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侮辱的话刺激耳膜,马静静拼命忍着委屈说:“周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如果是对周斐来说,这件事是对的,因为周斐确实做错了,应该得到惩处。”
一听这话,原本冷漠的脸色瞬间转为盛怒,他伸手掐上她的下巴,弯下腰逼她抬起头来。”
周斐冷漠回击:“犯不犯法的,你有资格说我吗?
不管是畏罪潜逃还是失踪,他对案子都很关键,必须要找到。
她没能给马静静一个确切的答案。感情这东西不讲道理,喜欢上之前也不看看这个人到底合不合适,能不能喜欢,可不可以喜欢,一旦喜欢上了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也觉得,我觉得我在做好事,可是对周斐来说却不是好事,”马静静神色迷茫,“如果我觉得自己做对了的事,却给我在乎的人带来了伤害,那这件事我做得真是百分之百对吗?
如释重负,肺腔瞬间灌进了一大口氧气,脑子发白发昏,马静静趴倒在床上,摸着脖子不断干哕咳嗽。
脖子被紧紧掐住,男人的目光实在恐怖,马静静不敢对视,只能结结巴巴开口:“……你听我说,我问过喻检察官了,你和你爸的案子无关,只要你愿意配合……”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周斐的手正逐渐收紧力道。”
如果说之前对她还有些体谅和温柔,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说到这儿,周斐绝望地闭了闭眼,脱力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就跟你是冤家还是别的,你他妈成天在我面前作来作去,我都没把你丢出去,还好吃好喝供着你,甚至还想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既然已经没了,你跟我爸就没关系了,我就当喜欢上了个祖宗,认命了。”周斐忽地笑了。
她哭着说:“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些话,不是跟你谈判,也不是装圣母,你听我的吧,别变得跟你爸一样行吗?
他知道了。
饭菜全部洒出,几只碗噼里啪啦摔成碎片,一地狼狈。
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马静静和周斐之间居然真的有了什么。
喻幼知说:“你没做错。”
周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听着他的话,马静静嘴角颤抖,死死咬着唇说不出话。”
他却冷冷笑了:“你以前不就是男人只要给钱就能做吗?
周斐穿好衣服,叫了医生过来给马静静检查身体。
这时候再装傻就不合适了,越装只会越让他生气。
马静静吓得筷子从手上掉了,护工讷讷开口:“周先生,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压抑许久的欲望和此时的怒火交汇,动作蛮横粗暴,对她发泄的同时又对她是一种侮辱。”
护工不敢忤逆,急忙出去了。”
马静静狠狠一怔。”
周斐冷呵,手又掐紧了她的下巴,几乎要把她的下颚骨给整个掐碎,威胁道:“我告诉你,你这时候应该给我下跪道歉,你还能留条命。”
就这么一句,马静静立刻明白过来。
开着车的贺明涔侧头看了眼她,淡淡问:“发什么呆。”
说罢,他发了狠般地咬上她的唇。
他朝床上正一脸惊恐望着他的女人走过去,低眸看了眼她面前那顿丰盛的餐点,无声冷笑,直接挥手一把掀开了小桌。”
“没对不起任何人?
直到坐上离开的车子,喻幼知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周斐直接掐上她的脖子。”
马静静含着泪眼,语气坚定地说:“我没有,但是我知道犯了法就得坐牢,就算没有我把那些证据交出去,你迟早有也得面对这一天。
贺明涔带了喻幼知去见马静静,马静静一见到她,开口第一句就是:“检察官,我做错了吗?”
马静静说不了话,呼吸困难,脸色发绀,双眼浸出泪花来,因为越来越痛苦,她的挣脱开始由试图叫他停手的说服逐渐到本能的挣扎。”
错了吗?”
男人讽笑:“马静静,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觉得揣着这些大道理来教育我,我就会不跟你计较?
这些日子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以及那些温情的瞬间,此时终于全然被打破。”
“我没有指望你不跟我计较,”马静静咬唇说,“我、我就是想帮你。
“马静静,卧底游戏好玩吗?
马静静没能敌过男人的桎梏和入侵,仰躺在床上,挂着眼泪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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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顺利从医院接到了马静静,下一步原本要传唤周斐,结果他却突然不见踪影了。
完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我觉得自己特别恶心,就算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死光了,也不应该饥不择食到这个程度。
然而如果单从马静静的这个问题出发,喻幼知回答不上来。
在她仰头翻过白眼的瞬间,周斐神色一凛,松开手,然后狠狠推开了她。
下一秒,他又神色狰狞,紧盯着她质问道:“马静静,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你对不对得起我?
周斐自嘲道:“我一开始就该把你当成夜总会里那些给钱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多余花这么多心思干什么。
而周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轻轻晃动着手腕活动,仿佛刚刚差点把她掐死,还心疼弄累了自己的手。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绝对没有。”
周斐冷声:“你出去。而不是装得一副正义之士的样子跟我说这些屁话,知道么。
“我从来没有这么纵容过一个女人,而且这人之前还是我爸的女人,你知道吗?
周斐阴笑两声,嗓音讥讽道:“怎么?”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问心无愧,”马静静的眉头痛苦地紧皱着,语气含糊却坚定,“我做的事,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终于恢复到正常的呼吸频率,马静静撑着床重新坐起来,张了张唇,语气虚弱道:“周斐,你听我的,不然你真的会坐牢的。
她虽坚定自己这么做没有错,可对于周斐,她确实无法反驳。改邪归正帮警察做事当了卧底,现在又当起谈判专家了?
他们活该,非要对不可能的人生出心思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这个泥潭一跳进去了就别想出来,现在你还把证据交给了警察,马静静,我们俩之间这辈子都没可能了知道吗?”
“你会坐牢是因为你做了犯法的事!
在医生的责备声中,周斐面无表情,淡淡对她说:“身体要是没问题就打电话叫你的检察官或者警官来接你,让他把你带到个安全的地方,这段时间哪儿都别去。
“我要是会坐牢都是托谁的福?现在又装什么呢。现在跟我装圣母是不是晚了点。
男人的动作直接,当被压倒在床上时,马静静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慌忙挣脱:“不行!
她还在堕胎休养期,这个时候跟男人上床,风险不小,然而比起身体上可能会遭受到的报应,令马静静更绝望的是她和周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