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赌局

第21/205章

”

  百里貅终于忍不住,坐起身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带了带,仰头吻住她的唇。

  傅杳杳蹲在院子里看了会儿鸡,摘了会儿花,撸了会儿罐罐,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很严重。

  她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歪头苦恼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揭开了他眼上的那片绿叶。他随身带着不少零食,做饭的时候也不让她饿着。”

  百里貅惊讶道:“你怎么不是?”

  百里貅狠狠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肉。

  满树花影和她一起映进他漆黑的深眸里。”

第64章

  春日的夜还带一丝凉意, 傅杳杳被抱回屋时发现房中多了一扇玉屏。

  周彦瑾一脸愕然。”

  百里貅淡声道:“不必。”

  神识却已扫过书页,将书中内容尽数熟记。”

  百里貅已经挽了袖子,一道术法封了门窗缝隙, 房间里暖和又安静。

  她小声问:“你还会给我读诗吗?

  他蹭蹭她下颌,抱起她放进浴桶里。”

  傅杳杳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在他心口狠狠咬了一口。

  空气中有一股奇异的幽香, 一朵红色花瓣静静飘在水面,丝丝缕缕的红从花瓣浸入水中,很快又晕开, 整桶水被晕染的像光滑的红色绸缎层层涌动。”

  傅杳杳被他传神的演技惊呆了,在那双无比真挚的眼睛注视下,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我、我是吗?

  傅杳杳拔一颗草,抬头看他一眼,又拔一颗草,又看他一眼。

  周彦瑾又惊又喜:“姑娘,你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余光瞟见青石小路上百里貅面无表情走了过来。”

  说完转身脚步匆匆远离了这扇充满杀气的窗户。

  傅杳杳还盯着人家背影唉声叹气呢。”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彦瑾感觉到旁边穆公子都快杀人了,硬着头皮道:“白婆婆并未替你向我说媒,姑娘不必忧心。”

  百里貅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觉,我帮你换衣服,还亲了你,这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事。周彦瑾好奇地探出身来查探,一眼便瞧见躲在后面的少女。

  百里貅伸手蒙住她双眼,把人拉回自己的怀里,埋在她发间狠狠吸了一口气,简直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也会读诗,我们回家,回去我给你读。

  但想看她接着会干嘛,又强忍着没有动。

  给小傻子咬懵了。

  抱着她朝月亮床走去,傅杳杳趴在他肩头问:“羞羞,你不洗吗?”

  百里貅:“……”他脱了外套躺上去,把她拉到怀里,按着她脑袋逼她闻自己:“臭不臭?

  他虽闭着眼,散放的神识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很快,她面前那块儿地皮就被拔秃了。

  泡了半个时辰,傅杳杳也玩累了捂眼游戏,哈欠连天。

  她苦恼极了,最后还是忍不住站起身,绞着手指期期艾艾蹭到他身边。

  百里貅猝不及防,疼得吸了口气,松开她时眼神危险地扫了她一眼。小傻子也能感知到危机,飞快用手臂环住自己往床角躲,百里貅像个大反派把人拖过来压住,反嵌住她双手冷笑。四四方方的房间两头各开两扇窗,一枝翠竹从窗口探进去,周彦瑾就站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穿着青衣布衫,满身儒雅。”

  傅杳杳气呼呼的:“我才不是你妻子!

  《诗经》的第一篇就是《关雎》。她戳戳他脸窝,小声喊他:“羞羞,我饿了。”

  傅杳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羞羞臭!

  傅杳杳突然站在原地不走了,百里貅以为她累了,正要抱着她去歇息,突然听到她气恼地说:“你骗人!

  他手掌轻拍她背心,摇摇椅在风中轻轻摇晃,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爱意,低又缓地响在她耳边:“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百里貅不得不把她按回水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坐好。

  傅杳杳双手紧紧抓着桶沿, 跪坐在水中的身子微微往上探, 露出半截玉体, 黑发一路滑落,像出水的水妖。

  脑仁只有核桃仁那么大的单纯少女成功被阴险狡诈的大魔头绕了进去。他给她穿好里衣,看了眼浴桶,那里头的水已经变为无色,那片红色花瓣也褪色为白色了。

  这是九转黄泉花的一片花瓣。”

  傅杳杳忙不迭说:“我选你!

  发现他睁着眼,她很高兴:“羞羞!”

  她倒是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这会儿知道来哄他了。周彦瑾非常知趣地往后退了退,干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傅杳杳眼前一亮,登时把百里貅的手甩开,猫着腰熟门熟路地窜到窗台底下,然后鬼鬼祟祟贴着墙壁站好,透过那个角度,她刚好可以看见周彦瑾,周彦瑾却看不见她。

  看她那熟练的架势,分明就是惯犯!

  傅杳杳突然为难地说:“周先生,你替我拒了白婆婆的说媒吧。

  百里貅唇角挑起一抹笑,很快又隐下去。”

  百里貅被她一句话就哄好了,畅快地笑了两声,起身去给她做饭。”

  百里貅笑得捂脸。百里貅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手指一挥,她满身水珠便自动蒸发,身体一片干燥光滑。”

  百里貅不留情面:“晚了。

  他手指一招,砰地一声,一道劲力打在了窗棂上。”婉荷昨日就听说了穆公子带妻子回来的消息,现在一看果然很漂亮,她挽着篮子走过去,从篮子里抓了一大把枣子递给她:“你好啊,杳杳,请你吃枣。我饿啦!

  百里貅看了眼他手上的书:“这是什么书?她如今凡人之躯, 承受不住太多灵力,以药浴的方式蕴养神魂最为妥当。

  百里貅呼吸微重, 手掌托住她后脑勺吻下去。

  百里貅躺在甜李树下的摇摇椅上,眼上盖着一片绿叶,黑发从椅间缝隙露出垂落到地面,白衣银袍映着满树花影,周身气压却低得连只飞虫都不敢靠近。”

  百里貅半蹲下来,看到她脸上满是羞恼:“我怎么骗人了?百里貅辗转片刻,抬头一看,小傻子紧紧闭着眼,脸红得快滴血了。”

  她歪了下头,抬起手臂把他的手拿开。”

  他埋下头,牙齿掀开她衣带,在同样的位置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百里貅又捂上去,她又拿开,他又捂上去,一来二去,傅杳杳以为他跟自己玩游戏呢,百里貅不捂了她还不乐意,发脾气似的拍了拍水,等他重新来捂她眼,才又高兴了。当初在北女域,罐罐在沙漠中一路狂奔,为了这朵九转黄泉花差点命丧巨蝎之口,没想到今日会派上用场。”

  傅杳杳大声说:“你在耍流氓!

  百里貅深深凝望她片刻,最终只是用手捂住她的眼:“好好泡澡。”

  傅杳杳又想起刚才被他脱光看光的事,小脸一下红了。

  百里貅感觉心里那股火气蹭蹭蹭地往脑门上冒。”

  周彦瑾不知他问这个做什么,有些迷茫:“此乃《诗经》,穆公子……要看吗?淡红的水漫过她雪白的身躯, 黑发像水藻在水中浮浮沉沉, 热气一熏,她眼眸水光潋滟, 嘴唇像枝头熟透的樱桃, 引人采摘。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替她系好衣带,把人搂到怀里,觉得有些好笑:“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就害羞成这样?”

  傅杳杳在旁边冲他傻乐,就差流口水了。”

  “是她呀!他走过去替她取下发间的蝴蝶步摇,又一件件脱去她的衣裙。”

  百里貅把她放到床上:“不洗。”

  百里貅差点就翻身起来要去给她做饭了。”

  婉荷好奇地回过头,看见漂亮又热情的少女冲自己笑得正欢,小马在身后偷偷说:“这是穆夫人,她生了病,脑子不太清醒。那绿叶轻轻盖住他眼睛,衬得他皮肤越白,薄唇越红,一朵梨花轻轻飘落,恰好落在他唇上,傅杳杳眼睛一点点睁大,像小孩子被糖引诱,慢慢低下头去,隔着那朵花吻了吻他的唇。春日的风温柔扫过树梢,满树梨花飘落,落满他们发间眉上。

  学堂隐隐传来朗读的声音,两人顺着竹林小道朝前走去,一座掩映在翠竹下的学堂出现在眼前。”

  可百里貅知道。

  说她傻,这时候知道服软了,特别乖巧地说:“羞羞不臭,羞羞可香啦!

  她偷亲完了,脸颊果然又飘上两抹红,做贼一样左看看又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偷偷松了一口气。

  傅杳杳有点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去。她好奇地从百里貅怀里跳下去,绕到屏风后面去看,发现那里放着一个盛满热水的浴桶, 热雾将玉屏上的池月修竹氲出几分暖色。她突然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如果她不是他的妻子,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百里貅咬她的唇:“只能听一个人读诗,听了我读诗,就不能再听周先生了,知道吗?

  第二天起床,傅杳杳正蹲在院子里一边喂鸡一边啃百里貅给她做的甜馍馍,听到隔壁传来婉荷和小马交谈的声音,她鸡也不喂了,飞奔过去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婉荷!”

  傅杳杳雾眼濛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是说过的,只是他们都忘了而已。

  傅杳杳扒着木桶边沿, 有点高兴地回头问他:“洗澡?

  她弯腰看他。”

  听她语气,还怪惋惜的。她今日打扮得更清丽,发间那只蝴蝶步摇随着她的笑仿佛要翩翩起飞。

  大魔头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傅杳杳忧伤地叹了声气:“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了,不能再嫁给你了,以后大家就不要再见面了。

  百里貅按了按眉心,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压下把她拖过来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傅杳杳说话更气人了,她忧伤地说:“再会读,也不是周先生了。

  吃过晚饭,斜阳落了一地,将满树梨花都染上几分红,百里貅抱着她躺到摇摇椅上,回想今日在书中看来的内容。

  周彦瑾不喜也不惊了,默默哀叹一声,先回头吩咐学子们自行看书,才转身拿出读书人的气度来同他们打招呼:“穆公子,你们怎会来此?

  也不觉得疼,就是臊得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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