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这就是汴京?
他们一行六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八月十二这天接近汴京。”
要说汴京城门并不算高,可独有它的沧桑感,让人一看就知道此地不同。
这也是行政级别的划分,上面是中央,下面分别是府,州,城,按规模来说,一个比一个小。”
“要想热闹,早市,晚市,夜市,鬼市都可一逛。
讲起来,平安也是土生土长汴京城人士,爹娘都在城外庄子上做事,纪炀原本让他先回家看看,平安却执意先进城,反正很快能见到家人。
下马排队,平安跟大家说着要检验什么。
远远看着,身上自有一股骄矜跟凌然。
但看看这财力物力,真是不敢想象。
说一句世事难料,估计大家都承认。
李宾不好意思笑:“我们城外庄户百姓,经常过来游玩。
众人都知道李宾身份,下意识看过去。
皇上要人!
四千户以上是望县,比如潞州唯一一个丰邵县。
整整二十天的路程,确实很辛苦。
比如所在的潞州,隔壁凉西州,都是州,基本代表面积比较小,又或者人口少。
在边域,诸如灌江府这种,那就是土地面积大。
这还没到中午,已经让人感觉此处的繁华。
纪炀答:“汴京没有宵禁,有些店铺三更熄灯,五更再起,最晚那段时间,便是鬼市。
纪炀一边走一边跟身边人科普,也算打发时间。五更再起?”
忘了,他是汴京城外庄户人家,对汴京城内也熟的。
怪不得。
那可是天子,是天下之主,近些年可能没什么感觉,在陛下年轻时也是励精图治。
一切事情准备妥当,纪炀带着人并不耽搁,直接按照原定时间出发。
之前说过,承平国县城的划分,什么上中下县。
李宾也开口:“晚上可以乘船夜游吃茶,睡到蒙蒙亮起来,正好吃早市热腾腾点心。
想到家人,平安多了些活泼。
纪炀他们出发时是七月二十二,一路骑马去汴京,赶在八月十五之前能到。”
“我们很放心。
玉敬泉一时想不到乖乖说的婉芸姐姐是谁,但还是把东西收下,最后安慰道:“纪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说等事情妥当回来接你们,那一定会接,放心。
望县的上面是畿县,也就是京城外的县,也就是现在看到的。”平安道,“到护城河时,就不能往前走了,那边有禁军把守,但逢年过节时,旁边城楼金明池会开放,陛下也会去。
所以很多时候说个哪哪人士,说什么地名,基本也知道当地情况。”凌县尉显出浓厚兴趣,已经跟卫蓝商议着去玩了。
单是七八月份城里娘子用的纸扇,都要数以万计往里面送。
有些东西便开始蠢蠢欲动。”
纪炀,平安,李宾的话,让其他三人下意识咽口水。
毕竟利益这东西,牵一发动全身,给百姓们让利,就会让有些人失利。
谁能想到,他已经准备好潞州城待下去,汴京那边忽然让他过去?
这里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还未近汴京,就能看到城外肥沃千里,但汴京城外并不种粮,多是种菜卖给城里七十万百姓。
路上途经两个府,一个州,甚至还让马过了段水路。”
很早开始,古人便会用这两种东西来修路建城墙。
路过府的时候,明显要比州热闹。
但也结了不少怨。西边多是玩乐宴饮的去处。
这就要用一个数据对比。
纪炀笑着收起来,又看看满眼通红的李宾。
满脸都写着两个字,想去!谁能不听!
换做现代就是,凌晨近一点关了店门,然后四五点店门又开了。”江乖乖笑着道,随后又小声道,“我们都等着。
当然也不绝对,毕竟他们这片土地历史悠久,总会有不同情况出现。”
纪炀笑着插一嘴:“鬼市的香糖果子也是一绝,肯定要尝。
但这已经不按门户划分,而是按地方。
畿县上面为赤县,便是京城内,这个等会就到。
玉敬泉看着排着队进城的百姓,也感慨道:“怪不得天下官吏,天下百姓,都想到汴京。
玉敬泉,凌俊鹏,卫蓝,三个长年在扶江县生活的人,终于明白整个潞州官员,为何一提到汴京,便是满脸迷离。
旁的,再无他求。
无论是他三年来的政绩,还是被各个部门争抢,最后发现谁争都没用,你能争过皇上吗!
而被命名为开封府,灌江府这种府,要么人口多经济繁荣,要么地方大,开封府属于前者,灌江府属于面积大。少年时瞒着家人进城,做一两日零工,便能得一两百钱,吃饱喝足再回家挨打。
纪炀一行出发,但他的名字在潞州城却愈发响亮。
陛下年轻时还镇得住,但人一老,什么都变了。
出发前一晚跟知州通判又聊了半夜,心里已经有些准备。
平安在伯爵府做下人,也对汴京风物如数家珍。
走了几十里路,周围更加繁华,官道变得更加好,凌县尉感慨:“这些道路都是有糯米支撑吧?
当然,这些评价只能在脑子里过一遍,并不会说出。
在承平国律法里,三者并未有隶属关系,而是统归中央管,只按规模区分而已。
畿县不仅有专门种菜的菜户,还有养六畜的,种花的,做手工的。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有专门的养殖户,养花户,蔬菜种植,更有各种手工业,来保证京城内的需求。
只要让他回来,以后再也不踏出扶江县半步,他只想照顾怀孕体弱的妻子,抚养自己跟妻子的孩子长大。
不过再想想,怪不得大家都说把伯爵公子扔到扶江县是屈就,两者对比,他们更明白纪大人家里有多狠。
他,他真的对不起岳丈一家。
就连李宾住在汴京城外的庄户人家,更有如此悠闲自在的日子。
如果按照位置来看,但凡在中原附近被称为府的,基本都是经济好。
纪大人便不说了,他家何等尊贵,去哪都能享受到。
如果勤快的话,凌晨三点开门也行。一路有各家宅子,还有各色酒楼。
纪炀走了过去,开口道:“到汴京之后,只要你听我的,必然会让你跟妻儿团聚。”
这些话由玉敬泉说给纪炀听,纪炀很是感慨,看看手里的小璎珞,忽然有点头疼,这东西如何转交?
三千户以上是上县。
从扶江县回来,他就是这副表情,凌俊鹏过来小声道:“他娘子有两个月身孕了,这次回去知道的。”
有身孕了?
如今不少良策都是他定下,百姓跟官员们都赞一句好。”
李宾扑通一声跪下,只要能让他回到扶江县,回到妻儿身边,他做什么都可以。”
三更熄灯?
“进来之后便是御街,这条街是汴京最宽敞的街道,一直通向皇宫大内。
可谁不想被皇上要走?
一个城里七十万百姓,在古代很多人眼里很难想象。九曲子周家的北食最是好吃,南食可以去则寺桥金家。”
旁边行人笑道:“岂止,里面不仅有糯米,更有鸡蛋清,所以才会如此结实。
那望县上面还有吗?”
“鬼市?
到汴京外城门前,挑着担的,推着车的,走街串巷的小贩们比比皆是。
“怪不得叫鬼市。
纪炀对此有些感觉,不过依旧觉得,作为古代封建王朝,这个皇帝大致还不错。
自然有。
幸好他们几人之前每日坚持跑步锻炼,不然估计都撑不下去。
纵然如此,纪炀明显消瘦不少,脸上棱角更加分明,过了十八的他身量也趋向成年人。”
“这里还分东西两个坊市,官员一边住在靠近官署的东边诸巷,离坊市也很近。”卫蓝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