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擒拿紫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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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表姐×世子

  谢弘瑜似有所感,也抬眼看过来。

  “我小时候调皮,母亲没少打我呢。”他停下脚步。

  过了会,外头传来了阵喧闹。”

  肖梓晴淡淡点头,就着温水洗了把脸。

  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像是平常偶遇般,倚着栏杆,漫不经心地笑。”

  “你恩师这次携女归来,有意来京城说亲。屋内污秽气味不好闻,便走去打开门换一换空气。”

  肖夫人拿帕子压了压眼角,收拾心情也笑起来:“瞧我,你明日要走,我还这般确实不妥。”小厮道。

  “过来了?”

  肖梓晴趴在榻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你明日就要走,远去黎州。”

  “虽说唐家是你亲近的外祖家,但你总归是嫁去做媳妇,不能懒怠,要躬亲勤俭,孝顺公婆。”

  “祖父说什么话,祖父定能长命百岁。

  然而,屋门才打开,瞧见对面楼梯的人,她愣住了。”

  肖梓晴停下来,也慢慢回忆小时候。”

  肖梓晴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想起一事,她问:“你怎么这时候来剿匪,不是该”

  梦里的那些场景这两年时常出现,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她跟谢弘瑜上辈子的事。

  “你怎么在这?

  谢弘瑜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他点头,抬脚朝松鹤堂走。

  “哎——”肖梓晴没拦住他,索性也跟着进去:“你这人,怎么随意进姑娘家的屋子?”婢女劝道:“世子吉人自有天相,没捞着兴许还活着。”肖夫人好笑,随即叮嘱道:“你表哥是个老实的,往后可不许欺负人家。

  肖梓晴沐浴结束后,坐在妆台前整理妆奁,不经意间门从镜中看见母亲,她笑道:“娘来了怎么不吭声?

  “先去打水来,我要洗漱。”

  “我自是信你能做到,只不过水匪凶狠,且远在襄州,我是怕你”

  “祖父别担心,我这趟去实际上是招安。

  可很多地方都一一印证了梦里的事是存在的。

  谢弘瑜瞥了眼点着烛火的屋子,径直抬脚走进去。”春蓉下楼去了。”

  肖家。”

  “祖父想问剿匪之事?”

  “是,孙儿知晓。

  等婢女进来后,她问:“外头发生了何事?”谢弘瑜嘶了声,懒懒道:“说起来襄州离黎州不远,还挺巧。”

  “随意?”谢弘瑜没回她,见她面色发白、精神不佳,便问:“生病了?”

  “正是由于不好做我才要去做。

  “寻到谢世子了吗?

  肖梓晴忍着恶心一个一个翻看,却皆不是谢弘瑜。配你为妻正好,你意下如何?如此风光霁月的人物,却死于水匪手中。

  春蓉转身行礼:“谢世子有何吩咐?缓了许久,那股恐惧和窒息感才缓缓消散。

  当她把人翻过来时,看到的是谢弘瑜惨白腐烂的脸。

  比如这次剿匪。”老国公说:“以前太子大业未稳我准你胡闹,现在你也该定下来了。”

  死了好些人。”谢弘瑜开口。”

  “现在也如此。”

  他提起酒壶正要倒酒,却被谢弘瑜拦住:“祖父身子不好,还是别饮酒了。”

  “是。

  “还以为你早已到黎州了。”肖梓晴摇头:“我只是前几日晕船不适而已。这事我不干涉,但有一点”

  他嘱咐道:“谢家门庭还得靠你,万事要以自身为重。”

  兴许还活着

  肖梓晴喃喃,心里不断祈求,直到她看见一具穿着白色中衣的尸体,她飞快跑过去。”

  “没有。”

  “活不成也得寻,太子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想起此前梦见的,她的心又开始砰砰跳起来。”

  老国公点头:“我听说太子给你派了差事,去襄州剿水匪。太子殿下大怒,派杨将军踏平匪窝,死了好些人啊。”

  肖梓晴喉咙紧了紧,鼻子发酸,却还是笑道:“我嫁在外祖家,又不是龙潭虎穴,会过得好的,以后得空了还会回京看你们。”

  “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一转眼我女儿长这么大了,连头发也这么长了。”

  “可若是水匪不愿归顺呢?许是客栈床榻陌生,又许是外头风雨交加令人烦躁,她辗转反侧许久才入眠。”肖夫人嗲怪她:“三个孩子,我最是头疼你,片刻未曾放心。”

  “我知道了。

  说话也不大方便。”

  老国公沉沉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是该立业了。”

  她坐起来,趿拉着鞋子走到窗边,然后推开。”肖夫人说:“我之所以执意让你嫁你表哥,也是想着你这性子也只有知根知底的人能包容,若是嫁去旁人家指不定你得惹事。”他继续道:“那小姐只比你小六岁,人才样貌皆是出挑,你小时候也见过,算是相熟之人。”谢弘瑜懒懒地嚼了口饭:“眼下差事为重,不知何时能回京。”

  “可不是嘛。真是可惜了!

  河里陆陆续续地捞出尸体,有的已经被水泡得发臭,有的已经面目全非。”他说。”

  肖梓晴的心怦怦跳,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小姐,”婢女说:“客栈又来了些人,也不知是谁,财大气粗地把客栈三楼天字号房都包下了。

  两人隔着绵密的雨丝相望,过了会,他转身下楼,径直朝肖梓晴这边走过来。”

  “你也知道你皮?”他说:“尽管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没法丢下你。

  “慢着。

  想了想,她点头:“那就做些清淡的。”

  老国公点头:“我自是清楚,等你剿匪回来,见见你恩师之女。

  为何突然提前了?太子也清楚襄州水系复杂,水匪盘踞多年,既然剿灭不了,那就招安为朝廷所用。”

  她从婢女手中接过帕子,亲自帮女儿擦头发。”

  “”

  肖梓晴觉得,他至今娶不着媳妇也跟他这张嘴有关。”

  “襄州水匪也并非团结一心,届时逐个击破,若遇顽固不化的,带兵绞杀就是。”

  “祖父之意”

  “我的意思是你老大不小了。”她感慨道:“还记得小时候你总喜欢趴在我膝上让我帮你梳头。但看他舟车劳顿,肩上还被雨水淋湿了,于心不忍。

  “我奉命去襄州剿匪。

  “呕——”

  肖梓晴吐出来,也随之惊醒。”谢弘瑜转头,不以为意道:“我以为凭我们的关系,你也该喊我进来坐坐。”老国公笑:“我这把身子骨日渐颓败,也不知还有多少年头。”

  谢弘瑜看向肖梓晴,啧啧道:“肖姑娘好生无情,他乡遇故知本是件幸事,你怎么不问问我饿不饿?

  这一停就在荷县客栈滞留了两日。

  只不过,在梦里见到的不该是现在,而是一年之后。”

  肖夫人也笑:“我见你整理得认真没打扰你。

  昏暗灯笼下,透过绵密的雨丝,谢弘瑜正站在那里。”

  这几日肖梓晴吃得不多,适才又吐了好些出来,此时腹中空空。”

  “没见着,”有人说:“都已经落水多日,想必是活不成了。”

  瞧见床榻边吐的污秽,她道:“看来明日还得再请大夫,小姐这一路晕船呕吐,人都瘦了不少。”

  “可不是?

  她福了福身,而后对肖梓晴道:“小姐,已经换了新的被褥,奴婢去给你做夜宵过来?你东西都收拾得如何了?

  这日夜里,她早早便梳洗睡下了。”

  “娘!

  “国公爷等世子爷用饭。

  “祖父找我有事?只不过到达荷县时,突然下起了暴雨,不得不靠岸停下。”

  “说一百遍也怕你记不住,你就是不让人省心”

  肖夫人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婢女春蓉赶紧掌灯过来:“小姐怎么了?”

  “你怎么了?”肖梓晴不乐意:“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惹祸精?”肖夫人说:“我一想当初这么大点的小姑娘要离开了,心里不好受。”谢弘瑜道:“如今太子监国,孙儿要入仕必然得拿出能服人的成绩来,不然别人笑我谢家无能,靠太子关系入仕。

  “对了,”想起一事,老国公道:“你恩师上个月来信说即将回京述职,他是个有本事的,在沂州做知府这几年把地方治理得富足安泰,以他的政绩,定能留在京城做官。”老国公说:“咱们爷孙俩许久没在一起吃饭了,今日难得,快坐下来。”谢弘瑜笑。”

  这时,屋里头婢女春蓉收拾好后,出来看见谢弘瑜顿时惊讶。

  梦里,大雨倾盆,她站在船头看不清方向,河道上到处都是官兵在搜寻。”

  “是。

  谢弘瑜大剌剌地在椅子上坐下来,说:“我的小厮还在收拾行李,暂且先坐你这等一等,不过分吧?可别落下什么”

  次日,肖梓晴带着婢女和行李,于朦胧晨雾中离开了京城。”

  “那现在呢?

  这一路南下去黎州,先是马车走陆路,随后行船走水路。”

  “也罢,那就不喝。”春蓉应声。”

  肖梓晴心里想,她们算个屁的故知。

  肖梓晴赶紧安抚:“娘,我听你的话就是,你怎么又哭了?”

  “你别拿这些虚话哄我开心,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今日喊你过来是有重要事相商。”

  “再说吧。”

  “再说了”他继续道:“这里是客栈又不是你的闺房,避讳什么?

  “世子夫人你歇会吧。

  谢弘瑜进了堂屋给祖父请安。”

  “唉!襄州那边的水匪情况我也听说了,乃沉疴旧疾,朝廷剿匪多年也没能除干净,这差事恐怕不好做。

  卫国公已年近古稀,从去年开始身子旧疾发作,便一日不如一日,常待在松鹤堂养病。”

  老国公摆手笑:“男儿志在四方,你若常陪在我膝下像什么话?

  肖梓晴住的屋子是客栈二楼,二楼客人比较多,两人站在回廊还时不时要给路人让道。

  下一刻,湿冷的风灌进来,她才觉得呼吸顺畅。”

  “什么挺巧?

  遂吩咐春蓉:“那就多做点。”

  谢弘瑜回到国公府,小厮过来请他。”

  “孙儿不孝,未能常陪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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