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熙叫她她也不理,不由自忖:我是说错什么了吗?追问我的陈年往事作甚?
不同于上回到最后才发力,陆丰此番一开始便很积极。好奇怪,我明明没有做过馒头,可是我却好像知道那种手感似的。
“怎么了?刚轻轻一拉,他一挣,又放了回去,可能感觉到掌下手感有异,还下意识地动了两下手指。
所以这是还未清醒,只是本能动作?
徐念安转身走到柜子那边,收拾东西。
年后各家走亲访友无甚可说。
灯王活动开始后,苍澜学院的学子们便又从茶馆出来。”
徐念安哭笑不得,偏着头问他:“我就那么好?”赵桓熙气鼓鼓道。
“都为了她来找我退婚了,这还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她身子一扭,挣开肩膀上他的手,拿布巾子将手上的水擦干,走出屏风。
“这时候陈栋来了,他把他身上所有的银子,他的玉佩,他的发簪,他一切能拿得出来的值钱的东西都给了我,叫我不要急,说他回去就禀明父母,让他父母上门提亲。”
“我去给我姐姐也尝尝。”赵桓熙说着,凑过头去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他家的糍粑最好吃了,甜而不腻,我来时路上买的,你尝尝看。赵明坤被送走,赵桓朝赵桓阳两房没了赵明坤做靠山,能耐再大也越不过嫡母去,被殷夫人压制得灰头土脸老老实实。
徐念安麻了,强硬地将他的手拨开,转身手脚并用地将他从自己的被窝里推了出去。”徐念安走到桌旁,将桌上散着的几张帖子收起来。
她看得时间长了点,徐念安察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对方,笑着对她道:“这位陆丰陆公子可算是三郎的新欢了,看他在三郎必要凑上去的。”赵桓熙说着,再次将她转过身来,又气又委屈:“我不管,我就要你说!
次日一早,他练过武回来,脸颊红扑扑兴奋地对徐念安道:“冬姐姐,听说厨下在蒸馒头,今天我们也去挹芳苑的小厨房蒸馒头吧!”
“他觊觎你。
殷夫人嫁进靖国公府近三十年,今年这个年是她过的最舒心的一个年。
搂便搂了,他的手还放错了地方。听说他回去病了一场,再见面,便是我四妹出嫁那日了。你叫我何事?”赵桓熙追在她后头道。
徐念安回头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余铭学,余铭学脸更红了。
她掀了掀被子,用处不大,就悄悄将身子往前移些。赖来,将脸往她蓬松的发丝中一埋:“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睡!
徐惠安小声问他:“这是什么?这么说还有没过去的时候?
徐墨秀挤到他身边,问道:“看什么呢?
谁知刚移开一点点,身后人便胳膊一紧,将她又搂了过去。待他娶了我,与我一起养我母亲和我弟妹。
赵佳臻循声往楼上看,一眼便看到一年轻公子倚在二楼栏杆前,目若寒星面若美玉,身上披着一件玄狐肷大翻领的披风,灯光下遥遥看去,眸黑唇红优雅从容,矜贵而有气势。”
余铭学见她漂亮又可爱,双颊悄悄红了,回过脸去垂着眼睫微笑道:“你喜欢就好。”
徐念安仰头看着他道:“父亲亡故那一年,祖母也亡故了,我们一家被分出伯府,那是我们最艰难的一年。我对他说,他来晚了。”
“那当然了,你是世上最好!
徐念安惊讶:“为何?他好像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桓熙实在困,也就没计较自己被赶出来的事,翻个身将自己的被子往身上一拉,又睡了过去。”
殷夫人和徐念安她们在灯棚下遇见四太太带着她媳妇和赵姝彤,两伙人便合作一伙。
睡到半夜,徐念安被热醒,感觉身后好像贴了个大火炉。赵桓熙陪着徐念安回徐家拜年,又遇上了陈栋。
赵桓熙盯着人如雪中秀竹一样的陈栋,心里直犯嘀咕:拜年拜年,哪天不能来拜?才学本就稍逊,人数更是难比,一炷香刚燃到四分之一,他便饮恨败北。
“没这回事,都过去了。”
这下轮到徐惠安脸红了。于是我一边勉力支撑门庭,一边等他来提亲,一直等到你祖父回来,他也不曾来。”
“没有你我也嫁不成他,他父母从来就没同意过让他娶我。”
话刚说完,就看到徐念安脸红得要滴血。”徐念安回过头继续洗手。”
他不回应,耳边只有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陈栋如今就借居在徐家二房,今日是特来给郑夫人拜年的。
徐墨秀赵桓熙他们四个进茶楼去了,
陆丰坐在二楼栏杆边上,心不在焉地捧着茶杯,不时将目光投向楼下,连徐墨秀叫他都未听见。
第117章
转眼到了元宵,殷夫人心情好,府中又太平,她便带着赵桓熙夫妇,赵佳臻和殷洛宸傅云津一道去街市上看灯。
“我想给陈栋套麻袋。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祖父回来后,便让你父母使媒人上门提了亲。”
陆丰猛然回神,收回目光道:“没看什么。他家不在京城,但我二婶婶在京城。
赵桓旭记恨他与赵姝娴退婚,与他针锋相对。
元宵的街市,灯火辉煌犹胜中秋,照得来往行人脸都是暖的。”
余铭学也小声道:“芝麻糍粑,是王家铺子的。
“你……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故意这样说!
徐念安伸手握住他手腕,想把他的手从不该放的地方挪开。”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只要自己和儿女生活过得好,旁人怎样她都不在乎。
徐墨秀和徐惠安也来了,到了御街上,遇上一早约好的余铭学,徐墨秀就去找赵桓熙说话,让余铭学和徐惠安走在一起。亲戚们看我们一家老小病的病弱的弱,又没有顶梁柱,像个无底洞,怕沾上了就甩不脱手,都不敢伸手相帮。”
“睡你自己被窝里去!佼佼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引得一众围观人等欣赏倾慕不已。
苍澜书院那帮学子又聚在遇仙酒楼旁边的茶楼二楼喝茶聊天,陆丰也在。
毫无悬念,最后又是陆丰夺得了那盏灯王。
赵桓熙被惊醒,迷蒙着双眼一脸茫然,沙哑着嗓音唤:“冬姐姐?”
赵桓熙道:“昨晚我梦见蒸馒头,我还亲自揉面团了,面团好好捏。
年初二,出嫁女回娘家拜年。”徐惠安说着,小步追上徐念安,塞一颗芝麻干汤圆在她嘴里,对她说是余铭学带给她的。
徐念安瞥他一眼,故意道:“你不是也曾有个黛雪姑娘吗?
“那不一样,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她。”徐念安道。两个月后,他来了,欢喜地告诉我,说他与家里抗争了三年,他父母终于同意遂他的意,来我家提亲了。
“瞧,五房的在那儿呢,为着不用过来向咱们行礼,故意装着没瞧见咱们呢。”四太太站在殷夫人身边,看着灯棚对面的赵桓旭和赵姝娴低声道。
徐念安又对徐惠安道:“人家特意给你带的,就不兴赏人家一颗?因去年中秋飞月令活动效果良好,所以此番便做了飞灯令。在我最难的时候他肯帮我,以后一定会对我好。”赵桓熙猛的直起身子,伸手握着她的肩将她转过身来,震惊地看着她。两个月的时间,刚好够我二婶婶将我已定亲的消息传过去,他赶过来。”
赵桓熙呆呆地看着她。
一见徐墨秀赵桓熙等人来了,秋通他们便大声招呼起来。
她抬头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又伸手打了他一下,道:“你自己去吧!
殷夫人也瞧见了,不在意地一笑:“谁稀罕来着?四太太改邪归正。”说完转身就走了。”
徐念安一边帮他整理衣裳一边问:“怎么突然想起这茬了?”
徐惠安小心翼翼打开纸包,用纤纤细指拈了一颗裹满白芝麻的干汤圆整个放入口中,嚼了两下,腮帮子鼓起,笑眼如月地用小手掩着嘴道:“好吃。
“冬姐姐?”徐念安将被子裹裹好,恼道。
徐念安叹了口气,行吧,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自己嘴贱招他呢?而我与你虽有婚约,却不过是我父亲和你祖父口头上定下的,当时我父亲骤然病故,你祖父又不在京都,我们也不敢厚颜上门求助。
老太太称病,五房那边安分了。”他道。
赵桓熙看着她的背影,讷讷道:“若是没有我,你嫁他似乎也不错。”徐念安侧头问他。
余铭学偷偷递给徐惠安一个热乎乎的纸包。偏选年初二来,分明就是来觊觎我冬姐姐的!
回到靖国公府慎徽院,徐念安解下披风去洗手,他就从后头缠了上来,手搂着她的腰,弓着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什么叫都过去了?”反正脸都丢光了,他还要这脸皮作甚?可他只有一个人,苍澜学院这边十几个人呢。”
赵佳臻移开目光,笑了笑没说话,拉着徐念安去寻殷夫人。
徐念安涨红了脸,低声唤道:“三郎?”
赵桓熙后悔了,他不该问。不过是他天真,看不出他父母松口,实乃事成定局之后,让他觉着天意弄人罢了。好想打他一顿!
话刚说完,便被他从背后一把拥住,只听他在耳边高兴道:“好险好险,幸好他家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然我就没有冬姐姐了,还是我命好!你们真的曾经好过?
徐念安却还在继续说:“我那时候十三岁,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就知道孤立无援的时候,只有他对我伸出援手。这般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