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柔哭笑不得,“你傻了吧?那天付飞打电话给我,问取什么名字好,我就随口说了一个,说叫付绵绵吧,祝他和他老婆情意绵绵。
感叹付飞两口子真是心大,还真用黎宵取的名字。他跟金大友长得不像啊。”
尤其黎宵长得这么帅,不记录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回到床上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江柔之前备考睡得都比较晚,十一点这会儿还没有瞌睡,黎宵抱着她正准备关灯,江柔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阻止了他,“等会儿。你问这些做什么?
也没关灯,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照片,今天在车上没有仔细看,现在突然想起来,便拿出来看看。
董明明很舍得花钱,整整拍了上百张照片,里面还有个光盘,记录了婚礼全部过程,江柔看到忍不住道:“年底咱们也弄一张光盘,多拍拍安安小时候,长大后翻出来看肯定好玩。”
“……”
“这是付飞的闺女,是不是很可爱?”
见他脸上神色有些古怪,也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解释道:“是警察,他叫沈贺,董明明一直跟他谈,没换过,之前跟你说过的。
现在黎宵这要求真有些为难人,一边是闺女,一边是老公,还真有些难办,不过这点犹豫也只是几秒钟,然后摸着黎宵的耳朵,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无奈道:“行吧,谁叫我最喜欢你呢。叫付绵绵,还怪好听的。”
黎宵挑了挑眉,“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黎宵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没有什么概念,但江柔就很可惜他年轻时候照片太少了,还记得当初第一眼看到真人时,江柔内心的震撼真的是无与伦比。
晚上,江柔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安安哄去自己房间睡觉,安安睡着后,江柔悄悄离开。”
黎宵现在根本不信她说的这些甜言蜜语,他毫不怀疑,她在安安面前又是另一个说法。”
江柔还是觉得不可能,“有疤也不能代表就是金大鹏,世界上这里有疤的人多了去了。”
“……”
黎宵还一脸自然的补充了一句,“他还让我想一个跟安安一样好听的名字,我想不出来。
黎宵随口应了一声,“行。”
黎宵这才把视线落到江柔身上,看了她一眼,“他跟金大友哥哥长得有点像。
江柔没管他,拿着照片一张张仔细的看,还给黎宵讲解当时的热闹情况,“这张是安安和明明母亲的照片,婶子保养的真好,希望我到她那个年纪也能这么年轻。”
江柔扭过头莫名其妙的看他,“你怎么啦?
江柔奇怪问:“怎么了?”
黎宵:“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跟我记忆中的金大鹏很像。”
从身后抱住江柔,疼爱的亲了亲她的肩膀。
黎宵被她压着,轻笑出声,双手搂着她的腰。我取的。
这几天考完试,安安又缠着和江柔一起睡,江柔感觉这段时间有些忽视她,就顺势同意了。”
黎宵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打电话问问董明明她老公家里情况。”
江柔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黎宵也笑了,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今晚你让安安自己睡。
黎宵皱了皱眉,正要细看的时候,江柔已经看完照片抽出来放到底下,准备看下一张。
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瞥一眼,主要是看江柔和安安的照片,其他人的都是一扫而过,不过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黎宵又看向照片,陷入沉思,“他哥眉尾这里也有一道疤,是我小时候打的,位置一模一样。
江柔拿到袋子后推了他一把,背过身重新躺下。穿成这样当然是新郎啦,早让你去见见,你每次都说没空。”
黎宵轻哼了一声,“你就装,我都没用力。他家里是干嘛的?”
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压着黎宵,伸手将放在他那边床头柜子里的牛皮纸袋拿出来,就是今天董明明给她的那个。”
黎宵听了直接道:“也不年轻吧,瞧着也四五十岁了。”
江柔被他弄的一头雾水,翻过身来问:“到底怎么啦?
他突然伸手将那张照片拿出来。
她回到房间还没爬上床,黎宵就把灯给关了,然后两人又没羞没臊的亲亲热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江柔累的瘫倒在床上。”
江柔听了这话,一脸不可思议,想都不想就拿过他手中的照片看,然后怀疑道:“你是不是弄错了?
但不得不说,这些话听在心里让他很愉快。”
黎宵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这男人是谁?
旁边黎宵也微微喘着气,他开了灯,抱着人下床去浴室随便冲了一下。”
黎宵又道:“是吗?”
江柔惊讶的回过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江柔顿时不说话了,噗嗤笑出声。”
话里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而且,明明老公是警察,有爸爸妈妈,金大友哥哥被拐,怎么可能被卖给警察呢?
是江柔抱着安安站在两位新人中间的照片,安安在妈妈怀中不安分,扭着小身子想要新郎胸前的红花,小胖手抓住男人的领子,高大的男人微侧着头看她,眉眼含笑,也显露出鬓角的一道疤痕。”
黎宵唔了一声,然后道:“就是那个姓沈的警察?
江柔扭过头继续看,黎宵也没事干,干脆蹭着她的头发,和她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