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往外走。”
“我没有！
现在这段时间，父亲每天为了扳倒段向德而奔走，而她跟段向德的儿子在这里厮混。”他说：“有你一个小孩就够了。”
“那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
沈半夏又喝了几口水，抿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喜欢小孩吗？”
沈半夏猛然回神，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馋他身子吧。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面，上面铺着个荷包蛋，几片牛肉和青菜，另外还加了不少配菜。现在真的愿望成真，她却必须要把他的心意糟蹋掉。”
“我只喜欢你。
段融掰着她下巴开始亲，声音很低：“各取所需。”
说完回了卧室，关上门，坐在梳妆台前化好淡妆，头发扎成丸子头，刘海梳好，拿上包出门。
她从段融身上爬下来，变脸一样无情地说：“你走吧。
他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在沈半夏身边坐下，握着她细白的小手：“你别怕，我现在去买避孕药，我知道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但你必须要吃。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段融这副皮囊拿得死死的。
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只是吃这一次，能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身体要有不舒服告诉我。”
沈半夏原本七上八下的心被他几句话安抚下来，听到最后她甚至想笑。
沈半夏还这么小一点儿，他不能让她有任何风险。
确实太过分了。她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分得出心思去看，之后眼睛就黏在了上面，不舍得移开。”
沈半夏把他手打开，正色了些：“我们已经分手了。她不怎么会做饭，家里没有这些食材，囤的大部分是些速食品。
放下碗，她起身，再次赶人：“你走吧。”
一句话让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昨晚的一切全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他每次使力，每次最后关头时在她耳边性感招人的粗喘，包括他因她皱眉而问过许多次的：“疼？”
“我……我才没有好吧。可沈半夏知道，他内里是多么败类的一个人。
他黑着脸又去翻卧房角落的垃圾桶，昨晚用过的几个套子里，其中一个也破掉了。
衬衫被扔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男人分明紧实的腹肌露出来，往上看是坚实的胸膛，宽阔的肩。”
越想脸越烧，她干脆豁出去一样地说：“各取所需。
沈半夏捏紧包带：“不用。
像以前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段融回味似的轻蹭着她的唇：“那怎么嘴里还是甜的？他肯定是一早就起来去超市买了这些东西，按照她的口味花心思给她煮面。”
“你不同意也已经分了。
他离开了些，舌尖舔了舔唇角：“还是甜的，跟昨晚一样。”
段融气得要疯。”
沈半夏看了看碗里的面。
沈半夏意识到了两人关系的僭越。
“艹。
她就是没出息，就是抵受不住他每次的诱惑。
她想到自己曾经在佛寺里虔诚地许愿，乞求段融可以爱她。
他在说些什么啊。
沈半夏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的举动。
段融找了衣服一件件给她穿：“怎么了？”段融把她脸捏住，虎口抵着她下巴，眼睛看着她红润的唇：“昨晚你喝了酒？
昨晚他来得急，又喝醉了，没怎么看清楚就从货架上拿了盒。”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生气点儿。她惊叫了声，人被抱着仰躺在客厅沙发里，段融牢牢将她制住。
没有他在，屋子里突然显得空旷起来。
沈半夏喉咙里酸涩，没再继续跟他吵，拿起筷子把面吃完，汤都喝得干净。
好像她是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易碎的珍宝一样。
沈半夏安静地坐在车里，两手握紧安全带。听到窸窣的声响，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段融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一贯的正经模样。
他不想太逼她，反正事情都在他计划中进行，总有一天他能把所有障碍解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回到他身边。
从里面找到刚才用过的，检查之后发现真的破了。
结果买小了。”
“刚才、那个……”她很小声地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段融出去买药，打电话问过信任的一位医生，跑了很多家药店，买回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的一种药，拿回来看着沈半夏吃了。
段融看她一眼，笑：“你想跟我生小孩？
只有沈半夏知道他不正经时候的样子。
段融把面给她，命令：“吃完。脸部线条流畅分明，下颌骨折角凌厉，让人移不开视线。”他说。
“早餐你还没吃，我去重新做。
“你干什么！
与刚才在家里，强硬地霸着她时的段融有种反差感，少了些坏劲，多了些冷。能看到他皮肤很白，但完全不显得病态。
看看时间，快到下午两点，她出门去事务所。”
沈半夏撒谎：“嗯。”
段融忽略她的话：“想跟我生小孩可以，可现在不行，等你再长大点儿，起码到二十五岁。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去结扎。
段融伺候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她扑到他身上去捂他的嘴：“我没有你别乱说！
声音乖了很多，像是羽毛，柔柔地在段融心里挠了一把。
他从来肆意惯了，想做什么就做，想亲她时从来不忍着，一定要在她口腔里搜刮一遍才罢休。
沈半夏再出去的时候，段融已经做了碗面，隔很远都能闻到面的香气。”
段融没有针对她的情绪转变说什么。
莫名觉得如果不躲就会掉入他的陷阱里，沈半夏从椅子里起身，后退，段融随之而来，往前迈了半步，手从她腰后横过将她一把抱起。”
下一秒直接被他扯过去摁进副驾驶，安全带被系上。”
段融喜欢她跟他闹，她越是闹腾，他心情越好。”她细声叫他。
看见她，段融把副驾驶车门拉开，下巴朝车里一点，让她上车的意思。”说完压上去亲。
段融压过来，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声音里染了哑意：“别看那，看我。
“段融。”
段融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慢慢地，又让人察觉出一丝浓厚的危险。
最后被搞得心神恍惚，动都不想动。她已经从刚才的胡闹中缓过来了些，慢慢想到了一个问题，手指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车门砰一声关，段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电梯已经修好，她下了楼，出了单元门一眼看见段融的那辆黑色莱肯停在路边。
段融已经不在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
猝不及防被砸了句情话，还是在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沈半夏被哄得脑袋发昏。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手会下意识抓住点儿什么，小孩子一样。”
他凶得很，但跟以前相比依旧收敛了很多。
在她这句话后，段融变了脸色，走去客厅开始翻垃圾桶。厨房已经被收拾好，她刚随手放在餐桌上的碗被人清洗干净放进了碗柜。”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这次是我错了，我混蛋，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段融在车门处懒散靠着，这个天气午后阳光还不是很烈，温和地笼罩下来，他蓬松的发被照出一圈金色光晕。
他上身直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