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洗手间,她一边洗着澡,一边难免想了下自己和陆守俨的情况。
他就算管着自己一些,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又是为了她好,她干嘛不干脆听着?”
旁边媳妇道:“年轻吧,仗着年轻,只要使得出来,找个年纪大的,也不难。
不过他考虑着自己读书的情况,还是打算过几年再要,其实过几年他都三十岁了,哪怕晚婚晚育,三十岁要孩子也有些晚了。”
初挽听着,笑道:“他以前在部队都是自己做,已经习惯了。
霍翠凤还待要说什么,丁彩丽从旁,一直听得真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笑着说:“人家初挽那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当京大的研究生随便谁都能上的?
她便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将脑袋埋首在他肩窝里,贪婪地吸着他的气息,清爽的胰子香。
初挽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说自己是十三陵附近村里的,家里没人了。
出去这么久,回到自己家里,她算是明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窝窝了。”
随着轻轻地一个“咔”声,屋子里暗了下来。”
她这一说,周围几个暗地里撇嘴。”
陆守俨:“听你里面没动静,没事就好。
于是也就低声说:“好像是吧。
大家一听,面面相觑,乡下姑娘,嫁这么好的人家?
她确实不大,被他那么握着,估计只能贴着手心那么一小团。
陆守俨这时候也收拾差不多了,他挑眉,笑看着她道:“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她这么想着,突然记起他施加给自己的那些力道,以及那强烈的存在感,竟有些脸红了。”
初挽便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毕竟之前洗澡时候差点晕倒,便忙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洗得慢。”
陆守俨眸中也就带了笑:“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澡。”
别看陆守俨初挽才搬过来,但是机关大院里都传遍了,知道这肯定是重点培养的苗子了。
学业事业和要孩子,他都可着自己了,生活中一些事,他能包的都包了,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这种羡慕中,也就有人想探探初挽的底,问起她家里情况来。
至于未来生孩子的事,他其实也在考虑着自己的情况,迁就着自己。
不过想想那情景,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不过说是不碰,却还是不太舍得,会忍不住彼此抚慰,摩挲。”
初挽:“拉吧。
他搂着她,低头安抚地亲她脸颊,又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陆守俨:“嗯?
大家伙看到初挽,意外之余,便和她打招呼:“平时都是你爱人洗衣服,难得见你也过来洗衣服。
他自己都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个年纪,作为一个男人,按说想要孩子的话,完全可以要了,反正生了孩子后,大概率这个社会默认是女人来照顾孩子。
她到底还小,距离二十岁都还差两三个月呢,他的几个侄女这个年纪时候都没结婚,她却年纪轻轻嫁给他成了他的小妻子。”
初挽确实心情好:“那当然了,都是宝,你就等着吧,你娶了一个能干的媳妇,以后肯定发大财!
她洗过后,陆守俨也三下五除二洗好了,他是部队作风,什么都是训练有素,做事快狠准的,没多久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他胸口便涌起无法控制的怜惜,有力的大掌轻抚过,下巴压着她柔软的发,低声说:“今晚早点睡,不碰你,就这么抱着也挺好。
她开始觉得,其实自己真是有些贪心了。
这是他和她的小窝窝。”
第104章
第二天,陆守俨去上班了,初挽上午没课,便拿了衣服去洗,这会儿有几个不上班的家属在家,也都洗衣服呢,水房里倒是热闹。
很奇怪,明明用的同一块胰子,但是他身上就不一样,带着男人让人沉迷的醇厚味道,怎么闻怎么喜欢,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这个时候,大家看初挽,难免说不上来的滋味,羡慕自然是羡慕得很。
关键爱人又是个疼媳妇的,平时大家都瞧得真真的,洗澡水都得男人去倒,这小媳妇是肯定不动手的。
自己的人生大事,诸如学业,他不会控制,也不会干涉,但是他一直试着帮助自己。
虽然是夫妻,该干的都干了,但是太出格还是不能接受。”
初挽轻握着他的手,示意。
他凭着匮乏的知识,认真想象了下,觉得她应该属于不大的。”
初挽想象了下,脸上有些红,想着要不要让他干脆进来,两个人一起洗多好。
不难,你怎么不找一个?
“我听我们家老赵说,你爱人能干,你公公那里也可疼你了,你这可是掉到了福窝里,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陆守俨却又道:“但你好歹得让我放心。”
初挽小小地“嗯”了下。
当下也就没说,迅速洗好,准备出来了。
陆守俨是一个什么人,他十几年军旅生涯,克己自律,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其实他心里都分得清清楚楚,他也能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
说着,她拎了浴巾,拿着洗脸盆过去洗手间,进洗手间的时候,看了眼客厅,已经收拾得干净利索,让人看着心情大好。”
初挽顿时明白了,这是暖好了,才把她拽进来,怕冰到她。”
初挽这才想起,恍然,赶紧拿出来,摆在那里,仔细品味观摩一番,喜欢得不行了。”
她这一说话,周围好几个都看向她。
初挽看他三下五除二的,动作敏捷又利索,看得她眼花缭乱,想下手帮忙,却无从下手,反而显得碍手碍脚
陆守俨见此,便道:“你那几件宝,你拿出来归置下。”
初挽:“不用,你也得洗,你先留着热水等会你用。”
这么说起话,大家七嘴八舌的,难免讨论起来,听起来大家都觉得她命好,羡慕她。
男人分量重,就是有存在感,床都受不了。
初挽闭着眼睛,感受着他似有若无的动作。
初挽躺在被窝里,琢磨着,他干嘛不和自己一起睡?”
陆守俨:“估计水都要凉了,我给你添点热水?
陆守俨便觉得,她跟个小狗儿一样,摇着尾巴要人抱。
毕竟这一层楼,就属她男人职位最高,别人多少看她面子。”
初挽的手就在他手心里,她用手指头轻挠了下他的,才低声道:“知道了……”
回到机关大院后,天已经黑了,陆守俨先烧上热水,之后便快速打扫过家里,又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拿出来,该归置的归置了,顺便把一些零食什么的拿出来,回头可以分给邻居小孩子尝尝。
他洗澡的时候,初挽已经把自己头发吹好擦干,换上了睡衣,钻进了被窝,被窝暖烘烘的,很舒坦,她懒懒地蜷缩着脚趾头。
谁知道这时候,陆守俨却一个伸手,之后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过去了。”
陆守俨:“我用凉水就行,或者就着你的水洗。
谁不知道陆守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大家都一个单位的,谁不知道谁不羡慕?”
初挽:“嗯。
毕竟年纪轻轻的,才多大,也就刚够年龄结婚吧,结果就嫁了这么好的人家。
陆守俨上了床后,自己扯过来被子盖上:“我拉灯了?
她便贪心地抱住他,贴着他,恨不得钻进去。
初挽发出闷闷的一声,也就被他环住,之后被子被剥开,她直接被揽进他的被窝里。
她这么想着,手上动作自然慢了,谁知道就听外面陆守俨的声音:“挽挽,怎么洗了这么久,没事吧?
陆守俨把她搂了一个满怀,低声解释道:“我刚上来,被子里凉。
只匆忙看了一眼,便被烫得抬起眼了,那种视觉冲击让人椎骨发麻。
陆守俨默了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初挽一听,便羞耻,羞耻之后又羞恼,忍不住掐他:“不许说实话!
等初挽洗到一半,进屋拿晾衣架的时候,霍翠凤便和旁边媳妇说起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找的,乡下的,年纪轻轻的,就找了这么一个好人家。
他娶了她,为了她好,自然也会想着安排她。”
初挽:“啊?
她身形那么纤薄,有些瘦弱,他想起夜晚的种种,又觉得不忍心起来,自从上次她说觉得撑,只是那么一个字眼,却暧昧直白到了骨子里,所以后来,关键时候,他也特意低头看过。
她蜷在被窝里,陆守俨也上了床,他一上来,就感觉床那边略凹陷了下。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小声问:“你会不会觉得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