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又捧着他的脸,凑近他俊挺的鼻子用自己的鼻子刮来刮去,小声道:“我今晚想要狐狸耳朵。
花朝本来就是问着玩的,上辈子因为她喜欢谢伏,师无射甚至和谢伏斗法都不会真的杀他,又怎么可能变幻成他的样子骗自己。”
佛也从来不乱说。
虽然视线从花朝的身上挪开有点艰难,但还是扯过被子,把花朝包成了一个人卷。
因此她脑子一歪,抿着唇憋着笑看着师无射说,“啧,你怎么这么笨啊?
第83章 赶路
第二天众人清早聚集在山门口, 每名弟子领了弟子名牌、通信玉牌,还有绘制着守护阵法的弟子披风,众人便一同出山, 朝着天象门所在的阜康国而去。”他竟然拒绝。
花朝在黄粱秘境之中,第一次知道珍爱一个女子,不会让她蒙受旁人的异样眼神,后来她进境成功,收服了羽人族,她站在高位,师无射又告诉她,人言不可怕,只要你站得高,你做的事情不合理也合理。
可是经历过了这么多,花朝已经达到了前世至死也没有达到的高度,她获得了亲人朋友和爱人的尊重理解,获得了等同第二条命的修为。”
师无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吁出。
她已经不想做仙女了,她只想做个“凡人”,好色贪欲,食色本性的“凡人”。
修士五感敏锐, 花朝一来师无射就知道了, 她一挠门, 简直像是挠在师无射的心尖儿上。
她就是她,软弱是她、无能是她、自卑是她、犹豫不决也是她。”花朝伸手抱住师无射的腰身,在他侧腰摩挲着,嘴里还嘟嘟囔囔道:“发情的时候,就整天和人家抵死缠绵,发情期过去了就这么冷漠……”
师无射表情有些精彩,花朝仰头贴着他精壮的腹部蹭了蹭,说道:“我就要跟你睡,你不想我吗?”
师无射摇头,“今夜你回自己屋子,明日我继续带你。
花朝有时候庆幸把她带大的是武凌不是师无射,否则她绝对会被师无射纵着长成只拿棍儿捅天的皮猴子。我一开始勾搭你,就是想要依附你,”花朝按着自己的胃袋说,“大夫说了我胃不好。
她和谢伏说是相爱,却总是像隔着一道“相敬如宾”的楚河汉界,连同榻而眠也无法逾越。”
“我不能依附你吗?
但是半夜三更的, 她不打坐不修炼, 跑到师无射门口挠门。”
他们白天一整天都贴在一起,师无射后背差点让她半路睡着的口水给浸透。
“你上一世也是天妖,本事那么大,变个人不算难吧?”
“不是喜欢我吗?”
“我就想吃口软的。
但是花朝和师无射最近玩得越来越没有下线,而且她也像是被彻底开发出了前世想都想不到的某些癖好。
她赤身披发从被子里钻出来,比师无射还像个引人爱欲的狐狸精,骑上他的腿,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道:“那就换我来保护你,有什么关系……”
她还是觉得师无射无比可靠,哪怕师无射修为确实退步严重,她尝试了几次为他巩固封印妖魂的阵法,也于事无补。
师无射把糖装好,系在自己腰间,看着花朝说,“你若是不喜欢我如今的样子,我也可以改。
他们夜里在城镇落脚,花朝自己分了一间还不错的屋子。
但是和师无射不同,花朝和他简直越在一起时间久了,越熟悉……越熟悉越突破底线。
“等仙门大比之后,我们便不在门中了,游历四方,我们去找掌门。
花朝揉了揉脸,“那我不是眼瞎了嘛……哎?
“为什么!
花朝看着师无射认真的样子,好像自己不喜欢,他真的会改头换面。”
师无射哭笑不得被她拉到床上,按住花朝扯他腰带的手说,“无业蝉大师要是听到你这句话,估计誓要与你一分高下。
花朝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觉醒的变态,师无射再纵容她,她更是没边儿一样持续发展各种不可言说。”
她虽然在感情上犹豫不决,识人不清,可是她不会为了谁改变自己去贴合对方。
路上水月长老在前, 武凌在水月长老之后,中间是门中弟子,花朝和师无射在队伍的最后面。你有没有变成谢伏的样子在我面前出现过?”
花朝贴近师无射,搂着他的腰说,“你那时候,都想对我做什么啊?
而后他坐在床边,拉过被子,把花朝抱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笑吟吟的脸蛋,又凑近这一片香软无比痴迷地亲了亲,这才说:“不行的。
如今他们修为再度“调换”,他依旧不肯让花朝蒙受一丁点旁人异样眼光。
路上花朝依旧是偷懒耍滑,都已经是元婴三阶的修为,却还不肯自己乘风赶路,藏在师无射的斗篷里面, 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身,挂在他身上偷偷吃糖。”
师无射一愣,摇头。
花朝把自己三下五除二弄光,然后像她当初在陈乾镇勾引师无射的时候,摆了个诱惑的姿势。”
她瞪着师无射,想起了一件事。”花朝活了这么多年,最近开始叛逆了起来。”师无射摸了摸花朝的头说,“乖。
不是敲,是真的挠。
他正盘膝打坐,疗愈自身,花朝一来,他便立刻从打坐的状态退出,起身去开了门。”花朝嘿嘿嘿道,“佛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师无射:“……”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总是这样为她着相,自己处于劣势便不在乎,一旦花朝处于“劣势”,就斤斤计较,绝不肯让人说她攀附。”
“我就依附你怎么了?“来!
主要是她在师无射的面前,无论多么离谱的事情,好像都显得寻常。
带队的水月长老,还有武凌那样的修为肯定是知道花朝在干什么的, 但是两个人一个像花朝亲娘照顾花朝长大, 一个想当花朝后娘的心昭然若揭, 都不可能管花朝打乱队形偷奸耍滑的行为。”花朝笑眯眯看着师无射,“魔尊大人。
于是一路上花朝都像一条小虫, 紧紧贴在师无射这棵顶天立地的笔直大树上, 借着风一眨眼就是一天。
花朝上一世对阵法研究颇多,但是这种阵法确实是见所未见。
这可真是……他从未敢设想过的事情。”花朝说,“找到了掌门,让他再把你的封魂阵加固一下就好了。”
“喝了水,回到自己屋子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是自责,是愧疚的。”师无射说。”
“可是你上一世不喜欢我的样子。
她早已经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花朝震惊瞪眼。
花朝眼皮子抽了抽。”
师无射神情涌上深暗的情潮,他摸着花朝的脸说,“可我现在修为频频后退,马上便要跌下金丹,已经不能保护你了。你那时候可以变成谢伏来找我啊,”花朝假设一下就浑身发热,兴奋地搓手,“你变成他,我又认不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啊。有个人纵着你上天摘星入地挖坟,你很难不生出一身反骨。”
花朝:“……滚蛋!
门外花朝一见师无射就对着他调皮地眨了下眼睛,而后直接钻了进来道:“我今晚跟你住。
“我想你了。”
“到时候你即便是作为清灵剑派的底牌显露元婴本事,他们嫉妒你,也会说你是爬我的床得来的修为。
因此花朝摇头道:“不,我不在乎。”
师无射耐心解释,“如今清灵剑派之中,对外宣称的两个元婴,其中一个是我不是你。
她只想随心所欲,再也不活在旁人的眼光和议论之中。”
花朝身体被被子包裹,暖融融的,师无射的这一番话,她听了也暖融融的。
花朝却伸出手臂,抱紧了他的腰身,在床上扭啊扭,把身上的被子扭散了。”
“我不!
师无射乘着一柄普通佩剑, 行得很稳, 和最末的弟子们拉开一些距离, 纵着花朝的偷懒行为。
她不想再去讨好冷漠,辜负热情。”
师无射关上房门,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给花朝,花朝正要脱靴上床,被师无射制止了。
不爱她的人,怎样都是不爱的。”
“今夜你若是与我同宿,明日若是被其他宗门弟子察觉,到了仙门大比上议论会很难听。”
师无射把被子拉过来,裹住她,摸着她的头“嗯”了一声。
“来嘛。
她捶了下师无射,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水月长老也在二楼,况且……你应该看到了,这客栈之中入住的修士不止清灵剑派,此次仙门大比盛况空前绝后,怕是邀请了数不清的散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