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本不搭理岑峥年,连看都不看他。不然她也不会从王玉兰手里拿到那么多好东西了,还被养得这么骄纵自私。她知道现在的二姐说到就会做到。他们被分和她坐一起,简直倒霉透顶了。
她扭头对上初夏的眼睛,那里没有以前的疼爱,只有冰冷和厌恶。也是, 就你现在高中生,不能挣钱,戴着梅花手表、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每天穿着新衣服,多威风啊,同学们是不是都可羡慕你了?
第33章
初夏坐公交车到学校, 距离考试还有二十分钟,她特意提前早来了会儿,怕迟到了。
她不说她几句都对不起她特意过来的心思。
然后不约而同点点头:确实没有一件便宜货, 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初夏嗤笑一声:“这会儿说是我妹妹了, 我要你还钱的时候,你们不是还说和我断绝关系吗?”
她眼睛看着罗小妹,罗小妹一点不害怕,甚至还觉得遇到了救星,赶紧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
先做她会的,有把握的题,不会的跳过去,等着回头想。
初夏后面坐的两位,就是和她一起插班考进来的。不然……”
初夏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我不介意让全校都知道我有一个喜欢吸姐姐血的‘好妹妹’。我可没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妹妹。”
初夏奇怪地看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知道她是插班生呢,因为九中的学生都知道插班考试这次只进来三个人,三个都分在这个最后的考场最后的三个位置那里。妈都承认了还给我钱了, 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她心疼地把手表脱下来,车锁钥匙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在初夏面前,愤怒地瞪她一眼:“现在行了吧?
“你胡说,你胡说!罗小妹气得脸通红,一双眼睛全是怒火,又不得不忍着,咬着牙低头:“是,二姐。
这次监考的老师是初夏班主任,考的是物理。
初夏不算很擅长的科目。
*
“安安,安安,今天送你来上学的是谁啊?
最后一个考场加起来人数就17,现在还没来完,她和二姐刚刚的吵架不会传得全校都是。”
恰在这时,监考老师进来了,看到屋里乱哄哄的,皱了皱眉,拍拍桌子:“安静,快考试了,都回自己的座位!
岑峥年却没有在意,在岑淮安一出门,他就跟了上去。
初夏没受一点影响,但也让考场其他人都知道了,这个插班生不好惹。对了, 没看到你我都忘了这事了,自行车我不给你了,你把车锁钥匙给我。
二姐真的变了,不是以前的二姐了。但就是如此,也好多人也可羡慕他。
“安安,那是你爸爸吗?
臣臣也可羡慕:“安安,你爸爸好瘦,怪不得你也可瘦。”
罗小妹理直气壮:“我是你妹妹啊!”
小朋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臣臣努力扒开围着的人,站在板凳上叉着腰大声说:“安安不喜欢被人围着,你们快散开!
一进去刚坐下, 罗小妹就冲到了她面前:“二姐!
今天他终于可以对这些好奇地小朋友说:“对,那是我的爸爸。”
“没要我的钱?
岑淮安看一眼他,嘴唇还抿着:“我不用你送。
他们羡慕坏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咋能来考试的?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也是九中的学生哦。”
罗小妹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下,耳边的说话声像是毒蛇吐信,让她从心底里升起来寒意,不敢反抗。”
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隐藏的小炫耀。不然一直琢磨不出来,时间到了难题没答出来,后面简单的也没答出来,分就失得多了。”初夏像是听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你手上的手表、脚上的皮鞋、头上的发卡、身上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妈从我这里拿走钱后给你买的?”
岑淮安抿唇:“你想送就送吧。”
初夏声音不大不小, 但是考场安静下,两人刚刚说话就很多人看过来,她这话一说完, 考场里各种各样的眼神就落在了罗小妹身上,看她的鞋、她的手表、衣服。”
“妈是从我那里拿的!要不是你在家里那么过分, 一点不孝顺, 爸也不会说那些气话!这都是妈给我的!”
今天学前班好多人都看到了,送安安过来的人长得好好看,看着好高,说话也好好听,还给安安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岑淮安其实是享受这些人羡慕的目光的,就像他以前羡慕别的小朋友爸爸可以带他们去玩,给他们骑大马。”
“你爸爸可真好看!
他们一个个欲哭无泪,怎么监考老师都爱站这个新插班生的后面啊!你们都问,安安咋回嘛!
吸着亲姐的血还瞧不起自己亲姐,心思都摆在脸上还觉得自己很聪明,真真的蠢而不自知。”
罗小妹一听这话,瞬间炸了,二姐这样说让她在学校里还怎么上学啊?
可是如果二姐主动传播,那肯定就不是这样了。我说过我没有要过你的钱!”
“是我想送你,可以吗?”
语气听着很勉强,但脚步却轻快了起来。还有你骑的自行车,也是峥年给我买的。
只不过他脸上没啥表情,别人没听出来他的炫耀。我知道了, 是贪图这些东西是不是?”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爸爸特别胖,我妈说我胖都是因为他。
班主任站初夏身后看着她答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点头,没有影响到初夏,倒是把初夏周围的学生吓得不行,连准备好的小抄都不敢拿出来了。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好看、那么温柔的爸爸,他们的爸爸也不会给他们买那么多好吃好玩的。她把卷子翻了翻,确定没有漏印的题,就专心低头答题。
她没有主动找她,她自己送上门了,那不是摆明了自己找骂吗?而且是爸要和你断绝关系,又不是我!”
初夏抓住她的胳膊:“等等,自行车钥匙留下,还有手表。”
初夏把东西丢进书包里,看着罗小妹笑得一脸温和说:“对我说话尊重点,毕竟我是你‘二姐’对吗?
罗小妹不是傻到冒泡,她和罗小弟一样嘴甜,又是最小的,王玉兰除了罗初明,最疼的就是她。
“二姐我关心你, 你咋这样说我!
岑峥年并不拆穿安安别扭,只是嘴角噙笑看着他,伸手把他背着的书包、水壶拿了过来。”
罗小妹这点道行,跟王玉兰比差远了。
罗小妹被气哭了,转身就要跑:“二姐你说话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