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妃肚子有小弟弟,小弟弟睡觉惹。”
她摇得用力,头上的蝴蝶珠花翅膀乱颤。”内侍总管赶紧应声。
席间,大多是阿圆跟皇上说话。生孩子是两个人的责任,哪能只有太子妃操心?”
“没有你为何总点头?
阿辞想要小弟弟,于是听话地不去闹她母妃。”
“奴才这就去让人摆膳。阿圆从小就擅于跟长辈们相处,嘴巴甜会哄人,看见墙上挂着的字画,都要把皇上夸一番。”
阿辞摇了摇脑袋,伸手指着门外的宫女:“还有她们呐。”
阿辞咯咯笑出声,唇边两只小梨涡深陷:“我来看哥哥呀。
萧铭瑄今年初开始就搬出了瑾瑶宫,独自一人住在齐昭殿。
阿圆当然清楚,一开始心态还挺平和,但随着日子长了,她也变得焦虑起来。
皇上当了一辈子的帝王,听过的马屁无数,但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儿媳说的就格外舒坦。”阿圆抬眼,冤枉得很。”
待吃过午饭,两人乘步辇回东宫。
阿圆惊呼,拍打他:“做什么?
打从两人成婚以来,东宫子嗣就一直备受关注,不仅皇宫外头,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私下讨论。
但阿辞想哥哥呀,经常偷偷过来。
“母妃呢?
另一位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人称皇宫吉祥物、皇帝心头宝的小郡主萧妗辞,今年恰好两岁半。”
他牵着妹妹的手走到椅子旁,把妹妹抱上椅子后,自己也爬上去。
孩童声音清亮,摇头晃脑地背了会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只不过自己歇午觉醒来甚是无聊,就过来寻哥哥玩。
父子俩,一个端着身份,一个装漠不关心,阿圆无奈,拉着萧韫的手就进饭厅。
齐昭殿门扉大敞,殿内的紫檀雕花书桌旁坐着个约莫五岁大的孩童,他手捧着本书卷看得认真。”
“无妨,没人瞧见。
萧韫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放下筷子老老实实地应了声“是,儿臣知晓。
粉色珠花流苏随着她动作轻轻晃荡,在午后的阳光下流彩闪耀。
萧铭瑄不动声色,继续摇头晃脑读书,眼睛却悄悄瞥向门口。竟不想,一进瑾瑶宫的殿门,萧韫就倏地把她抱起来。不经意转头时,瞧见门口有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萧铭瑄听了,板着脸:“以后不准一个人乱跑知道吗?“不论有没有,但父皇有句话说得对”萧韫抱着人往床榻走:“我作为丈夫责任重大。”
“小没良心的,”萧韫咬牙:“任我被责骂也不为我说句话,净在旁边看好戏?”
阿圆动作顿住。
这一高兴,便忍不住催促:“朕何时有小皇孙啊?
皇帝见了,自知踩到了儿媳痛脚,但又不好说什么安抚的话。”
听了这话,宫人们尽量把自己当空气。届时朕教他写字。”
东宫目前有两位小主子,一位是出生就被封为皇太孙的萧铭瑄,今年五岁。”
对于长辈教训,阿圆习惯性地点头附和。
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萧韫的勤奋耕耘下,阿圆终于在年底除夕诊出喜脉。
他人小,腿也短,且椅子上还垫着两层软垫,这么坐着时,两只腿悬在半空未着地。母妃寻不到你会担心的。”
“我哪有?
萧铭瑄最是宝贝这个妹妹,小脸板了会又立即笑了。”
“可是我想哥哥呀。这事她最近也头疼呢,她跟萧韫成亲快四个月了,整天那种事没少做,肚子却迟迟没动静。”
“家不兴,何以兴天下?
圆咕隆咚的,梳着小巧双丫髻,髻上插满了粉色的珠花。”
阿圆慌张推他:“不是说好了晚上吗?”
“可是,这会青天白日呢。”
“”
萧韫将人压在榻上,低声道:“正好,早上你答应我的事现在可以兑现。”皇帝继续劈头盖脸,仿佛儿子不是亲生的:“如今东宫只有太子妃一人,外头传言朕知晓,太子妃年纪小却要承受这些压力,实在不易,你作为男人也作为丈夫应多担些责。奶娘说哥哥长大了要读书,不让阿辞来打扰。”萧铭瑄问:“母妃可知道你过来?
两人皆是太子妃所生。”
“有吗?便把目光挪向旁边的儿子,一顿斥责。”
他怅然叹气:“光兢兢业业还不行,恐怕得日夜耕耘时刻不怠。没片刻,又偷偷露出来。”
太子妃生完小郡主后休养了两年,如今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此时正在午歇,宫人不让小郡主去打扰,只哄着说太子妃肚子里有小弟弟,小弟弟要睡觉。”
“晚上等不及了,父皇如此督促,做儿子的又岂能偷懒?
这会儿,她面上的笑僵了僵,不知如何回这句话。
阿圆到点就困,吩咐人端水洗漱,好歇午觉。
“阿辞过来。
第118章婚后番外
初夏的午后,虫鸣沙沙作响,庭院寂静。
“阿辞怎么在这?
在小姑娘再次探头过来时,萧铭瑄倏地抬眼捉住她的目光。
“你也是,别整日忙朝政,朝堂上的事是忙不完的,抽空多陪陪太子妃。衣裳一件一件地丢出来,宫人们在外头面红耳赤地捡,捡好后,飞快出门了。
两人排排坐好,他吩咐宫人去取瓜果点心来,然后继续捧起那本书卷。”阿辞歪着脑袋,圆润的面庞粉嫩嫩胖乎乎。
纱幔里,气氛旖旎。
只见那小脑袋一会透出张白皙稚嫩的脸,一会藏回去。毕竟萧韫年纪已不小,延续皇家血脉是重中之重,而这么重的任务就压到了阿圆这里。
他勾唇笑了。
萧铭瑄滑下椅子走过去,牵起妹妹的手:“你一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