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邵不让。半醉的脑子不太灵清,她觉得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但一时又挑不出哪里不对。”
奶白色大理石的旋转楼梯浑然一体明净典雅。”他亲她的唇,问的话像个投资商,但行事实在昏君,让人觉得这一亿是在劫难逃了。”商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应隐两手交叠,拢着毯子,从商邵腿上起身。”
商邵点了烟,吁一口,指尖习惯性地点了点:“怎么,身体不方便?”
“那我可以干什么?”应隐迫切地说,见他脚步停下,才缓下声问:“对不对?
“怎么?
“送你回去,还是留下?
他瞥他一眼:“多嘴。
商邵一边吻着她,一边动用上两手。
一进主人房,应隐真觉得离谱。”商邵打断她:“你心里有事,情绪不对,我们下次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商邵花了两秒反思,“也对,那不装了?
商邵伸出一手,绕过她颈侧,将那套繁复的粉钻项链一捻,钻石沉甸甸地坠下,没进应隐的粉色纱裙中。
第一二个铰扣松开时,被束缚了一晚上的胸口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眯眼问。
“为了避免污染您卧室的空气,建议您抽完了再进去。
“外面有人……会被看到。”
“陪它玩,看它无忧无虑地成长。
“嗯?
眼睫上落下一吻。”
一亿现金,不是个小数目,足够让一家中型企业起死回生了。
“让你走了吗。应隐深深地呼吸,闭上眼,软在他怀里索吻。
应隐单膝跪坐上,腰肢软着,溺在他深邃的目光中。
“讲一讲为什么要借钱。
“留下来。
她肯开口找他借钱,实在超乎他的意料。”他懵了。这笔钱对任何明星来说,都几乎是天价。”
康叔刚给庄园内的佣人们交派完明早任务。
康叔:“……”
中央空气净化系统加随时可以打开的阳台门加强劲对流风……说这些。
“你可以把它寄养在我这里。
商邵抱着人,揽着她间的那只手夹着烟。”
应隐想换个姿势背对窗外。
“可是我没有这么大的院子,也没有人专门照顾它。她就像一枚珍珠,被从粉色的壳中剥离。
“不要紧。”
那睡衣是牛油果绿桑蚕丝,细肩带,最衬应隐。”康叔彬彬有礼地说。搂太紧了,弄得人家嘚嘚儿挣扎起来。”
商邵勾了勾唇:“它叫Black,通体黑色,额心有一抹梭形的白,是我六岁时的生日礼物。”
“一亿。”
商邵一怔,刚刚冰冷的气息柔和了些。”商邵气定神闲。
这马还不如她的裙摆大。
他按着她的腿,让她面对窗外坐着,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手指也真是灵活有力气。
商邵走向她:“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但应隐似乎看见,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在刚刚那瞬间,居然是伤感的。”他气定神闲地按住人。
一时之间,她完全不敢起身,倒伏在裙上,只一片脊背裸露,像美人鱼伏在夜晚的礁石上。”
“我愿意,但不能是今天。
他看着她眼,手指落下,至裙子的隐藏锁扣处。
既然已经开了口,应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经纪公司对我的规划,和我自己想要的不同,以前我没想过,因为违约金一亿三千万,另外还要加上每年三百万的赔偿金,比如我的合约十年到期,现在是第三年,那么就是七年的三百万,合计两千一百万。
“回去。
应隐心里受惊,仰着眸光。当然,也要你情我愿。
这是应隐第一次在这儿过夜,因此他特意提点了一下对她生活习惯的照顾,诸如衣物用品尽量要真丝的,喜欢喝甜酒和热红酒,食材上要注意清淡去水肿、少碳水多优质蛋白脂肪,健身房的一些器材也要提前按她的身高体重重新校正,以防她第二天一早就要去锻炼。”
“我扫你兴了。”商邵取出最后一支烟,在掌心磕了磕,垂眸道:“我跟你说过的,这种事要想愉快,也得有点天赋。
“商先生……”应隐要哭。”
她为难地抿了下唇,嘟囔着:“……好像哪种都不对。
“要多少?
又反客为主地在床尾凳上坐下了,拉过应隐到怀里。”应隐摇头:“我……我想找你借钱,我不知道先跟你上床再借钱好,还是先借钱再上床好。
“喜欢吗?你的房子,应该只有三百多平?”
为了一匹马重新买个别墅,跟为了一顿醋包一顿饺子有什么区别……但这个类比太接地气,应隐确定这个男人听不懂。
她醺醺然,暂时不去想这些,脸贴着小马蹭一蹭:“我可以骑它么?”
“没有。”商邵唇角含笑,轻瞥她一眼,问:“这样也不行?”
“如果你现在只有十岁的话,可以。
商邵抱着人,在沙发上坐下。
那点揶揄别指望能逃过商邵的眼睛。”应隐闭着眼点点头。
她怔怔地站起身,“商先生,你也有过一匹自己的小马。他中意应隐穿绿色,看着沉静可口。她看着商邵站起来,形容似乎有些冷淡。
商邵上前一步,将应隐搂进怀里:“送个生日礼物,怎么还送伤感了?”商邵不动声色地说。”
应隐鼻子里轻轻“嗯呜”一声,是抗议,“你又没信用。”
“我不是……”应隐咽了咽。
“不动你。吊带本来就长,衣襟一拨,里头的雪团就要被揉托出来。”
康叔早就命人收拾好了客卧,在二楼。”
说了早点休息,人却不走,还牵着应隐的手,揉一揉她微凉的指尖。”
应隐看看商邵,又看看马,看看马,又看看商邵。”应隐睁开眼,有些茫然:“不是我的礼物吗?或者……我给你重新买个房子?
第一天留宿就睡主人房,这不符合他对商邵的认知和他承袭的教养。
“没有。”
应隐动动手指计算:“一亿三,加上递增赔偿金两千一百万,一亿五,我现在有四千二百……”
商邵:“直接说。你想它的时候,随时可以过来陪它玩。
“在里面抽了根烟,空气不太好。顶级酒店拿来做总统套的面积,只摆了一张床和几处造型立柱,L型的一道落地窗让风景一览无余,正对窗外的是一张三米长的沙发,奶油白的纳帕皮,在这屋子里显得小。”
应隐:“……”
“怎么?
商邵绅士地将人送进房间:“早点休息。”
“它可以活多少岁?这与它在英格兰岛的故乡可太像啦。”
“恐怕没有车了,也没有司机。”
“没人。”
这样的问题问一位女士,她还能怎么回答?
商邵看出她兴致很低,缓了缓,一手扯过床尾毯,将她整个裹住:“别勉强自己。
“不不不,不不不,”应隐软软地挣扎求饶:“你是正人君子……”
商邵笑了笑,手抽了回来,拧过她下巴吻她。
“嗯。它可能还没住过这么小的地方,需要习惯习惯,没地方跑步,但在你楼下多转几圈也还行。等你愿意那天再说。”应隐现实地说。
交代完,他上二楼,冷不丁看到商邵正抱着人从客卧里出来。
应隐攥着裙摆,背对着她的小马。”商邵问。又将她一双长腿并拢,回到了侧坐在怀的姿势。那马无忧无虑,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海风、青草与月光。她的手臂肌肤贴着商邵的颈侧,因为交颈拥抱而彼此摩挲。”
他一指按下她睡裙衣襟。”
“是么。商邵沉稳地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眸跟康叔说:“睡衣选得不错。为了更好地贴身束形,这裙子后背是一排很细密的铰扣,密密麻麻足有三四十个,又紧又小,肉眼看去天衣无缝。
高定裙子自上而下解了,没了束缚,沉沉的连着那粉钻项链从应隐的身上褪下。
他对女人衣服真是内行。
应隐怕他被她坐得腿酸,磨磨蹭蹭想爬走,被他拦腰捞了回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它带回去,我会帮你请一个专人照顾。”
商邵的笑敛了些,神情温柔下来,“顺利的话,四十岁,不顺利的话,几岁都有可能。”
“是你的礼物,我只是帮你托管。”
余下的话不必再问了。”
她的耳廓很凉,商邵用手揉了揉,掌心温度拢着。我想先预支剩下的七千万,然后再借三千万。”
“赎身。
“商先生……”
“早点休息,”商邵往门口走,吩咐道:“项链可以交给康叔,他会派人帮你安全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