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陆宴臣次次撩拨她,看她害羞逃跑,结果到最后,都让她回自己房间睡觉。”
她头发长,转来转去也不会扯到,陆宴臣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动:“嗯?
那天晚上,姜予眠一夜好眠。”
“抱抱是很正常的事。”
“你感冒还没好。
陆宴臣在她右边躺下,伸出手臂给她当枕头。”
她觉得,互相有感觉才是最重要的,精神愉悦和身体愉悦并不冲突,所以每次陆宴臣提起,她并没有真拒绝,仅仅是害羞时的欲拒还迎。
刚才说他不正经是打情骂俏,不正常才是真的。
陆宴臣无奈,张开唇:“过来。
她是下意识反驳,陆宴臣手臂一弯,勾起她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眠眠,如果你很想的话……”
“才没有。”
她没说具体内容,陆宴臣已经懂了。”
姜予眠咬了口吸管:“其实我,不介意这个。他自己保存下来的东西,自己最清楚。”一开始也就鼻子塞,用了几包纸,喝完药也没咳嗽。”姜予眠在这件事上就是小白,她见过陆宴臣有反应的时候,那是她握不住的尺寸,她不太懂,但应该是……很厉害。”
“回,回去睡觉?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又开始紧张,怕表现得不自然闹笑话。”
“我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忽然就有点明白,陆宴臣为什么总喜欢揉她脑袋。
于是她重新探出脑袋,手指紧巴巴攥着毛毯,转身面向陆宴臣:“我发现一个秘密。”她不承认,拉起被子盖住脑袋,“我睡觉了。”
姜予眠哪里不知,盛菲菲就是嘴皮子厉害,学校追她的一把大,尝试的前提是喜欢。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怎奈下一秒,陆宴臣拿出件宽松的睡衣套上,这盖住所有美色。
就在她快睡着时,才听见那人在耳边留言:“不是没有意义。
“你不正经!
她不详说,只回答还没有。”
笑容重新漫上脸颊,姜予眠转身朝他跑回去。
陆宴臣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姜予眠很快拿回吹风机,调节到适宜温度。”
陆宴臣没怀疑,笑着说:“头发还没干。
这很可疑。
姜予眠上下打量他一遍,怀疑他只敢嘴上说说,佯装镇定,实际跟她一样是个没经验的菜鸟。”陆宴臣不慌不忙把她的带偏,“上面不行。”姜予眠怀疑自己听错,在俱乐部诱惑自己早点回家的陆宴臣,此时此刻,当着一个刚出浴少女的面,毫无反应让她回自己房间睡觉?”
盛菲菲行事嚣张又坦率,在姐妹面前毫无顾忌:“我要是有个喜欢的人,我肯定忍不住,我一直很好奇呢,苦于没人尝试。
宽大柔软的床显得她身体无比娇小,陆宴臣解开睡袍,姜予眠两只眼睛都要挂在他精壮的腹肌上。
她哼哧抗议:“只许你摸我,不许我摸你,霸道。
“唉,不懂。”
她问了,陆宴臣没答。
这看起来,不像是要进行进阶版教学。
“我也不知道啊。
*
盛菲菲总好奇,她有没有成功拿下陆宴臣。
陆宴臣去检查胳膊,却没告诉她。”
上面不行,下面行?
盛菲菲就是感叹:“白瞎了你这幅好身材。说来听听。
两人抱了会儿,陆宴臣让她留在这边睡,姜予眠瞧着没那气氛,乖乖地爬到中间位置坐好。
再看过去,那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也没再玩她的头发。”
姜予眠自告奋勇:“我帮你吹吧!”
姜予眠想起那条游览过3675遍的录音,眼底闪着星光:“我在LuckyStar的记录里听到一段对话。而且这两天,他有点奇怪,虽然依然对她无微不至,也很温柔,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姜予眠旁敲侧击去打听,也没听说工作不顺,那到底什么是事情影响到他的心情?”
见她上下扫动的眼神,姜予眠差点被饮料呛到:“菲菲!
当然这话她也不会跟盛菲菲说。
姜予眠以前是不会主动分享自己感情的,谈恋爱之后又不太一样,她不会主动炫耀,但如果小姐妹追问,她们也会聊到。
两人单纯的拥抱住,他们之间的亲密不是为了延伸到某些事,只是因为想靠近。
经过这一打岔,姜予眠把吹风机放好后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
他的短发细而浓密,不偏硬不偏软,摸起来手感舒适。
他人高,只能坐着,姜予眠站后面吹。
陆宴臣看她眼神就知道,如果今天真让她走出这扇门,小姑娘心里指不定怎么瞎想。
姜予眠很喜欢他的怀抱,也喜欢挨着他,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陆宴臣就以那样的姿态带给她安全感以及……说不清的情意。”姜予眠脸一红,抽出手,把吹风机一并带走。
吹风机嗡嗡,谁也没说话,头发快干的时候,姜予眠故意使坏在他头顶揉了两把,结果被人精准扣住手腕,不得动弹。”
姜予眠好奇:“怎么花?还是若无其事地呆在这里,等一些水到渠成的事情发生?
医生说很快就会恢复,可检查单上的结果没有这么理想。”
曾有段时间,她也因为害羞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又趁陆宴臣打电话时偷偷看,那人便伸出空闲的手给她玩。
盛菲菲诧异极了:“不会吧,陆大哥都快三十了诶。
姜予眠更加疑惑。回想起来,陆宴臣一直都很纵容她。
姜予眠睁着大眼睛,睡不着,陆宴臣读懂她的疑惑,哄道:“今天先不学。
她最喜欢的,就是陆宴臣能够读懂她的心思。
姜予眠站在挂壁旁,陆宴臣走了过来。
但她也没自己留下,当真转身就走,只是在走到门口时停顿几秒,扭头看他。”她也是听说的。
盛菲菲根据仅有的信息只能推算出一个结论:“那可能就是他很重视你,或许要等结婚后呢。
猝不及防被倒打一耙,陆宴臣气笑了:“自己突然跑过来抱我,还说我不正经?
姜予眠其实是个喜欢打直球的女孩:“你为什么要留着那段录音啊,没什么实质内容,毫无意义。
终于,陆宴臣停在她身旁,却说:“很晚了,回去睡觉吧。”盛菲菲托腮,“我小叔叔二十五岁都能玩出花来。”
这倒是第一回。”
“那……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他伸手敞开怀抱:“过来,我抱。
一个常年只知道埋头学习的小白和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半吊子,凑在一起也讨论不出结果。
冲动劲儿过了,该故意扭头走,等陆宴臣拽她回去?
太专业的词汇看不懂,只晓得结果跟上回她从医生口中听到的有出入。
姜予眠毫无头绪,直到这天下午,无意间发现他折叠放在大衣里的检查报告单。”
“可以摸。
不过再想想自己的情况,姜予眠是真搞不懂陆宴臣来。”
那是她告别后,唯一保留的声音。”陆宴臣总能以一种公事口吻,脸不红心不跳地跟她开车。
以为等不到答案,姜予眠张嘴打了个呵欠,也跟着闭上眼。
“我说的也是很正常的事。”
也不是执着于发生关系吧,只是觉得这个年龄洁身自好就算了,面对喜欢的女人还这么克制,很让人怀疑。”姜予眠据理力争。”
她站门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