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轩辕老爷子的礼物

第219/256章

  “墨月说的,你可认?

  “谁说父母就一定会喜欢亲儿子的?

  “这我如何知道?”赵雅茹轻声细语地道,像是在安抚人。

  程国公立刻配合:“赵氏说了什么?”

  影十一的嘴角抽了抽,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她扭头,冲着程国公露出一抹淡笑,极近挑衅之能。”赵雅茹勾起唇角,讽刺一笑。”

  “当初国公爷找到民妇时,民妇一口拒绝,毕竟夫人是我的主子,这是背主之事。

  “赵氏。”

  相比于田婆子,墨月说话不疾不徐,让人能很认真地听进去。夫人生产时,老奴并不在场,对于当时场景并不知情。”程国公冷笑,显然不信。

  她重新面向皇上跪下,声音不疾不徐地道:“老奴原本是江扬赵府的奴婢,后来跟着当时的大姑娘,也就是将军夫人嫁入程国公府,乃是陪嫁丫鬟。”

  “这些年,你一直住在静思庵,那地方虽然清静,但是也清苦,连程亭钰成亲你都未曾回来看一眼,若是亲生子,怎么可能?”程国公一手指着当背景板的影十一,扬高声音道。之后念她伺候我一场,罪不至死,才放了出去。

  都提到陛下被拒婚的事情了,他还如何敢纠缠下去,立刻转换目标。”

  周围一连唤她几声,她都未回神,知道皇上亲自叫她一句,她才悠然抬头。”

  “她生我一场,我当着她的面儿,少说少看少做,就是在孝顺她了。我就是一个冷酷无情不喜欢亲生孩子的女人,不行吗?”程国公气得跳脚,他没想到话题还能被带歪到这个地步。国公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原本我的孩子又去哪儿,还请国公爷解惑。

  再加上她不是什么大白话,反而娓娓道来,像是在说一个故事一般,还直到渲染气氛,勾起大家的好奇心。”

  “不过事实证明,背主的人,不值得怜悯。’,说完这句话她就醒了,当时奴婢进屋来查看情况,恰好听到了,夫人看过来的眼神,十分凶狠冰冷,仿佛在看仇人。”她看向程国公,明明声音还是那么柔和,但是问题却有些咄咄逼人。

  实际上程国公偏心小儿子,早在多年前就有。

  哪怕后来传到程国公父子耳朵里,想要禁止也很难,这后宅是赵氏的地盘,他们根本弄不过她。这是损我颜面的事情,我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先把她送回赵府。

  “你这是什么话说得?

  九五之尊瞬间黑脸,这女人的心的确一如既往的冷硬,她当年拒绝自己时,也是这么无情无义。

  她话音刚落,赵雅茹的眉头就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神情。”

  “说是要老奴去伺候老夫人的花草,但实际上只是为了看管老奴。”

  程国公内心很焦灼,他原本以为是稳妥的,毕竟两个重要证人都被他找到了,还愿意配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哇,你们这就沆瀣一气了。

  “呵,你真是可笑,为了保住一个野种的身份,都不惜抹黑自己。

  而程国公见她如此气定神闲,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墨月所说的,赵氏与宗然大闹又怎么说,你们俩夫妻情深,若不是原则问题,你怎会如此?

  他就是那种,哪个孩子弱,他就偏袒哪个孩子的,更何况程宗然自小争气,很年轻时就出门杀敌,而小儿子陪在程国公身边,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最会撒娇卖痴,不偏心还难。

  瞬间殿内显然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当时还有一件稀奇事儿,那就是夫人对于刚满月的小少爷完全不上心,很少抱他,更是一次奶水都没亲自喂过。

  “赵氏,你不要胡搅蛮缠,宗然和我长得那么像,如何不是我亲子?你干脆问问她,有没有听过国公府当年流传最广的流言,说程宗然不是你生的,因为和二房相比,大房像个死了亲爹随母亲改嫁的拖油瓶。至于母亲不喜我,你方才也说了,全天下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她多看一眼我心生厌烦,我又何必开口讨嫌。你待程亭钰不亲近,天下人皆知,他成亲你都不回来,至今连儿媳妇的敬茶都没喝过,这若是你亲儿子,说出去谁信?”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顿时都惊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种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实在是太不优雅了,但可信度却极高。”

  墨月说完之后,甚至还打了一波感情牌,搞得她明明背叛了赵雅茹,还像是踢人着想一样,站在道德高处的嘴脸,简直丑恶。你不该是最清楚的吗?”

  “那段时间,院子里气氛十分紧张,谁都不敢触夫人霉头。

  “赵氏,你瞧瞧,心疼你的不一定是枕边人,反而是忠仆,哪怕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依然心疼你的苦楚,想要救你于水火之中。”

  等她回答了,才反应过来,不该被牵着鼻子走的。”赵雅茹扭头问向墨月,直接转移了矛盾点。不信的话,你问问陛下。

  赵雅茹久久无语,她怔怔地看向地面,竟然在出神。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冰冷,说出来的话语,更像是数九寒冬刮过来的冷风,把人的心都冻麻木了。你还有什么证人,都拉出来,若是有证据也一并呈上。

  两人四目相对,赵雅茹作为赵氏嫡女,身上威势比当年更甚,墨月毫无招架之力,下意识地回答:“奴婢听过。”程国公没好气地道。你找的两个证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她们说的事情,我当时还是婴儿,毫无记忆。老奴着实是吓坏了,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待夫人询问,老奴立刻否认。”程国公马上摆事实。

  “程亭钰,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墨月,你如此耳聪目明,连我做梦呓语都能听清楚,而将军不是国公爷亲生的,这消息在下人里盛行,你不会没听过吧?他成亲我自然不想去,至于他的媳妇,我厌屋及乌,一眼都不想多看,有问题吗?老奴怕死,不敢声张,蛰伏下来,直到五年后没有异常,老夫人逝世,赵家放了一堆下人出府,老奴才得以离开。你有两个儿子,一个被你视若珍宝,另一个连死了都不得安宁,还被你诬陷他的后代是野种。

  他这会儿还不忘奚落赵雅茹,似乎在劝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不是你们程家的事情吗?

  “至于墨月,当初被我送回赵府,也不是她听到不该听的,而是她生出了一个丫鬟不该有的心思,想当姨娘。”他的嘴皮子的确够利索,默契地追随着赵雅茹的脚步,某种意义上的统一战线。”

  “她说,‘抱走,他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现象在程国公府的下人都能看出来,但是没人敢乱嚼舌根子,直到赵氏嫁进来,她为了替自己夫君出气,也为了敲打公爹和小叔子,从出手亲自让人传得流言。”

  “既然国公爷都调查得这么清楚了,那你就直接把调查结果和皇上说吧。

  程国公的眼皮狂跳,显然是被吓到了。”

  程国公见墨月说得这般逼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虽然他极力压制,但是那急促的话语,还是透露一二。怎么还把皇上给牵扯进来了,而且还主动提及皇上的黑历史。

  可是赵雅茹显然很懂如何诡辩,两次都另做文章,把原本严肃的举证环节,拉低了档次。夫人当时没追究,只是半个月后,老奴就被找了个理由遣回赵家。当时夫人贴身的大丫鬟们都很着急,有意无意总是劝和,可是很少对丫鬟们发火的夫人,却十分恼怒,并且冷言禁止她们再提此事。”

  “只是待将军和夫人回到望京,两人的关系却急转直下,原本是伉俪情深,到了望京却总是争吵,但主子们都没泄露是为何吵架。

  “国公爷莫生气,我只是按照你的逻辑走。

  “程亭钰不是程家人的话,那他是谁?老奴当时以为,是夫人因为和将军吵架情绪不佳,才无心理会小少爷,直到有一次老奴守夜,夫人做噩梦时说出了一句呓语。程亭钰不是你的孩子,还是说另有隐情?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迫不及待,显然很想看程亭钰被揭穿身份的狼狈。

  墨月抬头看了一眼赵雅茹,但是这位原本的主子,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不由得咬了咬牙,面上表情更加恼怒。

  “我不是在抹黑自己,赵雅茹的确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爱的人能爱之入骨,不爱的人就极近冷漠无情。不然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和程亭钰说的话不算数,非得要个丫鬟来判断,他是不是程家人。

  赵雅茹眨了眨眼:“那可不一定,国公爷连我们夫妻的私事都能调查清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墨月,带着几分轻蔑,之后就转过头去,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墨月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她。只是不忍夫人多年隐忍,明明不愿替别人养孩子,却还要碍于将军的遗愿,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她直接把烂摊子甩出来,一副不想说的架势。

  “程国公,你让我说什么。你对墨月如此信任,她说什么你信什么,甚至还奉为圭臬,实在让人难以苟同。”

  “我看见程亭钰就讨厌,讨厌到恨不得他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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