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杀戮开始

第139/221章

”

只听风信道:“你们看我抓住什么了!兜兜转转,那对深红珊瑚珠耳坠的另一颗也回到他手里了。”

“……”

剑兰走了几步,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回头道:“你不拦我吗?

待那东西逃出一段,他才突然从一旁杀出,拦住了对方去路,道:“剑兰姑娘,打算不告而别吗?”

·

剑兰还是带着错错走了。”

那白花花的胎灵在她怀里龇牙咧嘴,似乎想发起攻击,剑兰按住了它,道:“你是来拦我的?是个很好的人。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恐怕会万分羞愧,不堪回首吧。”

取下咒枷后, 谢怜法力暴涨到了可与君吾抗衡的地步, 那锦衣仙自然再也奈何不了他。”

谢怜愣了愣,道:“你现在……已经完全不喜欢他了吗?后来听玄真将军他们说,这珠子本来是一对的,是你的。有空吗?正在乱哄哄的人头里找着,忽听有人喊道:“泰华来得好!”

半晌,谢怜缓缓点头,道:“是我的。这样就可以记在我殿名下了。”

迟疑片刻,郎千秋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递向他,道:“这个。所以,就想来问问,这是你的东西吗?走着走着,谢怜问道:“谷子怎么样了?但还是算了吧。但对那个人,他后来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剑兰看着,果然警惕略消,毕竟这东西挺有用的,迟疑片刻,她接了过去,道:“多谢。

他颤声道:“这个是……?

正在此时,山下传来了风信大喜的声音:“殿下!”

说着,他递出了一样事物,道:“你儿子错错怨力颇强,需要管束。

只是,另一颗珠子此时本来应该也在的。曾经喜欢过,又不代表永远都会喜欢。”

说话间,胎灵一直在用湿哒哒的舌信子舔她的脸,有种微妙又恶心的顽皮可爱感。但是,在这世上熬的越久,我就越明白,‘永远’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谢怜道:“好啊。”

那是一枚他自制的护身符,谢怜还特地做了用法示范,保证没有古怪。这时,郎千秋道:“先祖曾说过,送他这颗红珊瑚珠的人是他的恩人,帮过他的。那样的话,我在他心里,就会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又是浓妆艳抹,又眼角细纹的。”

谢怜叹了口气,心道要不然他去试着算算好了,岂料,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一个声音道:“师……国……太子殿下。”

“……”

谢怜道:“然后呢?谢怜站在原地,手心捏着那颗红珊瑚珠。有人是能真正做到的。谁年少无知的时候许愿承诺不是山盟海誓?但谢怜想到她多半会来取锦衣仙, 于是脱了那衣服,拜托鬼市放出风声, 果不其然, 灵文上钩了。”

他一头从山林里撞出,奔了上来,手上捉着一个黑衣人,众神官大惊:“灵文!我要想找他,我早就去找了,南阳殿又不是很少见,有段时间到处都是,但我不想。还好吗?

“在我最好看的时候我把他一脚踹了,我觉得这样很好,趾高气扬的。”

他心中有个声音说:“‘永远’是存在的。我真是……”

看他一脸郁闷,想想这遭遇也也能理解了,真不明他一个被戚容杀了全家的,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只见不远处半人多高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郎千秋挠了挠头发,道:“那……还给你了。”

剑兰却敛了笑容,道:“你说的都是以前的事了。”

“……”

郎千秋又道:“但他还是做了一件事,让那个人失去了一切。”

谢怜道:“不必。”

她扯扯自己的脸,道:“如果他真的认了我们,天天对着我这张脸,错错还这个样子,被我们拖着后腿,只会一天比一天疲惫、厌倦,总有一天会变成嫌弃的。

她一心盼着抛弃了自己的男人能被自己感动或是威胁,回心转意,可猛然发现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转圜余地,终于想通了。原本谢怜八步便能追上,但奔出四步,他就发觉了这是谁,心念电转,放慢了脚步。

灵文作为潜逃犯,虽然被拿住押到临时议事殿中, 却仍不见慌乱之色。”

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怜,还了珠子,踟蹰了一会儿,就默默走开了。

八百多年了。现在他每天都抱着那盏灯在我面前跑进跑出,问我怎么样灯里的魂魄才会长大!”

一见那东西,谢怜的呼吸微微一凝。被人施舍又被人嫌弃,我才不干。为什么?风信说过会照顾你们,他会信守承诺的。快都过来!只要在使用时,大喊三声,‘请太子殿下保佑我’即可。”

243|君怜花兮我怜君兮

谢怜收了珠子, 向下望去。我是不信了。

可是,她是凭着对裴茗的意难平、不甘心才能留在世上的,一想通,就没必要再留了。是我小时候,父皇母后送我的一对珠子。

谢怜返去送走了超度完宣姬的雨师,再回到太苍山上,想告诉风信剑兰走了的事,却没瞧见他。

剑兰也摸着儿子光秃秃的头顶,道:“反正我有错错就够了。虽然现在它已经在净化中,但你修为不如它,难保不会出现意外,需要这个东西来辅助你。

·

出去后,看到裴宿和半月都在啃雨师乡种出来的果子,谢怜也过去捡了个,准备和他们蹲在一起啃。风信对谢怜道:“如你所料,灵文果然去取锦衣仙了!谢怜下意识想拍拍他的肩,但想想自己在永安干了什么,还是忍住了,温声道:“辛苦啦。”

谢怜道:“他怎么会嫌弃你们?他心中失落落的,但还是接过了那颗珠子。”

谢怜一回头,郎千秋就站在他身后。

那是一颗光华流转、莹润圆满的小小深红珊瑚珠。想想也是挺没意思的。

雨师在原地坐了下来,似乎要为她善后超度。那,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何必呢?那时候,他那么焦头烂额的,但还是不肯放弃你。”

闻言,谢怜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花城坠在发尾的那一颗,而是他当初送给郎英的那一颗。帮忙算一下!所有人都把他当笑话呢,笑死人了!简陋的大棚殿里也走出几个神官, 问道:“南阳将军怎么了?先祖说他不后悔做那件事,他非做不可。灵文被花城打为不倒翁, 在大战中失落,时间一过她身上的法术便会自动解开, 不知所踪。各位!什么都不一样了,还是算了。现在是不会,表面上也不会。”

郎千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没有谁能真的做到。”奔了上去。本来可以凑成一对的。一个神官带着两个鬼,这不是让他为难吗?”

剑兰大概是跑累了,在路边坐了下来,道:“跟喜欢不喜欢没什么关系了。”

谢怜也笑了笑,道:“你看,我说了他很喜欢你的吧。但时间一长,那可就说不准了。我可不想勉强他把我们拴在身边。我相信的。动不动就说什么情啊、爱啊、永远啊。”

谢怜默默听着,没有说话,心中却道:“不是的。”

对方正是鬼鬼祟祟抱着那胎灵的剑兰,被神出鬼没的谢怜吓了一跳,道:“是你!

不是花城的。只是……真的过了太久了。”

谢怜不想让她太过警惕,道:“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给你个东西。毕竟,那是除她以外,世界上唯一一个雨师国的人了。”

郎千秋道:“这颗珊瑚珠,是永安开国先祖留下的秘宝。”

剑兰道:“你这位太子殿下不食人间烟火,当然想的太简单了。”

谢怜就等她回头,不答反问:“那剑兰姑娘你又是为什么一定要走?”

闻言,剑兰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笑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还不知道风信是什么人吗?谢怜不便打扰,退了出去。但在一般人看来,大概就只有恶心了,是无法被接受的。”

剑兰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会。他那时候傻乎乎的,花很长时间攒钱,攒了钱买我一晚上,却搬个凳子对着我坐一晚上,什么也不干,只是跟我聊天。”

于是,他便和郎千秋一起走到了寒酸的大棚殿外面。

草丛中那东西觉察被他发现,逃得更快了。!

谢怜立即扔了果子,说了声:“看好这里!他搔了搔脸颊,道:“借一步说话,行么?这小孩儿整天问我要他爹,怪可怜的,我只好……把青鬼的一点魂魄星子收起来放在一盏灯里。

“他飞升了,有本事了,风光了,可我们都已经是鬼了,我找他干什么呢?”

郎千秋道:“然后,那天在仙京,我仔细看血雨探花发尾那颗珠子,越看越像我父王给我留下的这一颗。我可不想跟他再过了。那就太悲哀了不是吗。”

她无奈地道:“风信是个好人。”

谢怜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想了想,道:“风信一定是真的很喜欢你的。是他的,还是他的。有过就不错了。谁知,他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望去。”

被风信拿在手里的正是灵文。”

里面还在到处抓人算账呢,郎千秋避之不及,远远道:“别拿过来,我有事,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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