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圈住宿层独寝。
“围观人记录ID上有赵离浓的名字,她看了一个研究员的回答,又去围观了种植官的答案。
严静水十分失望,也打消了结交的心思。
“一个两个,真邪了门了!】
活命要紧:【我觉得你说得对!”
“严静水。“是严胜变的女儿。
“不过A班学生私下打人也不对。
这不是C班学生能支付起的价格。
去年她听说危丽来了第九农学基地,虽然选了养殖学,但严静水还算佩服她能来这,甚至起了结交的心思。
严静水无语,用力拉上窗户,不再看对面的危丽。
严静水觉得危丽在浪费自身资源。”
“前段时间你不在基地,一食堂发生C级薄荷异变,赵离浓救过危丽。
“她认识危丽?
简直快把“混日子”三个字刻在脑门。
第二天上午他们有课,所有人从田地里起身,坐上大巴回到城区。】
自从验证自己西红柿病茎真的有乳白色菌脓后,群里这个人就成了赵离浓的应声虫,她说什么都对。
偏偏每个人强撑着睁开眼时,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兴奋,看起来像极嗑了药。
严胜变地位超然,整个第九农学基地的种植官老师们,没有一个不想和她打好交道的。
“你不该去偷窥A班。
但凡有点志气的人都会选择农学,而不是养殖学,危丽家中有钱,母亲又有资源,只要她想,可以轻松当个种植官。
一天不到,C班凑齐了这么多钱?”
农学C班无人出声,不少人转头去看赵离浓。
这么多人看着,赵离浓不得不出声:“我们C班已经围观过研究员的答案。
到了天刚刚亮,C班的学生终于将药品喷洒出去,该稀释灌根的都灌了。
赵离浓无奈,却也撑着没睡,时刻注意群内的消息,谨慎措辞解释,以防有人弄错了药品浓度。”康安茹敲了敲讲台桌面,提醒所有学生,“已经六月了,七月初是期末考,所有人都必须拿出结果,不合格的淘汰。”
严静水听见光脑那头的话后,下意识皱眉,走近窗户,伸手推开窗就见到对面寝室的窗户大开,短发女生光脚搭在桌上,手里还端着盘水果,一边吃一边看着光脑嘎嘎笑。日后若种植上有问题,欢迎大家可以来A班找我讨论。如果再认真点学习,将来一定能升到研究员。”
她走到讲台上,拿起电子笔,在光板上写了几列农药,每一列对应一种病症。如果昨天的事上报,等待你的将是牢狱之灾。”有人没忍住心中的愤懑,阴阳怪气道,“不需要你来好心。
结果今年严静水自己来了第九农学基地,正好住在危丽对面,见到了她真面目,
成天吊儿郎当,在寝室不是学鸡叫声,就是放鸡叫声。
来之前,严静水可以肯定C班没有领头人,否则汪治不会走到偷窥跟踪的地步。
“我们知道西红柿有什么病,昨天晚上已经打完药了。
严静水顺着众人视线看去,正好对上了赵离浓的眼睛,没来由的一愣。
这就意味着第九农学基地每年的死亡率,十之八九是在统计各年级C班死去的学生。
这位同学估计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居然直接怼严静水。”
严胜变?”
站在讲台上的严静水也有些诧异,她来是为了告诉C班学生如何治疗西红柿病症,倒未想过得到什么好处。
……
在第九农学基地,老师不会指导植作物生病防治措施,每周上课多半粗浅讲植作物生长过程形态,以及需要什么肥料。
严静水神色不动,只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如何防治西红柿,那我就不多说了。
经过昨晚一事,很多人下意识以赵离浓为主心骨,何况严静水说的内容完全对上了赵离浓的文档。
然而C班要凑钱,不像B班学生能伸手向家里要,他们要拼命接基地各年级发布的任务,才可以赚得到积分。”
严静水愕然:“什么?
“今天就讲到这。”何月生一只手挡着嘴,压低声音嘀咕,“都是大菩萨?
虽然不能成为研究员,但万一得罪了对方,估计连当种植员都困难。”严静水看向汪治,“三十年前有人绑架研究员,逼迫其交出资料,为避免此类事再次发生,中央基地明文规定了惩戒手段。”
汪治低着头不语,他当然知道。
严静水讲完几个病症的典型特征后,道:“你们可以对比相应症状,再定防治农药。
找严静水讨论?
今天也不例外,康安茹讲的是辣椒正常生长时,花期及果期的形态。“
第20章 (看群)
谁都知道围观研究员答案的价格,最低十万积分起。一是班级散乱,各顾各地,每到期末就淘汰大半人,有的班甚至熬不到大三就没人了。不过在此之前,她们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
最终她还是未说什么,只当不知道。
在第九农学基地,C班基本只有两种结果。”严静水继续道,“他们会赔偿你的医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另外我们是同级,有关西红柿防治措施,不用偷窥,我可以讲讲。”
何月生手撑着头,眼睛看着桌下,小声感叹:“真敢啊!
这话的含义是不是可以请教她?
众人不清楚严静水懂多少,但她背后站着的是严胜变,这意味着目前农学上种植的问题,只要她想,都能知道。
这只是第一天,接下来要等7~10天再继续一次。
这话太重了,没人信。
至于种植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只能靠自己去想办法。
她不喜欢危丽。”
临走前,康安茹看了一眼昨天被打的学生,鼻青脸肿的,受伤也绑了绷带。
严静水说完,也没有等他们反应,便朝赵离浓点了点头,离开了C班教室。
不过……
康安茹皱眉看着下面的学生,今天时不时就有人在打呵欠,边上更是有好几个用手撑着脸,眼睛却快闭上的学生。
她说围观过研究员的答案,而不是种植官。”
她说完,连何月生都没忍住抬头看过去。
其实一百来个人中,赵离浓坐在后排并不显眼,但只要看见她后,就莫名移不开目光,其他人也逐渐沦为了背景。
康安茹刚走,就有一个高挑女生走进来,她径直走到那个受伤学生面前:“汪治?二是班里有人领头,学着B班一起凑钱,共享买来的资料。
是以当听见赵离浓的话,严静水才诧异至极。
更何况只是一个问题答案就价值十万积分,在种植过程中,什么问题都可能遇到,农学生所花积分是巨大的。”
严静水可是严胜变的女儿,但凡八卦的人都知道。”何月生见到她,便拉住要离开的赵离浓,让她坐下,压低声音道。
赵离浓坐了下来,看向高挑女生,昨天在视频里见过她。
不过对面没笑多久,椅子突然翻了,整个人往后摔下去,水果盘直接砸在脸上。
只是C班的人似乎并没有太惊讶她说的内容,也没有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