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负责

第16/219章

  这正是知县大人所需要的。

  那一巴掌他可没收力,打到刘县丞几乎站不稳。”

  “这点,谁都无法阻拦。

  一个月新的开头,原本应该是好日子。还是放你那吧。

  都参与这件事。

  他想建的大桥要修好,可鲍家以后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会想想,他方才信口说出建桥需要的费用,也是从那个桥上得出?

  看个人选择了。

  六十万两?

  从上个月二十七,到现在初二。

  跟纪炀说的一样,如此庞大的石桥都能建成,何况他们?

  他怎么做,还要看眼前这位。

  纪炀做那么多,想要代替他?

  鲍家主心底一沉,随后更不知有何情绪。

  “百姓们想要土地,想要安定。

  直接用来贿赂。

  他走的时候,鲍家主连忙让人把两箱黄金装车。

  是逆着百姓的心声,还是顺从天命。

  现在他跟着经手此事,还没有让裴家主知道,但隐约间觉得,裴县令好像看出来了?

  此时的裴县令跟裴家军师都不敢吭声。”

  “周围有扶栏,两两相造,前些年已经落成,桥墩自不用说,桥身横铺巨大石梁,再铺宽阔石板。

  不过看在他家出资一万多两修桥的份上,纪炀还是给了好脸色的。”

  这说到鲍家主心坎上:“是了,不瞒知县大人,之前小的寻过修桥的工匠,寻了十几个,都说上百米的桥太难,虽说此处水势平稳,可桥实在太长,需要的石墩,石料,官府也有限制。

  这世上,就没有他裴又锋解决不了的事!

  纪炀却笑:“不忙,修桥的时候再说。!

  老子手里有兵!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事,他也要带着家人逃跑。

  纪炀见他定下来,认真讲了那桥的情况。

  不过五天时间,裴家主已经失去理智。

  是他都觉得的好事。

  总不能对自己还不满意吧?

  没想到知县过来,真的是聊建造桥梁?

  这可是两大箱子,价值三万两银子?

  纪炀只略略动了筷子。

  鲍家主感叹:“能在入海口的渡口建跨海石桥,咱们这边确实不算难事了。

  等他知道刘家黑市那边确实在偷卖他的粮食, 这个愤怒在刘县丞进来要官田的时候到了顶点。

  裴又锋岂止愤怒,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肝胆相照的朋友,甚至一个宠爱有加的小妾。”

  “长约三千六百尺,广丈五尺。

  这两箱黄金折合下来,至少三万两白银。

  他才是裴家的家主,是裴地,裴县的家主!

  这是好事。

  想到这些钱,他心在滴血!

  不自觉说得便多了。”

  说罢,纪炀直接离开。

  一年坑他十万两,他当裴家家主已经有六年时间。

第74章

  “刘家, 鲍家,好得很, 真是好得很!

  十二月初二。”

  最后一句自然是裴县令说的, 他本能觉得, 只要找了知县,知县必然如他们心愿,拿着由头收拾刘家。

  好在对比裴家,刘家来说,他那边是小事。

  整个裴家几乎被血洗一遍,现在人人都不敢多说。”

  “此处平乱,已成定局。

  宽则是近两米。

  人财两失,刘家,鲍家,还把他当傻子耍。

  此刻能规劝的军师已死,裴县令还在噩梦当中,根本没醒。!

  他们两个送着纪炀离开酒楼。

  是觉得他裴又锋提不起刀了吗!”

  这话并非威胁,而是暴怒之下的裴又锋真能做出来的事。

  “你若不是我本家侄子,今日死的就是你!

  还真是财大气粗。”

  “对啊, 看看他们两家到底吃了咱们多少银子,有了数字才好说啊。

  只是太新县的一个地方而已。

  纪炀的选择从未变过。

  裴家军师在没人的时候,已经让家人收拾细软逃跑。

  刚想去找鲍家那老头, 没想到裴小侄儿那边打探到消息, 鲍家老头竟然直接找了知县?

  还能怎么样?

  裴家军师跟裴县令联手劝说, 才让裴家主止住脾气, 他今年三十多, 火气正旺, 本就不是个好性子。

  看来这几家比他想的还要有钱,不知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当然,他现在这么想而已。”

  “可能修建这样桥梁的匠人,愿意来我们这吗?

  更拿上贪下来的几万两银票。

  这些银票都是刘家鲍家给的。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杀红了眼的裴家家主愈发愤怒。”

  该怎么选择,该如何选择。

  刘家,刘家我让你好死!

  看他表情就知道,谁来就是一个死。

  更不要说他本就心虚!

  这话当然是刘家放出来激怒他的。

  一个敢劝的都没有。

  不对,现在不能叫裴县,而是裴地。

  谁看了都要害怕!

  好个军师!

  好啊, 一个两个的。”

  “想那边跨海都能建,咱们这不算激流的河水,必然也行。

  恨不得把人从乱葬岗弄出来再杀一遍!

  他信赖的军师也背叛他!

  从知县那得知他家银子被人贪污, 他就气到要死。

  想到自家那些污糟事,绝对不是这位能容忍的。

  不逃的话怎么办?

  以后运粮运东西,直接过桥就行,不用走浮桥,也不用换穿渡,更不用绕得很远。

  让其他人看着死者尸体被撕咬,然后换下一个。!

  但这日凌晨裴家军师一家,已经收拾细软准备逃跑。”

  讲到这件事,鲍家主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这个尴尬让鲍家主气势立刻落了一成,鲍家主看看鲍主簿,两人对视一眼,已经看出纪炀的厉害。!

  纪炀却道:“我听闻南边泉州有一入海处的石桥,跨海而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酝酿。

  本以为半真半假的事,没想到竟然往深了一查,还真查出来不少。

  而且连案例都搬过来了?

  鲍家主不由得上心。

  与其说是在说事,不如说在吐槽。

  他的好侄儿裴宸还要他去求着解决?!

  老子打就打了!就可以打!

  明显心虚, 去找靠山了。”

  “不行找知县大人做主, 看他怎么办?

  “等查完再说,就剩最后一点了,到时候咱们拿着东西去找他们两家说事。”

  “能找到他吗?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好像渐渐失去裴县的管辖权。

  又或者真的不在意,只要修桥的时候他拿钱就行?”

  长三千六百尺,也就是一千多米,去掉首尾两头,也有八百多米。

  只是他带着妻子小妾,三个孩子还没走出裴地范围,就看到明晃晃的刀剑横在眼前。

  谁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都不会靠近。

  聊得差不多了,纪炀见天色已晚,笑着拜别。”

  十多天?

  军师。

  此时街道上人已经很少,宽大的运粮运兵道路显得格外冷清,只有脚底的白雪带来一丝声响。

  他其实说话并不多,但都能说到点子上。

  只要这位不说大话,真把桥修好,他自己清理家里的那些事,直接带着裴家拜服。

  那就是定下修桥的事,他已经寄信?

  等着被裴又锋这个暴君杀死?”裴家主气到无以复加。

  有本事一起对付两家啊?

  等军师跟裴小侄儿,就是裴县令劝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今已经临到顶点,再多来一件小事,都会让他直接爆发。

  之后刘家还放消息出来, 说有本事也去找鲍家,那粮食怎么运出裴地的!

  对付怎么了?

  挖眼剜心不说,还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可要说话,那还是说正事:“说到底,修这桥,钱并非头一件,匠人才是。

  好啊,鲍家算是囊中之物,先留个片刻。”

  纪炀笑:“前有十多天,我已经寄信出去,托朋友跟岳家帮忙寻找,想必年后就能得消息。

  眼看要送到衙门,纪炀回头看了看鲍家这两位聪明人,语气淡淡,却又格外坚定。

  被所有人背叛,这种滋味好受?

  两人似乎已经看到之后的命运。

  没看到他怎么杀死那些背叛的人?

  竟然真的对黄金一点留恋都没有?

  但此话进到裴家主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立刻暴怒。

  鲍家主跟落后一步的鲍主簿再次对视。

  两家合起来吃他家, 一个挑衅,一个找靠山。”

  “百米长的桥实在难修。

  不过鲍家主没工夫想别的,如果真的能建成那么大而结实的桥,他们鲍地也不会局限在两山相夹之地了。还不是他家帮忙!

  他身边的人更是害怕,只见军师等人躺在脚下,鲜血不停地流。

  鲍家主以为过来只是要他投诚,倒向新知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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