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江晨开始摆烂,泯然众人矣?

第6/225章

”

  陆晚听进宿舍之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啊,家的味道!”

  “薛梨。

  听说是因为扩招,所以加盖了新宿舍,他们这一届新生,又被称为“除甲醛先锋队”。”

  俩人正聊着自己的老家和高考的成绩,又有一个短发女孩走了进来,纤瘦如风,也没什么行李,只背了一个利落的黑单肩包,随便扔靠门的桌上,算是选定了位置。”陆晚听读懂了她的唇语,“这不是耳机,这是助听器,不过电池快耗光了,等会儿我得找个修理店帮我拆了换电池。

  薛梨是无所谓的,她的躺平人生里,英年早逝还是长命百岁,意义不大。”

  “没关系。

  宿舍里目前还没有新生过来,她给自己选了个背光的床铺,浅浅地铺上了一层床单,躺下来了。”

  “薛梨。”

  她将耳朵凑近了她:“什么?

  他能和陈西泽并列校草,陈西泽却是实打实的帅哥,就算一条破牛仔搭黑T,也能帅得明明白白。

  不像双眼皮女孩,闪闪的,灵动可爱。

  半夜,宿舍迎来了第三位室友。

  但偏偏,他有狂妄的资本,不仅智商超群,而且年纪轻轻就拿下了世锦赛冠军这种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抵达的成绩。

  陆晚听也不怎么说话,因为在她找到修理店之前,必须要节约助听器的电量。

  “有影响啦,但是我架不住分数高呀,特招的,我是我们省的状元。”

  “呃…”

  ……

  晚上,哑巴刘诗雨拉上帘子,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一言不发。”陆晚听温柔地笑着,“得麻烦你说话大声一点,或者让我看到你的唇语。”

  “啊,抱歉!

  在别人眼里,他鲜衣怒马,光芒万丈。”

  “这个…不会影响吗?

  躺在硌人的硬床板上,薛梨忽然想到陈西泽。

  薛梨连忙和她打招呼,但她不回应她,只点了点头,然后拎着水壶出去打水了。

  长相,很A。若非如此,绝对是大美女了。”

  “什么?

  外国语学院真的有好多好多漂亮小姐姐,每一个漂亮女孩经过她身边时,她都会抬起营业的微笑,迎向她们。

  然而,经过楼道的所有大美女,都不是她的室友。

  这么多年,薛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否定。”

  “不是。

  她的脸和薛衍多少有几分相似,但说实话,薛衍成为大家公认的帅哥,三分看脸,七分靠打扮。”

  “哑、哑巴?

  她向来直白,有一说一,而陆晚听其实也不在意,比起周围人刻意的回避,薛梨有什么说什么,反而才是把她当正常人对待。

  ……

  下午,薛梨浅浅地做了一下寝室卫生,端着小凳子坐在门边,期待地等着室友上门。

  陆晚听解释道:“我刚刚报道的时候遇见她了,她叫刘诗雨,别人都叫她刘失语,听学姐说,她不讲话的。

  刚刚这一路上,他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或探究、或好奇、或吃味、或惊愕…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

  “对啊,我们一个班的嘛。

  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否定。

  这单眼皮长在她哥脸上是真的帅,但在女孩子脸上就…很一般。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环境没她在网上看到的发霉图片那样糟糕,墙壁是新粉刷过的,桌椅板凳也全换了新。”

  “哇塞!”

  她嚼着口香糖,望薛梨一眼,那双黑漆漆的瞳眸,顿时给薛梨一种阴郁的日漫黑暗少女的感觉。

  看着…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啊她怎么跟陈西泽走在一起”、“她很一般啊”。”

  “好哦。”

  “不是,听说是心理障碍,能说话,但就是不开口,有什么都写纸条。

  想到陈西泽那张三百六十度无可挑剔的脸,薛梨鬼使神差地从书包里摸出了小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

  ……

  折腾了一上午,在学院办理了入校手续,薛梨总算到了宿舍。”

  薛梨打量着女孩,像是很开朗的性格,她又大声问道:“你也是同声传译?

  他特别会给自己穿搭,因为成绩好,老妈给他的零花钱也多,衣服鞋子,满满一大柜子,还会研究穿搭时尚杂志,一整个把自己拾掇成了潮流明星的范儿,能不吸引女生关注吗?”

  “你好,薛梨。”

  “沈南星。

  这位室友全宿舍颜值最高,身材最好,浮夸的大耳环,锁骨链,脚链,潮酷的黑衣,这满身精致的打扮,跟薛梨她哥非常配。

  薛梨觉得…他哥就完全是靠潮牌服饰和品牌运动鞋给包装出来的“纸老虎”。

  但在薛梨这里,陈西泽永远是她命中大劫。

  她过极简生活,统共也没带几件衣服,箱子里装满了妈妈逼她带来的考研书籍。”

  薛梨一而再地重复着,然后道,“如果听不见,不妨摘下耳机试试?

  珍爱生命,远离薛衍和……陈西泽。”薛梨指了指耳朵。”薛梨盘腿坐在床上绣她的十字绣零钱袋,顺带和女孩打了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她折叠了小凳子准备回宿舍时,有个提着超大号行李箱的女孩走过来了。

  “你好。

  等会儿叫收废纸的过来卖掉,多少换几块钱,贴补一下捉襟见肘的大学生活。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满脸爆青春痘,还有小雀斑。”,然后她咳咳咳地呛了起来,补充了一句,“甲、甲醛的味道。

  皮肤白,挺鼻梁,单眼皮。

  她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耳廓上勾着耳机,看了看宿舍门,又望了望门边发呆的薛梨——

  “你好呀,我叫陆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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