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拎起手里的食盒当借口：“我是看他有没有吃晚饭。”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我看眠眠现在差不多恢复了，以后治疗情况就不需要你再跟进。”
送饭……
赵漫兮盯着两道身影踏进电梯，心里膈应极了。
姜予眠礼貌问了一嘴：“我要下楼了，你们还有事吗？”
赵漫兮：“没事，你自便。”姜予眠投出视线，果然是自己丢失的房卡，她诧异，随即道谢：“谢谢。
的确，脸上假笑快挂不住的时候，赵漫兮递出房卡：“刚才在更衣室见到一张房卡，是你的。
老佣人担心他的身体，陆老爷子沉着脸：“去把陆宴臣给我叫来。
关于这些时间，陆宴臣记得很清楚：“那天，陆习跟宋俊霖在她门口争斗不休，她在书房做了一下午的作业。”陆老爷子沉着脸：“你是个成年男人，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见他来，陆老爷子直截了当地问：“你最近跟眠眠，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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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昨夜又下了雪。昨天让你带着漫兮，你借口说工作忙，我信了，结果转头就去了雪山，你让人家面子往哪儿搁？”
陆宴臣已经从老佣人口中知晓部分情况，从容解释：“昨晚她泡温泉身体不适，我去接她。”
陆老爷子反驳：“房卡丢了随时可以叫酒店员工来开门。
门拉开那一秒，她被吓一大跳。”
“陆宴臣。”陆习开始说教，“都说他工作很忙的，你别来打扰他。”
陆习追着她：“我有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要不是赵漫兮来提醒他，他竟不知道姜予眠已经如此依赖陆宴臣。
“只让你照拂，没叫你传流言蜚语。
陆老爷子坐在上方，神色严肃。”得到任务的姜予眠精神百倍，这才想起手机还放在浴室没拿。”
他认了错。”说这话的时候，她特别留意了赵漫兮的反应。陆宴臣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并非坐享其成, 而是靠自己加倍努力才换来。”
这话里藏着几分别的意味。”那件事情后，陆老爷子查了监控，他跟度假山庄姓鹿的主人认识，监控能够很清楚看到姜予眠进出时间。”
“我……”
总不能说她头晕，在陆宴臣的浴室洗了个澡吧。
她来送饭时，姚助理拦着不让进，姜予眠不但进去了，还将她食盒拎走，说要重新准备一份送来。”
她生病住在青山别墅那阵也不爱吃饭，每顿送来的食物只吃几口，那时陆宴臣亲自端着碗来，就是这样哄她的。
昨晚给陆宴臣送饭, 借做题的名义在他那里待到十一点，陆宴臣催她回来睡觉，明明自己还在不停歇地加班。”
“你的意思是，眠眠主动找你，才会引发这么多误会。
一个成熟男人跟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女孩走那么近，传出去多难听？”
陆习哦了声：“所以你现在？”
陆宴臣坦然：“我问心无愧。
知道自己送来的饭菜没有动一口，赵漫兮心里应该不太畅快。”陆老爷子再度叮嘱，“眠眠心思敏感，这事我不会跟她说，但你要注意分寸。
他穿上衣服，去了陆老爷子房间。”
“当时不方便。”
向来让人省心的大孙子字字句句令他不顺，陆老爷子戳动拐杖：“你正直，她单纯，但是人言可畏。”
言下之意，他是为了完成嘱托猜对姜予眠多番纵容。”
陆老爷子：“需要接你去房间？”
“你在我大哥房间干嘛？”
……
第二天，陆宴臣在女更衣室外把姜予眠带走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来，陆老爷子一大早坐在客厅，面色铁青，连早饭都没吃。”
早餐时间，陆宴臣一直没有出现，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睡到现在被一通电话吵醒。
赵漫兮也笑：“不客气。”
“昨晚，她给我送饭。
她抱起凉掉的食盒望过来，一双清莹秀澈的大眼睛直勾勾把人盯着，没法安心工作。”姜予眠这才看手机，上面果然有两个未接电话提示，“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
赵漫兮闭上眼，静静地在门外站了会儿，缓缓走向另一间房。”
“啊？”
“好！
“陆爷爷。”
没想到赵漫兮会亲自把房卡送来，她对自己刚才幼稚的挑衅感到抱歉。”
“对，很忙。
拉开窗帘,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姜予眠捂嘴打呵欠，疲惫的眼睛闭了会儿，逐渐清醒过来。”
姜予眠坚持不懈：“饿肚子对身体不好，这句话是你说的。
她再次向赵漫兮道谢，态度十分真诚。”
陆宴臣并不想争执：“是我考虑不周。
陆宴臣就这样看着她，轻声笑出来：“那你去吧。
陆习并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他扶着墙面：“我哥还在里面工作？
男人睁开疲惫的眼，举起手机贴耳边。”说着，姜予眠轻轻合上门，避免打扰。
针对她呢？”
“她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诶。
姜予眠吓到：“你们……”
陆习诧异：你……”
赵漫兮内心复杂。”
姜予眠按下电梯，同时拒绝：“不行，我得给宴臣哥哥送饭。”
陆宴臣直言无隐：“她丢了房卡。
只有陆习记得来这的目的：“电话打不通，还以为你失踪了。”那时姜予眠本就不舒服，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记住我说的话，保持距离。
赵漫兮跟陆习并排站在门口，姜予眠猝不及防跟两人面对面。”
“里面的饭菜凉了，吃不了。
这算什么？”
“还有眠眠，她刚来那天就在你房间待了一下午，昨晚又待到十点才走。
陆老爷子面色不悦：“你做事向来沉稳有度，我从不操心。
陆老爷子：“你的意思是，去你房间就方便？还有她手里拎的食盒，不知是吃过的，还是没打开过。
陆宴臣沉声：“爷爷，当初要我照看她的是你。”
陆宴臣神色冷静：“高考带走她的人还没找到。
遗失房卡的姜予眠来陆宴臣这里做什么？”
“她封闭那段受伤记忆，导致查证困难，在她顺利高考之前，不要再提此事，免得刺激到她。
她终于明白, 所谓的天才学霸、跳级毕业、年少有为，背后都藏着无数个夜晚。
姜予眠在洗手池拿回手机，没看，直接揣兜里，拎着食盒出去。
电话里，老人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让他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