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就算是为了拖延进入凶宅的时间苏真也必须得好好享受一番。”老张问:“你不舒服?”
“哈哈哈……”老张先是哈哈大笑,然后道:“你又在跟我开玩笑?她哆嗦了一下,道:“四楼的冷气开得太足了吧。”
“实不相瞒我认识了一个富婆,昨天入账五十万。”苏真:“我要金盆洗手。你啥时候见过鬼?”老张低低的笑了一声, 然后道:“苏真, 你不要逼我。需要用餐吗?
“呵。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 现在的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是真实有鬼存在的,这让她还怎么敢去试睡凶宅?
电梯在四楼停住,门一打开苏真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凉气。”
“啧。”
餐厅里,苏真的豪华大餐上了桌,刘丹站在一旁优雅的帮苏真倒红酒。”
苏真:“长大了再吓也不迟。你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酒足饭饱之后苏真让刘丹带她去房间。”
说着她突然弯腰凑近了苏真小声道:“我们都怀疑是有人纵火。”
“可以的。”
苏真非常同情他,然后她道:“可我也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啊。”
“为什么?”
“是我。”苏真抖着嗓子道:“找你有个事儿, 我今天不能去酒店试睡了。”
苏真:“不明?”
苏真心说这很正常,如果她不是做这个工作的,打死她也不会来到这里。如果不是有人说,苏真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火灾。”刘丹歉意一笑,“房间里可能会好些。”苏真沉痛点头。”
“不, 我不想干了。你不干这个能干嘛?不过自从407闹鬼之后,受到惊吓的客人有不少,但是从来没死过人,唯一受伤的还是跑出来的时候太着急撞到了脑袋。你要不就干完这一单咱们好聚好散,要不我混不下去了就去你家门口吊死。
第17章 亡夫一号
苏真浑身发冷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给老张打电。”老张为难道:“得罪了他, 我以后还怎么混?你怕不怕吊死鬼?”望着美女姣好的脸蛋,苏真安慰自己,如果这个酒店真的闹鬼,她怎么可能还能维持住如此完美的容颜?
外面很热,从车上下来,阳光差点晃瞎了苏真的眼。她道:“确实有点饿了。”
老张:“你不是说中国人民不是被吓大的吗?
“老张啊。
“喂。
“嗯!”老张威胁完之后好言相劝道:“你实在没有必要那么害怕, 你想想看,咱俩合作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你睡过多少凶宅?”
“是的,不明。”
“……”刚才那一段话信息量太大,老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评价那一句,他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道:“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不干这个你拿什么吃饭?”刘丹摇了摇头,然后紧张兮兮的道:“我们怀疑就是那位被烧死的客人纵的火。你怎么知道这一次就能见到?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其实在407闹鬼的消息传出去之前,也有不少客人入住过四楼的其他房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你现在怕鬼了是不是?所以如果这件事一定要怪某个人的话,那就怪游蓉蓉和吴宇,都这两个害人精害的。”刘丹轻轻将酒瓶放下,柔声道:“四楼的七号房,在去年的十一月二十号失火,失火原因不明。”老张春风得意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你到酒店了?”
四楼的地面铺着漂亮的地毯,两边的墙上挂着油画。”
“是吗?”
刘丹微微一笑,“那我们去餐厅吧。”
苏真动摇了,这件事是她的责任,是她昨天答应了老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害怕。你想想看,他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酒店用假的身份入住,然后就被烧死了,这难道不奇怪吗?可是闹鬼消息传出去之后,就再没有人敢入住四楼。
她很是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嘴里的鹅肝是如此的美味,顶级红酒是这样的香醇。”苏真真情实感的道:“我现在特别害怕鬼。
“到了。要喝点什么?”刘丹想了想,道:“不过猜测倒是有很多。”
“不是。”苏真也忍不住小声道:“你们酒店的仇家?”
苏真觉得很抱歉, 但是她也不想这样的, 昨天她答应的时候优惠券的效果还没过去, 她哪知道今天会怕成这样?
过道里空荡荡的,但是刘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苏真:“我现在不是了。”苏真震惊了,“他不想活了?”
“啊?我还欠着两百万房贷呢。你不是说你最讨厌上班了吗?”说起这个,刘丹立刻又恢复了优雅从容的样子,她道:“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在407住过。”
“也就是说没得商量了是吧?”
没出过人命就好,苏真这就放心了。”
“没。消防人员来过,我们也请过一些专业人员,但就是无法确定失火的原因。”老张问。
昂贵的鹅肝放在嘴里味同嚼蜡,苏真维持表面镇定道:“能说一说那间房吗?
她带遮阳帽走到凯撒酒店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的性感美女迎了上来,“请问是苏小姐吗?”
“是挺奇怪的……”苏真心说我又不是来听悬疑推理故事的,她问:“我想知道,七号房是不是真的闹鬼?”
“……”
“苏真啊, 算我求你了, 干完这一单之后我绝对不会再烦你。”
“很有可能。”
“这个呀。”苏真安慰道:“偶尔的言而无信是成年人的伤疤。”刘丹道:“因为出事后警方用客人的登记信息查找客人的家人,然后发现身份证是假的。”
“可是那个酒店老板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她放松了一点,美女亲切的道:“我姓刘,叫刘丹,负责接待您。可是我都通知那边今天下午会有人去了,你突然不去, 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吗?”老张在电话那边点燃了一支烟,他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 然后用沧桑的语气道:“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如果你早说不干了, 我还能想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