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君王末路

第294/298章

”

  他竟真有这个打算,寒酥赶忙从他手中拿过齿木,朝另一边侧过身去刷牙。

  眼看着封岌将用那块青笋蹭一蹭她的唇,寒酥立刻张嘴吃了,她可不想将唇上弄得黏黏糊糊。他将寒酥放在高足凳上,然后去拿齿木,再亲自洒上牙粉,再递给寒酥。

  寒酥也不清楚吃什么补什么到底有没有道理,可她还是张嘴吃了。”

  “厨房的人询问午膳可有要点的菜。”

  寒酥的话显然没有什么用处,封岌并不想将穿衣这件事交回给寒酥。”

  “我……”

  默不作声的长舟打断云帆的话:“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看所有人都是冷脸怪。她只得将其吃下了,才急急问:“那你娶过别人?”

  答话的还是封岌,他随口点了两道菜,又吩咐一会儿做好了直接送进来,还有寒酥要喝的药。

  等午膳做好后,子钗和子簪端着饭菜和寒酥的药进卧房。

  封岌已经披上了宽松的长袍,她拿来寒酥的衣裳,在圆床旁弯下腰亲自帮她穿。”

  寒酥闭着嘴看他。”云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反思?寒酥蹙眉,说:“我不爱吃这个。”

  清枫冷冷地瞥了云帆一眼,道:“你话真多。

  寒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她身上虚弱,不愿意起身。

  寒酥刚想说话被这一口豆腐堵住。

  封岌心里生出一丝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竟然只派了一个人跟着她。”

  封岌笑笑,道:“不是让你走路,还是怕你寒。”

  “自然也没有。

  翠微立在门外轻轻叩门,低声询问:“娘子醒了没有?

  子簪和子钗像看见救星一样,立刻跟着翠微走。

  寒酥弯眸:“还以为你要给我刷牙。”封岌将一块豆腐喂给寒酥。

  她本就是个纤薄的人,这次鬼门关走了一趟后因为以为封岌真的死了,整个人一下子委顿衰败下去。一睁眼,她便看见封岌。让我带过来。

  且,封岌刚初不太会照顾人,经过这十来日,他照顾她竟越来越顺手周到了。她们两个不敢再乱看,目不斜视地将饭菜和寒酥的药放在桌上。”

  云帆盯着清枫,眉头拧巴起来:“我在京城处处被长舟管着,来到这还要处处听你的话是吧?”

  “把你当妻子。”

  “那你怎知别人家不是如此?”他将一小块翠绿的青笋递过来,“张嘴。”

  “没有啊。先喂她些清淡的汤汁和蔬菜,再喂她吃肉。闻到送进来的饭菜香气,她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封岌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我去!

  “我说你要多吃一些。”

  说罢,封岌抱着寒酥起身,抱着她往浴室去洗漱。

  封岌自然不是一直睡到现在,只是寒酥先是没睡醒,后是醒了也不愿意起身。毕竟……寒酥轻轻转眸,望了一眼自己的小臂。”

  他伸手去扶寒酥起身,丝滑的锦被从寒酥的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补血。”封岌说。

  如今她竟也说不好昨晚的经历好还是不好。”封岌又去夹青笋。

  他侧着身,支着额,望着寒酥。”

  子簪和子钗因为翠微的称呼对视了一眼。

  窗下香炉里的香块早已燃尽,屋内却有着一股柔旖的香。

  寒酥用他的逻辑问他:“那你怎知别人家是如此?

  封岌目光一沉,低声道:“第二次就不会疼了。经过寒酥身边的时候,寒酥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息,又迅速垂眸收回目光。

  封岌看她硬着头皮吃鸭血,沉吟了片刻,自语道:“缺什么补什么,可人与畜有别。寒酥望了一眼,不得不移开了目光。子钗和子簪悄悄望了一眼床榻,见窃蓝床幔包围着的床榻中,两个人都还没起身。

  他身上墨绿的长袍只是随意一披一系,圆床这样矮,随着他弯腰的姿态,衣襟松散坠着,正对着寒酥。

  封岌凑过去,亲了一下寒酥的唇角,温声:“起来吃些东西。”

  封岌轻咳了一声,移开目光。

  可是属于彼此那一刻,那种陌生的痛,确实有着别样的意义。他蹲在矮床边,握住寒酥的脚踝,把白绫袜套在她的脚上。不就是一起骑了十来天的马,就这么熟悉了?

  她才刚吃下去,就看见封岌又夹了一块鸭血送到她唇前。

  寒酥说:“我看这袜子也不必穿了,反正你也没打算让我自己走路。所谓缺什么补什么,封岌自然要喂她吃这个。白日柔亮的光透过窗纸又透过窃蓝的床幔落在她如雪的身上,其上斑驳的红痕,昭示着昨晚的无间蜜事。疼,确实是疼的。”

  进来的是翠微。他在椅子里坐下,而寒酥坐在他腿上。

  封岌的回答让寒酥忍不住唇角轻弯,她望他一眼,小声说:“没谁家是这样待妻子的……”

  “你嫁过别人?”翠微将一份账本放在桌上。”

  清枫再次打断他的话:“你要是闲着没事,去问问二爷醒了没,午膳可有要点的酒菜。”

  “我?四目相对,两个人望着对方皆是柔和一笑。又自责自己的假死让她伤心至此。

  眼看着封岌又要拿勺子来喂寒酥,寒酥失笑。”

第116章

  寒酥偏过头正找衣裳,她没听清,转头望过来:“什么?

  看着封岌将汤匙递过来,寒酥张开嘴吃了,才说:“嘉屹,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稚童,还是耄耋老者?他便陪在一旁。

  屋内传来封岌的声音:“何事?”

  “本来有这个打算。

  两个人梳洗完毕,封岌又抱着寒酥回房,这次连椅子也没让她坐。

  子簪瞥见打碎的水杯,立刻悄声且快步地挪到圆床旁,蹲下来用帕子小心翼翼将瓷器碎片捡起来。子簪立刻收回目光,抱着瓷杯的碎片,规矩退到方桌旁,与子钗屈膝行了一礼,快步退下去。

  她拉过掉到一旁的被子,遮了遮身。子钗在一旁小声嘀咕:“夫人气色好差……”

  门外响起叩门声,清枫提声:“进。你这样会把养废的。要不我试试?”

  “我不知别人家是不是如此,反正我的妻子,就该如此。

  寒酥原以为在重逢的最初,失而复得会让封岌对她十分珍惜,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日重逢了,她怎么觉得封岌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封岌扫视桌上的菜肴考量着接下来喂寒酥什么。”封岌认真道,“可是你也知道我手上力气重,怕弄疼了你。

  离得床榻近了,她就算没有故意去看,也看得见垂在床边的贴身小衣。

  云帆狐疑地看向翠微,问:“长河有事,那个冷脸怪找你帮忙?”翠微无奈地摇摇头。”

  翠微一愣,立刻解释:“就是刚刚路上碰巧遇见了!”

  反正没有主子在,他们说话也放松些。

  片刻后,她又转过脸来,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将他的衣带束得更紧一些。

  “长河说有事情要出谷一趟,来不及亲自把这个给你。身上嶙峋,面颊原本如雪的白肤,如今更是气色极差。

  “我可以自己穿衣服。她受伤那次失血太多,气色一直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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