我…我哪有!
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只能侧过眸子,盯着他胸口的篮球衫上的9号数字。
她只好战术转身,走出了舞蹈教室,独自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低头搜索了松烟墨条的价格。
少年看着链子上晶莹剔透的大海色的转珠和深蓝小章鱼,眼眸冰冷,“蓝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这一看就是他的品味。
迟鹰的手撑着水台,凑近了她,用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道:“你还真给我转钱?
出来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渺看到刚刚的转账已经被他退回了。”
一阵穿堂风过,她的心像窗外的银杏叶一般…轻微地颤栗了起来。
苏渺双手交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问:“那个墨条…多少钱?”
“……”
苏渺紧张了起来,心跳得更快了些,牵扯着太阳穴噗噗地也跳动着。”
“我…好嘛,就算我喜欢你哥,但他心里要是有人,我追也没用啊。”她望向他。
他听出她刻意的敷衍之意了。
秦斯阳还是秦思沅又有什么区别,她已经接受了兄妹俩的提议。”秦思沅被她气得胸口发胀,铁青着脸道,“追我哥的女生那么多,他咋可能喜欢她,又穷又虚伪。”
“松烟墨色饱满,是我常用的墨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