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道:“女子应该都喜欢首饰吧?
“你怎么又受伤了?”
靖安郡主志在拿第一, 未免出意外, 她提前让侍卫准备了暗器。”
萧韫点头,穿过游廊月门,忽然停下脚步。”
“是。
直到最后言明是因害得褚家姑娘坠马来道歉的, 褚夫人这才恍然。”
他忙乱地从旁扯了张帕子帮她擦眼泪,却被阿圆一手拍开。
没过一会又拍开他。
于是冀王妃不得不赶紧回去求老冀王, 还是老冀王出面去见了萧韫。”
这婆子生怕事情办不好,就立马把匣子放桌上,然后道:“褚夫人莫再推却,今日婆子礼已送到,便先不打扰了。
侍卫一招这还得了?”
“相看了,但还未定。
这会儿做贼心虚似的拍着胸脯:“吓死我了,表姐刚来?
因此,还未等阿圆归家,冀王府的赔礼就马不停蹄地送过来了。你若是不想断了关系,那以后咱们就以师徒相称,你若是还想别的,恕我恐怕连师徒都没法与你做。
婆子见了, 思忖片刻,咬牙从袖中掏出个匣子。
她虽生气,但也清楚不能收,便道:“嬷嬷还是拿回去吧,东西太贵重,我褚家不能收。”
“你不是那种人我当然清楚,我只是气急所以.......你别哭啊。”
老光棍陈瑜听了,顿时有点懵。”
“全买下来?”
“礼收下了?
“买了之后,全部送去给她。
冀王府来的是王妃身边的婆子,这婆子倒是很会办事,一来就先把褚家夸了个天花乱坠, 搞得褚夫人云里雾里的, 一时还以为是要来她家说亲。”
阿圆一瘸一拐的,由婢女扶进堂屋, 而且眼眶红红, 像是哭过。
她使劲挣脱萧韫的手:“是,我就是轻浮,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默了默,阿圆问:“你喜欢他吗?
第84章
回到梨花巷, 阿圆见自家门口停了辆华丽的马车,一问才得知是翼王府送东西过来。”
“好好好。萧韫看在他的面子上, 这才放靖安郡主一马, 但要求必须向褚家的姑娘赔礼道歉。”
“谈什么喜欢?
萧韫想。”萧韫丢了帕子,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去擦。”
“说起来你小时候也见过,是你唐表哥。
阿圆站起来,心里也气得很:“总之,我不喜欢你了。
这是出门前,翼王妃给她的。”
“昨日打马球弄伤的,哎不说也罢。”桃素说:“他受靖安郡主指使守在那里,原本也不是针对姑娘, 意在谁得球多就袭击谁的马。居然连景王都为其撑腰。”
说完,她领着人迅速离去。”阿圆仔细打量表姐,觉得一阵子不见,她似乎清减了许多。
半晌,他问:“你说,女子喜欢什么东西?”
“全买。
这匣子里不是别的,正是一块难得的玉,翼王妃本来是想留给女儿做嫁妆,但景王发话,不得不拿出来。”
陈瑜暗道,锦翠阁这下可是遇到大主顾了。”
“收下了,褚大人不在府上,是褚夫人接的。
宁愿破财消灾。可定下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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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崴脚,在家躺了一天,次日,表姐肖梓晴过来探望她。”婆子讪笑道:“如今贵府小姐受委屈,若不收下这礼,婆子我回去不好交代。”
“那她呢?”
“是哪家的公子?彼时交代,若是褚家人好说话,便不必送出去,若是不依不饶那还是送吧。
“阿圆,我.....”他慌乱地哄人:“我适才说错话了,你别哭。”
萧韫赶紧附和。
陈瑜跟在一旁禀报:“殿下,翼王府已经去褚家赔礼道歉了。这阵子为嫁人的事努力学中馈呢,我往回在书院都没这么用功过,跟考状元似的。你怎么又受伤了?
便问:“表姐这阵子在忙什么,可是很累?想到以后要跟他成亲睡一张床,我还有点......”肖梓晴面色古怪道:“还有点不自在呢。”
“嗯,跟我娘一起来的,我娘这会在堂屋跟姑母说话呢。我跟唐表哥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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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萧韫一回来便径直去了书房。”肖梓晴说:“前几日去外祖家,就是跟唐表哥相看来着。”
“首饰......”萧韫拇指摩挲衣袖若有所思,片刻后吩咐:“这样,你派人去锦翠阁,把里头最好看的首饰都买下来。
见自己的女儿回来,她坐在堂屋就招手道:“阿圆快过来, 娘看看你伤着哪了。
阿圆边进门边听桃素在一旁禀报消息。
师徒?”
“褚夫人说的什么话,再贵重也是个死物。你看京城的这些姑娘,哪个是因为喜欢才嫁的?
这是块上好的和田玉,质地细腻、温润,对于日渐没落的翼王府来说,寻这么块玉实属不易。
阿圆停了眼泪,觑他:“真是这么想的?
萧韫望着眼前这个倔强如牛的女人,气得咬牙切齿。
可他身上衣裳用了许多金丝线绣的祥云,金丝线硬邦邦的,擦得阿圆眼睛疼。
褚夫人顿时心疼得不行, 以至于脸上的客气也淡了些。”肖梓晴坐在她床榻边。”
“彼时褚姑娘才回去没多久,这会儿应该在歇息。暗想,这褚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适才擦脚的,我才不要!
阿圆自己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安静了会,道:“那就这么说吧,请殿下先回,我去看看桃素伤得如何。
肖梓晴前几日随母亲回外祖母家待了几日,昨日才回来,一听说阿圆受伤便赶过来了。
谁要跟她做师徒!
果然,下一刻,阿圆眼里蓄积了泪水,盈盈晃动了会后,扑簌簌落下来。
这会儿, 阿圆的母亲褚夫人正在接待。
阿圆原本正在看话本子呢,冷不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母亲,她赶紧藏起来。若靖安郡主歹毒的名声传出去,那她这辈子也无法在京城立足。”
阿圆对唐表哥什么的完全没印象了,她问:“你觉着如何?”陈瑜领命:“属下尽快去办。”
“唐表哥正在考科举,为人老实,且从小长大知根知底,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她福身行了一礼,以示送客。”
“好好好,不想别的。”阿圆问:“他喜欢你吗?”
“自然。”
“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喜不喜欢有何用?觉着不错能凑一块过日子就行。
“姑娘,那人被送去顺天府后, 经不住严刑拷打招了个干干净净。”萧韫点头。竟不想恰巧碰上跟阿圆打赌,就撞上了这事。”
肖梓晴摇头:“还能忙什么,我都十七了,我娘说再不定下来就成老姑娘了。
出门后,婆子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
阿圆好笑,问道:“舅母又给你相看了?然而一出口,他自己就后悔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以后也别再纠缠,当你的太子,娶你的娇妻美妾去吧。
但殿下问话,做属下的不能答不出来。”
“我虽不想嫁人,可也不能让我娘被笑话。
褚夫人一瞧,自然知道是好东西。”
萧韫闭了闭眼,又悔又头疼。”
“那唐表哥呢?有的甚至见都没见过就成亲了。
眼下他没得选择只能暂且应下,先稳住这点岌岌可危的师徒关系,以待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