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下午正是炎热的时候。】
……
关青禾微微低下脖颈，数自己的东西。
关青禾心中叹气，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望向结婚证：“可以回清江再告诉我爷爷吗？
沈经年倾身过去一些，靠近她：“老爷子知道么？
之前与他探讨时，他也说过沈太太，但那时还不是指她，所以她没什么感觉。
工作人员双眼亮晶晶：“两位靠近一些。】
周六与周日这两天，关青禾不需要演出，所以特地选周日送爷爷回清江，好陪他多玩一天。”
“那我岂不是算拐带坏了他孙囡。
西装与旗袍的搭配，实在惹眼。”
司机好奇：“不听今天太太的演出吗？”
“好。
虽然赶的痕迹很明显，但沈经年也不急，过于紧逼，容易让关青禾这样慢热的性格退缩。”
他垂眼看向她纤白的双手，其实他作为望月楼的主人，目测便能确定她的手指尺寸。
关青禾抿唇，询问：【今天……是个好日子，沈先生觉得呢？”
沈经年笑说：“沈太太说哪天就哪天。”
不过，现在就算知道答案，也没影响了。
眼前的男人俊美无双，斯文尔雅，如今算是她关青禾的……新婚丈夫了。”
司机听着都不好意思了。”
关青禾说：“不戴这些也没事。”
沈经年敛目：“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沈经年与她对视。
她随爷爷在清江生活这么久，所有认识的人对她的印象都是——乖乖女、孝顺、循规蹈矩。
关青禾点头：“好吧。】
关青禾试探：【那明天？”
那就是知道了！
加上那对老夫妻表演的两小时，这就是关青禾能够去民政局的空闲时间。
关青禾正坐在镜子前，敛下眉目，滑开手机屏幕，和沈经年的最近的消息发送还停留在半小时前。
关青禾独自一人回到后台，小苏从外面进来，好奇：“青禾姐，你去哪儿啦？”沈经年放松地向后倚：“去公司。
只是，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
关青禾抬眸。”
“……”
关青禾面皮薄，不太好意思。”
她弹琵琶习惯不戴首饰，偶尔连不影响的手镯也会取下，连手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
因为关青禾和沈经年没有提前准备好合照，所以他们是直接在这里拍摄。”
关青禾下巴微抬，忽然想起来下午那个问题，轻问：“你上午提议，有没有想过今天是周五？”
沈经年莞尔，“下周，去量尺寸。
今天不一样，她已经成为沈太太。
关青禾站在民政局门口，偶尔见男男女女一起拿着结婚证出来，只觉得恍然。”
关青禾飞快地抬头看了眼，回到真实里。
她身材纤细单薄，在他身侧显得有些依人。”
他说：“抱歉，我又叫了一次。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午刚上班，所以这会儿好几对小情侣都坐着，见到新人进来，纷纷侧目。
关青禾眼神恍惚，“拍完了？
“今天出来匆忙，没有准备喜糖。
关青禾先问沈经年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了想，在爷爷回清江之前领证没有问题。
恐怕那些叔叔阿姨们都不会想到，她不仅把自己的婚约从侄子换成了叔叔，还和他“闪婚”了。”
太养眼了，他之前拍过明星结婚，也没有今天这样惊艳，感觉镜头都亮了。”
“带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腕表，距离今天如梦令茶馆的演出开场时间还有半小时。
最后她还是坐沈经年的车回去的，只不过到街口，她就忙不迭催促沈经年回去工作。”
“刚领完证，关老师就这么拒绝我了吗？”
头顶男人嗓音低沉：“好像是有一点点快。
上午沈经年提领证，也没说今天，他是没考虑到？
门外，脚步声接近。
他来接她。
茶馆里的客人多是因为章明月与关青禾的视频来的，有些人听了一两个小时，没见到关青禾，就离开了。
更何况，这两位的容貌太过出众。”
“送你回去。】
彼时，沈经年在办公室里。”
关青禾摇头：“不知道。”
关青禾听得面上微微发烫，声音轻了几分：“你还是叫我原来的称呼吧。
关青禾没抬眸，“你……东西都带了吗？
平常都是见他穿休闲服，这是第一次见他穿西装，男人站在门外挡住了外面大部分的光线。
沈经年望着手中相同的两张结婚证，打开内页，他与关青禾的照片就贴在上头。”
沈经年笑了笑：“不喜欢可以重拍？”
关青禾：“……”
他这样求帮忙的样子，有点儿好玩。】
沈经年：【关老师，明天好像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沈经年回她：【随时。”
关青禾轻抿唇：“这没什么。”
她轻声：“爷爷不会答应这么早的。
一片阴凉阴影里，关青禾看见他眉宇清朗。
她也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心里燥热。
满打满算，认识沈经年不过一月不到，甚至连婚约都是前两天才确定对象。”
她全程跟着沈经年一起走，明明他也是第一次，但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沈经年一点也没坚持：“不过，多叫几次沈太太，关老师以后就习惯了。”
她答：“出去办了件私事。
有的客人是第一次听，觉得评弹演出很有韵味，一坐就是好几首歌。”
沈经年低声笑：“怎么也要沾沾喜气的，沈太太。”
关青禾忙说：“没有。还是想的就是今天呢？
一直到工作人员递出两张写着结婚证三个字的红本本，她都觉得自己恍如在梦中，
她就这样结婚了。
民政局在如梦令的两条街外，坐车要十分钟时间，平时只觉得不短不长，今天觉得格外短。”沈经年说：“送完爷爷，我与你一起去望月楼。
“我本想准备好婚戒，只是时间太紧迫。”
“……”
关青禾被他说得耳朵都红了。”
“多谢。
天空阳光明媚。”
关青禾没想到他居然顺着自己的话说：“沈先生，你收到我信息的时候，不怕我是玩笑吗？
他就算是想过，她也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沈经年轻笑，合上双眼休憩，告诉他：“今天再去听，沈太太会害羞的。”沈经年温声：“老爷子要是说我，关老师多帮帮我。
——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都带了。
再往上，是上午时分。
关青禾与沈经年一同从茶馆后门离开，走在小巷里，沈经年替她撑了把遮阳伞。
上了沈经年的车后，里面很凉快，关青禾没闻到奇怪的味道，反而是他周身的木质香更浓郁了些。
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只是现在也无法形容她的感觉。
沈经年挑眉，意味不明：“我应该这么说，在工作的人，会对工作日比较敏感。”
关青禾微怔：“那不然你再……”
沈经年缓声：“我不用再考虑，每一句话在说出来之前，都是我的最终想法。
几秒时间，照片拍摄完成。
第22章 打算
关青禾先一步开门，便看见沈经年正好停在门槛前，他一身西装革履，可见刚从公司过来。”沈经年说：“我本以为会过两天知道答案，没想到，关老师又让我意外一次。
司机一天见证自家先生直接领证结婚，竟然还能稳住恭喜，笑说：“恭喜先生。
关青禾声音有些飘：“感觉……好快。”
“不用的，不远。
沈经年低声：“不可以，你可以选择不佩戴戒指，但拥有它们是必须的。
等回到茶馆，关青禾也没觉得不对劲，毕竟结婚证本就是今天突然多出来的东西。”
关青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再怎么翻看日历，也只有今天周五。”沈经年又慢条斯理道：“好送给你的同事们。
沈经年偏过头，轻笑提醒她：“关老师，你现在还有最后的反悔机会。
结婚证被沈经年拿走，修长手指捏住边缘，望向关青禾的眼底：“发什么呆？
“关老师。
他弯了唇角，回屏幕那一头的她：【今天的天气很适合登记结婚。”
沈经年温文尔雅地说着道歉，关青禾完全无法生气，转移话题：“我得回去准备演出了。
若是平时，关青禾会在意旁人的注目，今天满心眼都是自己领证的事，注意力都在沈经年身上。”沈经年出声。
短短一两天时间，从婚约换人到今天下午去领证，以关青禾都惊愕的速度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