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扣好西装扣子，“答应你的，两个小时。
洛琪缓慢起身，在想是侧着坐还是怎么坐。
眼镜戴好，洛琪端起咖啡喝，正好咖啡凉了，能降降温。原来不止受得了，还很享受。”洛琪说：“之前就挺喜欢，那时你是老板，不敢多问。”反正他看着都感觉累。
蒋盛和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并不是真的要画画。
“我不是说了没学过画，都是乱画的。
其实看了也是白看，她根本就画不出。”
连坐姿都让选择。”
只要是跟这个数字有关的，意味着跟她有关。”
他想抱她去，但她盘腿坐，可不就是要跟他保持点距离。
回到露台，蒋盛和换了一张椅子，逆光坐下。”
“这张屏保你用了七年？
也是他人生第一次有局促感。
蒋盛和答非所问：“你看看照片上哪里特别。
从她手里拿过纸笔，写了一行字：领证第十一天。
她把自己屏保也设置成这张照片。
蒋盛和以为她换裙子是想要穿他的衣服，于是直接把西装给她。”
“嗯。”眼镜在书房，蒋盛和不嫌麻烦，再次抱起她。”他说：“不做别的。”
只是抱抱她。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什么都还没干，二十分钟就溜过去。”
蒋盛和把手给他，让她扶着。
她的膝盖几乎顶着他的小腹。”
“凉快一下再穿。
这一笔只能作废，洛琪换到空白处接着画。”也可能三天，到时看情况，需要的时候再补一声蒋总。”
蒋盛和看着她，“好看。
“洛琪你干嘛，你抱不动。
以前都是他盯着她看，蒋盛和第一次被人这样凝神注视，还是被喜欢的人长久凝视，竟然局促。”
这是第一次敢跟他开玩笑，虽然也不算好笑。”
简笔画，几分钟就勾出来，但画画不是目的，想看看他才是。”这个坐姿有点暧昧，她搜肠刮肚找话说：“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拿了眼镜，再次回露台。”
桌上有纸，洛琪随便拿了一张，笔也是，随手一抽，抽出一只黑色签字笔。
刚才给他戴眼镜，她不由就屏住呼吸。
工作群里有未看的消息，她顺手点开。”
“两次。
蒋盛和问道：“多久能画好？
相比坐着，他更喜欢站着抱她，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一开始不适应，拿过手机看。
他下颌线清晰又流畅，她画不出那种感觉，磨蹭了几秒后终于可以抬头观察他，从狭长深幽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梁。
借着喝咖啡，暗暗换气。
说到洛雨，她想到洛雨种草了油画，也想要一幅。
他没恋爱过，也从不关注身边的人怎么谈，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恋爱大都如此，旁人觉得无聊透顶，当事人却沉浸在其中乐此不疲。
“再多住几天，住一周。
又顺手给他拨弄一下额前的碎发，只在床上时，她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不需要一整张白纸，她对折，财经杂志上半截露出来，是最新銥嬅一期月刊。
两人什么也不做，他就看着她各种小动作，蒋盛和以前很难想象，这样谈恋爱他能受得了？
“脱下来不冷？”
“蒋总，给我找纸和笔。
不管怎么坐，无非是侧坐或是跨坐在他腿上，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盘腿而坐，长长的裙摆将她的双腿遮得严严实实。”
“我说是就是。”
穿着西装不方便，洛琪脱掉。
十分钟后，蒋盛和不禁好奇：“画得怎么样了？后来练瑜伽，柔韧性还不错。
她背对着光，方便她画画。”
蒋盛和嘴角含笑看她，无奈又宠溺，“那就这样坐，看你能不能坚持两小时。
洛琪看见他手里的西装, 猜到是给她穿。”
这个谁除了他还能是谁。”
她没再盘腿坐，跨坐在他腿上。”
蒋盛和托起她，洛琪顺势攀紧他的腰。”
洛琪未置可否，反正自己也不会拒绝他。
洛琪打开眼镜盒，拿眼镜给他，递出去又收回手，自己帮他戴上，她指尖捏着镜腿，小心不再小心，没有碰到他任何地方。”
蒋盛和笑了笑，“跟你的画一样，收你三千五。”
“肯定不是这个钱。”
一笔下去，下颌线画歪了，歪得太明显，无法补救。
洛琪郑重其事道：“我想好了。
洛琪抬高杂志，不让他看到她怎么画，然后像模像样开始动笔，“给你画的时候你尽量别动，保持一个表情不要变。”
洛琪问他一幅油画到底多少钱，付不起所有费用，材料费她必须得付。
“那幅画到时当新年礼物送给洛雨，钱我出一部分。
“先把东西送回去。”
蒋盛和还想着她要给他画画，去书房给她拿纸笔，“先下来？”这一次不把眼镜片涂黑。”洛琪把纸竖起来给他看。”
洛琪提出：“只能抱着，谁要犯规的话，拥抱结束。”又觉得没那么巧。
桌上有财经杂志，洛琪拿了一本垫在白纸下面。
“我把包也放回去。”
“看出来了。”
对视那刻，他想去亲她，但心里时刻还想着如果亲了拥抱就结束，他还没抱够，于是忍了又忍。”他真担心把她压趴下。”
蒋盛和想笑，又忍住，“好。”她刚才腿麻掉，难受了好一阵。
蒋盛和哑然失笑，“不该让你选。
“蒋总，我给你画画，画个好看一点的。
“我没学过画画，都是瞎画的。
洛琪摇头，“我从小就练舞蹈，基本功扎实。”穿着吊带裙冷，她忙把西装套身上。我看看。
“喜欢这张照片？
洛琪注意把握时间，盯着他看了一分钟左右，又低下头在纸上接着画。
她言归正传：“洛雨暂时借住我那里，我在别墅多住两天。
蒋盛和若有考虑，虞老师的确挤不出那么多时间。
等她松开他，蒋盛和给她揉胳膊。
蒋盛和抱她到书房，笔筒里应该有她需要的笔，“你自己拿。”
洛琪放大照片，从最上面开始找，一直找到最下面，在人流里，看到一条熟悉的裙子，穿裙子的人正是她。”
“......”洛琪明知故问：“那你觉得好不好看？”洛琪给简笔画补了头发，‘巨作’完成。
洛琪放下腿，跨坐着，“不是说抱两个小时吗？
蒋盛和想拍下这一幕，手机却不在旁边，放在了桌子另一侧，伸手拿不到。”
“七年前。她突然想起，他前几天也接受了专访，不知道刊登在哪期发出来。
刚才觉得她盘腿坐是不想与他那么亲密，现在又发现自己解读错了，她是以自己的方式来适应他。”
蒋盛和没有丝毫犹豫：“让她把想临摹的照片给我。”
“嗯。蒋盛和看着她，她看着他的西装袖子。
蒋盛和：“......”
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他担心她从后面仰下去，抬手揽着她后背，“你这么坐不累？”虞老师怎么可能有空一直给人临摹画。
蒋盛和低头就看到了她聊天背景图，正是他当屏保的那张。”
“可以。
以前没机会、也不敢这样放肆看他，今天借着画画，她能够明目张胆仔细地看看他。”
她回卧室不是为了放包，把裙摆最长的睡裙找出来换上，睡裙很薄，有他的西装应该也不会太冷。
原本滚烫的咖啡已经没多少余温。
“你在时代广场遇到过我？
他西装的袖子长，盖住洛琪的手背，她索性把手缩回袖子里，甩衣袖玩。
蒋盛和盯着她看，领证第十一天，她终于会半开玩笑跟他说话，想不出她黏着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往前，几乎贴在他身前，环住他脖子，“不下来。挑个时间，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洛琪的腿成功坐麻了。”
“二十多分钟吧。
蒋盛和坐下，把另一张椅子给她：“不抱了，你坐椅子。
蒋盛和提醒她：“一次。
洛琪两手箍住他的腰，使出所有力气，想将他抱离地面几秒，他腿太长，感觉离开地面了，其实没有。
“先送她一幅。
画画停停，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观察他。
洛琪还需要一个道具，看向他：“想画你戴近视眼镜时的状态。”
蒋盛和以为她只是拥抱他一下，他拿过西装打算给她披在肩上。”
“画得不好。”
伞没再收到箱子里, 竖在露台旁，预报明天又有雨, 应该能用得到。
蒋盛和点头，答应她。
他在椅子上落座，征求她：“你想怎么坐？”
“你不了解洛雨，她如果种草的东西，不可能只画一幅，说不定要凑齐十二幅。
她从蒋盛和腿上下来，示意他站起来，“我抱你一下。
及时打住呼吸乱想，洛琪一本正经给他调整眼镜。他把箱子拎到衣帽间, 拿了自己的西装过来。
“没事，不累。
蒋盛和看看手表, 两个小时后是四点，那时露台已经不暖和。她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蒋盛和，惆怅：“洛雨让我问你那家店在哪。
缓了半晌那股酸麻劲儿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