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给母女两个编了花环,正在这享受大自然呢,方才去放包裹的小厮匆匆跑过来,后面跟着的,则是纪炀方才还提到过的人。
他儿子能当上指挥使,是他辈子都想不到的,甚至已经在汴京有了房子,等到凌俊鹏致仕,全家都能搬到汴京。
虽然凌里长不想去,但这事绝对值得夸耀。
即使他离开多年,这里依旧处处有他的痕迹。
也有男的想参与进来,可惜了人家这招牌就是只有女子做了,那香粉才好。
不过他们并未在街上停留,也没有往衙门方向走,而是直接去了那边花田,还未靠近,就能闻到那边的香味。
水淑敏等人还带来不少新香,就是给纪炀娘子的。
家里的田地种上良种后,日子更不用说。
若不是家教实在好,估计也是小纨绔苗子。”
纪炀虽然卸了职务,可如今还是纪学士,但在以前的人眼中,他永远是那个知县大人,这是绝对的尊称。我就急匆匆来了。
小晴林听着娘亲说这里曾经的模样,又看到现在的样子,一路上哇个不停。
韩族老甚至还考究了纪炀的学问,见他果然不错,更是喜欢。
接下来几次,小晴林目瞪口呆看着大家对她爹的感谢,更知道她爹在这都做了什么。
现在花田的西边,是一排排香粉作坊,以及衍生出来的香露作坊,旁边还有整齐宽敞的道路,运货的马车在这上面络绎不绝。
更有人骑着马去跟几个里长禀告,估计很快都会聚过来了。
越是扶江县的人,越知道当初他们知县大人费尽千辛万苦,也要建成码头的原因。”
他们这边还在叙旧,后面又有人匆匆赶来,看那官服,应当是扶江县现在的知县。
曾经千里奔到汴京,为纪炀说话的王家人,更是想请纪炀住到他家。
“只要不是故意糟蹋,游客们都可以采摘的。
再依靠码头的强大运输能力,她们这里的鲜花果树越种越多,最近调出来的果香,更是清新怡人。
凌家其他几个兄弟,也都聚了过来,对纪炀的感激溢于言表。
这消息一传开,来看纪炀的人更多了。
至于纪炀一家的住处,那自然不能住客栈,知县让他们去住衙门,衙门翻新过,绝对够住。
其中获益最大的,还要属全县的女子们。
只能说,那是没见过他们知县大人!”
这也是吸引游客的一种方法。
当地捕快卫峰!
韩家的韩族老自然没意见,甚至欢迎得很,他们半个韩家都在汴京,剩下半个韩家在潞州扶江县,对纪炀的感激自不用说。
“你现在如何,我看着扶江县很不错。
而且香粉作坊归在当地官府名下,坊主是当初被纪炀照拂过来的水淑敏,她把这里经营得极好。
卫峰少有如此不稳重,他认识纪炀的时候不过十八,现在也才三十多,在扶江县却做了十年的捕头。
凌家湖先是借着土化肥发家,之后靠着码头生活更是不错。
听说这一个作坊,便解决当地几千女子的就业。
这些花粉基本都是用来做熏香的材料,如今香粉作坊的复合香,更是畅销全国,谁都调不出来她们这里的香。
他们这一家三口走在街上,格外吸引人注意。
不是纪炀,他们会有如今的日子吗。
“方才有人说,在码头好像看见您,正好又遇到去酒楼放包裹的小厮。
而纪炀也知道大家的近况,更有被人搀扶着,也要过来的凌家湖前里长。
但到最后,纪炀还是去打扰韩家人。
卫峰的手下看着一向沉稳的大人听到消息后,飞速往花田方向跑。
准确说是香粉作坊。
虽说如今扶江县人多了,可认识他的人同样多啊。
水淑敏那时候不理解,现在却很明白,她牢牢把着这个口号,所以当地女子们的活计越来越广。
他们的葫芦制品,甚至卖到关外去,不知多少人夸赞,还有依靠葫芦做出来的动画,多少人都喜欢。
种葫芦的上集村里长,自然也飞奔而来,看到纪炀老泪纵横。
虽然近来汴京那边的消息说,可能很快不会依赖葫芦来做。
这可是扶江县,是远近闻名的富裕县城。
小晴林好奇看来看去,她趴在她爹肩膀上,又去拉娘亲的手。
再说,普通人再摘能摘多少,她们这里可是花海!
而她更是扶江县的团宠,不管去哪个店铺,人家都不收她的钱。
之后有些女孩子研究出来的熏香跟花露,更是质量上乘,还落实了这个口号。
人人都说他治下好,还说他年轻有为,沉着冷静。
她可是整个扶江县里,头一个和离的女子,之后带着女儿独自生活,不靠夫家也不靠娘家,她可是潞州当地不少女子中的楷模。
纪炀忍不住笑,不过听娘子跟女儿夸他,到底不一样?”
纪炀并未刻意暴露身份,但也没怎么隐藏,本就是松松快快出来玩的,被认出也不稀奇。
他们这边慢悠悠走着,路过花田的时候,还有做事的女子让他们随便采摘花朵戴。
他如今年纪大了,却觉得日子越来越好。
等见到纪炀,卫峰眼泪都要落下,立刻抱拳道:“知县大人,许久不见,您,您回来了。
提到水淑敏,扶江县多人都知道她。
纪炀当时的宣传语就是,这里做香粉的都是女子,所以才会更好。
纪炀算是发现了,只要来韩家,必须要考试。
可他们依旧能卖到关外啊,就算不卖葫芦他们还可以发展其他东西,依靠着码头,有什么不能做的。
也就是凌俊鹏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