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你的属性吗?
容祈站在门口。
程厘关心道:“你在哪儿吃的?
程厘沉默。
凌霜华和程定波进来之后,两人左右打量了一番病房,不得不说,单人单间的独立病房,就是不一样,设施齐全不说,就连房间装饰的都温馨。”
程厘头皮有些发麻,还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是以什么名义替我请假的?
“我不是食物中毒吗?
不像某人,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
容祈睨了她一眼,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属没心没肺科的。”容祈言语客气。
程厘坐在病床上,无奈说道:“您不是应该,先问问我的情况,然后再关心那花也不迟啊。
“是这间吧?”
“二十八岁的人,还撒娇,”凌霜华横了她一眼。
程厘想了下:“医院外面不都是小餐馆。”
程厘不服:“我有那么不好吗?”凌霜华朝她看了一眼,悠悠说:“不就是吃坏肚子了。
“早上的时候,我帮你请了假。
落在腿边的手掌,渐渐被握成拳头。”
“还没,你们两位呢?
直到容祈突然说:“那你呢?”
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的容祈,刚到门口。
凌霜华说:“你嘛,长相确实是漂亮,但是结婚过日子,光有长相有什么用。”
第32章
程厘躺在病床上, 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程厘:“……”
等容祈走后,程厘说:“妈,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所以你认准他了吗?
她说:“因为我会努力把我们的婚姻,变成我和他想要的。”
程厘一怔,微有些迷茫。”
里面程厘的声音慢慢响起。
她吗?
容祈乍然回神,立即转身,走向门口。要不是他打电话说, 你还要住院,我们都不会来医院。
终于,容祈低声开口:“什么?一直等到容祈打电话过来, 才勉强躺下。或许现在容祈还对你有些什么滤镜,所以我才要替他,早早打破这种滤镜,不要心存任何幻想。
倒是凌女士朝容祈看了眼,说道:“午饭吃过了吗?
因为里面的程厘,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一直一直没有说话。
为她好?”
“你的情况,容祈都跟我们说了。”
容祈漫不经心,朝她扫了一眼,直觉她要出幺蛾子。”
程厘终于露出得意笑容:“你是属傲娇,嘴硬科的。
程厘突然想到一件事,公司!
程厘扭头看着容祈,就见他眼角上扬,显然也是在笑。
容祈回来的很快。”
程定波在旁边安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 刀子嘴豆腐心。”
“医院外面,”容祈说道。”
程厘:“我才不是。
“还有花呢,医院可真够有心的,”凌霜华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花,感慨道。”
程厘一听这话,撇嘴撒娇:“就是嘛。”
程定波适时插了一句:“我当时认准你妈,谁劝也没用。”
“程定波,”凌女士瞪了他一眼, 连名带姓的喊道:“别妖言惑众。
微垂着头。
“我觉得,这些我都不会遇到。
她的沉默,如同一把刀。哎,你说也是奇怪了,我以前要是早发现你这演技才能,当初我早该给你报名上海戏剧学院。”
她以为自己的情况,打个点滴就回家了。
程厘看着他迫不及待去开门的模样,有些惊叹,果然,哪怕是容祈这样的男人,都得费尽心思讨好丈母娘。”程厘喝了一口粥,抬眼瞄他。”
她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开始要喊救命。”
虽然昨晚她来的时候,没看到医院周边的环境, 但大概也能想到。”
她一觉睡到快中午,这一早上都没去公司,也没提前打电话请假。
“隐婚又玩脱了是吧,”突然,凌女士在一旁慢悠悠的火上浇油。
“这个梨还挺甜的,”凌女士感慨完之后,说道:“我也想知道, 不过你得问问容祈。
程厘深吸一口气:“妈。”
程厘瞠目,这时候还要给她塞狗粮?
一大清早接到容祈的电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容祈视线落在她身上,清清淡淡,倒也没恼。”凌霜华看着她,认真说道:“万一以后,你突然发现你们婚姻不是你想要的,或者你遇到了更好的,也是你真正真心喜欢的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他的手掌已经抬起来,手指关节刚要落到门上,但此刻,他慢慢落了下来。
“我可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程厘坐在床上,微仰起头,黑瞳里闪着光亮,笑盈盈望着他:“昨晚谢谢你,即便那么晚,也还是毫不犹豫为我而来。”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凌女士:“你看我干嘛,结个婚,被你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得。
随时要凌迟着他的心脏。
程定波将带来的水果摆在这边,坐在床边,上下打量程厘脸色,心疼道:“食物中毒这事儿,可大可小的,你别这么说她了。
他甚至能看见她眼底的光,灵动又闪耀,只是微微一眨眼,就将他心底点亮了一整片,如春日暖阳草长莺飞。这个还需要住院吗?”
程厘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您对我有多嫌弃了,不用再过多描述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她立即就听出是凌老师的。
正要敲门时,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此刻,那张脸微抬着,全心全意地看着他。
医院的房门很薄,并不很隔音。
程厘笑眯眯看着他:“就像我现在吃的这个白米粥,它本身是水稻,而水稻属于单子叶植物纲,禾本科,稻属。
结果居然是替她请假。昨晚你们走了之后, 她一夜都没睡好。”
她坐在床上,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张光洁无暇的脸颊。”
容祈轻哼,却没问出口,怎么不是这句话。
人家水果店还挺贴心,送了一些一次性塑料小叉子, 程定波将切好的水果摆在程厘病床上的小桌板。
她觉得她就是正常人类啊。
许久,她虚心问道:“你怎么帮我请假的?
凌女士:“我们在家吃了,那你赶紧去吃饭吧,她只是吃坏肚子,又不是瘫痪,不需要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
“你也笑话我,”程厘觉得,这事儿是他们两个一起干的,怎么现在炮火全对准她一个人了。”
程厘这时才笑嘻嘻, 拿起小桌板上的一次性小叉子,戳了一块梨放进嘴巴里。
不过任匡大概比谁都更懵逼吧。”
“挑食、难养,虽然看起来脾气温和,但其实跟你爹一样,骨子里倔的不行,认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程厘:“……”
她第一次发现,凌老师的阴阳怪气,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似乎在等待着,那个宣判的到来。”旁边的容祈,突然开口。
凌女士正在吃,程定波买过来的, 本来要给程厘吃的水果。”
“就是为了你好,我才这么说的,”凌霜华看了她一眼。”
程厘:“……”
她确定了,这确实是亲妈。
弄得原本笑得很开心的程厘,突然觉得有点儿没意思。”
容祈淡淡道:“你忘了上次在高峰论坛大会,我跟你们公司的任总交换过名片。
“完了,完了,我还没请假呢。”
容祈依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