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过身来,厉声道:“这鬼新郎,不过是一个‘凶’;就算是这倒挂尸林的青鬼,虽然令人头痛,但也不过是个‘近绝’;可你知道,那银蝶的主人是何等来头吗?谢怜道:“没事。谢怜转向南风,还要再开口问那少年的事,人群却又是一阵骚动,有人道:“抓住了!”
谢怜回头问:“你们说谁?
谢怜注意到,这两人那种瑟缩之态,竟如出一辙,仿佛都常年不敢见光,不敢见人,心中叹了口气。”
谢怜心道:“这可真是没必要。南风和扶摇过来看到了这幅场景,皆是神色一凛。谢怜一把捉住小彭头胳膊,道:“够了。”
扶摇这人就是十分干脆,拂袖而去,竟是当真自己先走了。
半晌,扶摇沉声道:“走。莫非他撑伞,便是为了挡下这一阵血雨?鬼新郎可是我们抓住的。”道:“不错。”
他这两把揪乱了几根绷带,那缠脸的少年登时抱头惨叫起来,叫声里充满了恐惧,十分凄厉,也十分可怜。是绝便是绝,不是便不是。”
他看到南风扶摇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皆是极为难看。
四十具多具男人的尸体,倒挂在树上,鲜血滴滴答答,形成一派倒挂尸林、血雨下落的恐怖景象。那两人立刻问道:“怎么了?”
他语音温和,那绷带少年抖如糠筛,又偷偷看他,点了点头。
可有归有,是不是那鬼新郎,又是另外一回事。
10.山锁古庙倒挂尸林
谢怜还记得,之前在相逢小店里茶博士说过,“据说鬼新郎是个脸上缠着绷带的丑八怪,就是因太丑,没有女人喜欢,所以才见不得别人成好事”。”
扶摇道:“不知道眼下也没空讲了。”
扶摇道:“的确是他最爱的把戏。”
他便把自己在花轿上遇到一个少年,那少年又是如何把他带到这里来一一说了。
这群人虽都是身强力壮的大汉,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谢怜纳闷道:“什么叫近绝,接近绝吗?谢怜心道:“总算可以办事了。你说的这个少年有什么特征没有?一旁小彭头则警惕不已:“你想干什么?”再看一眼那满头是血的绷带少年,发现那少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从手臂下的绷带缝隙里漏出,也在偷看他,只偷看了一下,又立即垂下,忙着重新把绷带缠好。”
小萤一惊,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他也没有。”他在那绷带少年头上胡乱揪了两把,道:“那要不我们就来看看,这个普通的鬼新郎到底长啥样,才这么爱抢别人女人!真正的鬼新郎,应该还是在这里。”
谢怜道:“这边鬼新郎尚未解决,如何能走?我……”一卡,他像是陡然间恍然大悟了什么,道:“哦,我就说为什么你总是古里古怪的,一个劲儿的‘不是’‘不是’,原来你跟这个鬼新郎是串通好的?这不是鬼新郎,他不是!‘近绝’青鬼,就是一个在灵文殿里,被评价为境界很接近绝的凶物。总之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你还是赶紧先回天界搬救兵去得了。”
此言一出,他清晰地看到,南风与扶摇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普通的……”
小彭头咄咄逼人:“普通的什么?当下轻轻“啊”了一声。”
谢怜放开他,道:“怕是没这么简单就会被你们抓住吧。这人是个专门挑事的,他一不动,人群不知道要跟着谁冲,都变得十分老实,稀稀拉拉叫了几下,也闹不起来了。竟是全都吓得呆了,鸦雀无声。这少年只可能是后来才来的。当时,他们还认为很有可能是谣传,不料竟是真有这么个人。
扶摇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不可置信道:“你说,银蝶?马上走。所以,你先回去,帮我搬个救兵吧。!方才我朋友在附近搜过一圈,并没搜到他。”
这下谢怜也没空问了,道:“抓住什么了?你们说的这位‘近绝’青鬼会不会就是他?从方才起他就一直在添乱,谢怜终于忍无可忍了,挥了挥手,若邪绫倏出,“啪”的一声抽得小彭头就是一个跟头,而南风也仿佛到了极限,立马补了一脚,终于倒地不起。”
他又想起那少年牵着他一路前行时,曾有一阵雨打伞面之声。”
树林中又走出两个血淋淋的身影,一个是个大汉,方才率先冲进树林里的有他一个,竟是没被那阵尸林血雨吓退,另一个,就是他手里拖着一个少年,被他死死揪在手里,头脸上缠满了乱七八糟的绷带。”
扶摇道:“解决?”
扶摇道:“不错。”
谢怜看她一眼,小萤又讪讪放开他袖子,仿佛生怕他嫌弃自己动手动脚,不想帮她了。”
南风道:“我没见过青鬼,没法说。”
南风道:“一个‘近绝’。”
谢怜如实道:“不知道。他就随随便便踩了一脚,放都没放在眼里。什么样的?他虽没露出脸,但露出了一点脸上皮肤,就这一点,已是极为恐怖,仿佛被大火灼过,根本不难想象,绷带之下,是多么可怕的一张脸,引得旁人倒抽冷气,而他也缩得更厉害了。”
小萤听到那少年的惨叫声,泪水滚滚下落,见谢怜出手阻拦,如同看到希望,连忙一把抓住他袖子,道:“公……公子,帮帮我,帮帮他。”
小彭头道:“都被当场抓住了,你还说不是?”
小萤也鼓起勇气道:“你想要悬赏……可也不能乱抓人凑数呀……”
小彭头一听,又想动手。”
谢怜道:“那你先回去吧。”
谢怜道:“银蝶。”
扶摇:“你……”
谢怜道:“第一,那银蝶的主人并未流露恶意。末了,扶摇将信将疑道:“这山中迷阵我上来时便觉察到了,凶险得很,他就这么随手便破了?”
谢怜心想:“根本不是随手。就像只存在‘飞升了’和‘没有飞升’,并不存在‘接近飞升’和‘快要飞升’。普通的丑八怪?抓住了!”他打量地上那少年片刻,问道:“方才在窗边用石头砸人的是你吗?他刚想将那绷带少年看看仔细,小萤却冲了过来,道:“你们弄错了!
长长的黑发,破烂的武官服,还在空中缓缓晃动的下垂的手臂。第二,若他藏有恶意,又真像你说的那么可怕,这个时候就更得有个人守在这儿了。”
谢怜觉察他大概是说了什么非同小可的话,道:“似银又似水晶,不似活物。
南风道:“青鬼。加了个‘近’字,反倒有点教人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