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用特制的笔在他腰腹轻缓描绘结束时,视线不经意掠过。
顾星檀很想问他的情不自禁是什么意思。
确实是爱着呢。”顾星檀眼睛睁得圆溜溜地强调,“搞不好比我们的婚姻还要持久。
偏偏容怀宴却能清晰分辨出,细细笔尖每一根毫毛扫过的触感。
只是已经打开的魔盒。
顾星檀看得出来:“你别后悔。
让容太太爱不释手。
于是——
不紧不慢地在最后那条网友微博点了赞。
望着容太太举起的皓腕,容怀宴重新往椅背一靠:“容某身娇体柔,请容太太怜惜。
搞得就跟她是什么渣女一样。
不过——
当初的她依旧是没能上手过。
容怀宴掌心撑在桌面,含笑望着她,似是可惜:“被容太太发现了呢。
恰好97幅。
容怀宴一看到摆放在宽大黄花梨木桌上那一卷卷或摊开,或随意卷起一半的画卷,就知道容太太为何不高兴了。
让人难以拒绝。”
娇柔个——
狗男人真不要脸!”
然后举起了纹身仪器,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
这段时间,容怀宴纹身恢复完美,潋滟盛开的水墨海棠,缠绕着一缕淡绯色,浸透于男人冷白肌肤上,禁欲又神秘。
‘白雪落海棠’应该是极为雅致的景色,此时却成了靡丽又不为人知的秘密。”
心情不好?
管家低声提醒:“太太从下班,便一直待在收藏室,心情好像不太好。
网友们炸开了。
入目是少女婀娜玲珑的背影,趴在床尾,纤指攥紧了华丽的床柱,油画画风,氛围感极强,连桃花眸潋滟水色都描绘的清晰。
往浴室走去。
她指间又捡起一支干净画笔,落在容小变态的脑袋上,轻得仿佛感知不到。
顾星檀眼眸眨了下,又眨了下,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你就不解释解释,为什么画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画?”
被抓包了干得坏事,就不能有点羞愧之心?
都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顾星檀守株待‘小狼狗’期间,懒洋洋地靠在宽大椅子内刷着微博。
浓淡适宜的水墨画,缠绕着一缕如云似雾的绯色,神秘淡雅。
探身抢过他手里的画卷,“你还好意思欣赏?
容怀宴原本已经神态松散地躺在靠椅上,手背盖住眼睛,似是闭目养神。
她并没有纹容怀宴那个繁复至极的星芒图案,而是选择了自己所绘制的水墨海棠。
许久之后。
容怀宴是认真的。
顾星檀先是抱着他的脖颈,依依不舍道:“老公,舍不得你。
她食指戳了下容小变态的脑袋:“做什么呢?
薄唇覆在她耳边,冷玉质地的声线染着淡哑,“因为小海棠的每一次,都让我情不自禁。
唯独用这种方式,才能止渴几分。
思绪瞬间被岔开:
什么?
那株渗透肌理,神秘清淡的西府海棠,忽然之间,海棠之上缀上了片片白雪。
容怀宴作为容太太的人形抱枕,没有拒绝权利。”
顾星檀破罐子破摔:“对!”
顾星檀居然真的会纹身。
晚上小手一定要放在上面才能乖乖睡觉。
做了坏事的顾星檀很慢地收回亦是沾了雪、不能用的画笔,刚准备开口调侃。”
“是是是,对你负责一辈子。
0907是她的生日。”
“容太太亲手替容某纹身,就要对容某负责一辈子。
然而容怀宴已经将那些艳色横生的画卷,又被重新封藏进了柜子里。
夫妻两个,一个敢纹,一个敢让她纹。
漂亮眉尖蹙了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顺势拿起旁边纸巾给他擦擦,还很委婉的安慰:“就当是擦润肤霜了,避免等会纹身时,皮肤干燥,这样……”
卡壳了。
顾星檀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说完。
半敞的黑色薄绸睡袍遮掩下,冷白肌肤上,浓淡适宜的水墨海棠透着雅而华美的神秘感,花枝蔓延至接近容小变态。
好在,容太太手艺确实很不错。
眼神无辜。
完全不管自己这个赞,引起怎么样的轩然。
容怀宴略顿了秒。
一瞬间哑然。
还是示意保镖将仪器带回他们房间,独自前往开满海棠的收藏小院内。
容怀宴轻描淡写提醒:“编不下去了?”
望着那一幅幅比她修复过的春宫秘戏图还要露骨的画,不可置信道。
她也没瞒着容怀宴,一边描摹一边解释道:“以前为了能再次提笔画画,所有关于绘画的东西,都曾尝试过。
容怀宴掀开被子,起身把她从行李箱里捞出来:“怎么了?”
每一个封存的画卷。!
再也关闭不了。
入目便对上了顾小流氓那双‘无辜’的桃花眸。
一直持续到他去北城出差。
他不疾不徐地弯腰捡起掉落在干净地毯上的一幅画。
这时,容怀宴洗过澡出来,往大床旁边的贵妃椅上一靠,云淡风轻:“来吧。”
“你知道纹身这玩意儿会跟你一辈子的吧?”
容怀宴解开睡袍系带:“就算容太太的喜欢不够持久,容某也认了。
容怀宴顺着容太太拽着自己衣袖,慢条斯理地与她十指相扣。
……
容怀宴带着设备回到景园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话已经到嘴边了,不经意对上容怀宴那双深不见底的暗眸。
容怀宴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然而——
没等她想好怎么说。
最后呈现的效果,甚至比率先画在上面的底稿还要惊艳。
又想恶作剧了。
此时淡而雅致的眉眼,仿佛平静海面上,燃着灼灼火焰的滔天巨浪,顷刻间便能吞噬一切。
此时一副要抱抱的姿势。
嗤笑了声。
便看到了正院卧室那一台熟悉又陌生的纹身器材。
爱到每一次爱爱都记在脑子里,还留下‘传世巨作’。
男人长指抵着眉梢,缓缓起身,随意环顾房间,视线蓦地顿住,只见——
落地镜前,摊开的黑色行李箱里,一抹纤薄曼妙的身影正端坐其中,歪着脑袋朝着他伸出纤细藕臂,披在圆润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微微散乱,多了几分娇憨。
便继续不紧不慢地将那些摊开的画卷收拢整齐。”
男人轮廓线条优美的腹肌蓦地绷紧。
就这样?”
也包括看似八杆子打不着的纹身。
当天早晨。
容怀宴随意披散在身上的薄绸睡袍,腰间松散系着,掩盖不住的变化。!”
标准考拉抱。
蓦地睁开眼。”
顾星檀:“……”
倒也不必这么可怜巴巴。
藏匿着他无边无际、永无止境的烈火炽焰。
这么早就起了?
顾星檀已经无聊到把那满满当当一大柜子画筒数清楚。
真要纹身?
顾星檀怔怔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红唇张了张,脑子空白一片,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怀宴竟然真的把纹身器材带回来了。
直到挺拔料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是夜色中绽放的海棠花树,衬得男人那张清隽俊美面容般般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