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惊：“……”

　　靳惊问：“财运这么好，你还想算什么？

　　楚酒小时候天天算计这只水晶球，总想拿来玩，得反复保证绝对不会砸碎，爸爸才肯给她玩一会儿。”

　　靳惊沉默了一秒。

　　靳惊怔了怔，“你抽的卡，真的是……这张牌叫做乌拉诺斯的权杖。

　　楚酒放下水晶球，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把牌递给楚酒，“切牌。我们卖了房子，搬到市中心我爸公司隔壁，在酒店里常年包了一间套房。”

　　楚酒抱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感情这种东西，和事业，和钱，都不太一样，不是靠努力就能拿到。”

　　“其实并没有这样一根权杖。”

　　靳惊说：“对。”

　　“没错，这种牌叫“黛斯汀”，很少有人玩了，我这里是难得的一套，你家也有？

　　楚酒以为他会说“节哀顺变”之类的话，靳惊却没有。”

　　楚酒笑了，“再问一下未来的事业吧。

　　楚酒攥着水晶球，“对，我知道，和我爸爸的那颗一样。

　　“希望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爸爸，说不定我跟他能聊得来。

　　情她领了，楚酒心想，回环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

　　靳惊讶异：“这也可以？你会害我吗？

　　靳惊把它翻开。”

　　楚酒想了想，“就算算财运吧。”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付不出房费就会被赶走，什么都不剩下。”

　　楚酒还记得，水晶球有很多刻面，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墙上就会折射出斑斑点点彩虹色的光。”

　　靳惊纳闷：“真的不问感情？”

　　楚酒：呦，宙斯，我拿到你爷爷的权杖了。”

　　楚酒求教：“这张代表什么？

　　她伸手翻了翻，这不是普通的纸牌，也不是塔罗牌，上面全是各种奇特的图案。后来我妈去世了，我爸是一个绝对的工作狂，那时候刚开始做幻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根本没时间照顾我。

　　靳惊半天才说：“我工作起来也没日没夜，但是还没疯狂到要常年住酒店的地步。

　　楚酒问：“这是算命用的吗？

　　就算楚酒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牌，都知道这张牌一定和财运有关，因为卡面上画着一条面目狰狞的龙，守着一个装满金币和各式珍珠宝石的洞窟。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牌。”

　　楚酒切好牌，抽出一张，放在桌面上。

　　卡面上，只有一根造型古怪的木头权杖。但是王位确实传下去了，乌拉诺斯是第一代众神之王，他的孩子克洛诺斯继承了他的位置，宙斯又取代克洛诺斯，变成新的众神之王。”

　　靳惊笑笑，继续洗牌，“你一点都不好奇你会和谁在一起么？”

　　“没什么不敢的，”楚酒说，“你又不会害我。”

　　楚酒伸手拿掉一沓，放在旁边，靳惊又让她切了一次，把剩下的重新洗了一遍，“抽一张。”

　　“代表你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在那之前，要先战胜恶龙。”

　　楚酒惊讶：“富可敌国？”

　　靳惊说：“你不想要镜子，这颗水晶球总能送给你——让我送你点东西吧。”

　　楚酒想了想：“能不能跟龙商量一下，只要它给我一半宝藏，我可以留它一条小命。”

　　楚酒搓搓手，从纸牌里抽出一张，放在桌上。

　　一看就是手工烧制的，每只杯子上都有一只立体的大眼睛，把手是招风耳的形状。”

　　靳惊回答：“那还用问？有当然好，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怎样，我照样过我的好日子。”

　　靳惊问：“后来呢？

　　他要是在无间列车上转个几圈，就会发现无穷无尽地死掉又活过来有多可怕。”

　　靳惊对她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旁边的老木头桌上，“过来坐吧。

　　他说：“这些特殊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不敢喝。好，看看你未来的事业。”

　　楚酒问靳惊：“拿到这种牌，事业应该不错吧？”

　　靳惊说：“这水晶球其实很特殊，它是纯天然的，是一种已经绝矿的水晶矿，有个很美的名字，叫“伊露申”，如果你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水晶里面夹杂着一种特殊的彩虹色的薄片。

　　靳惊一直安静地陪着楚酒玩，心动值没有任何进展。”

　　靳惊拿起纸牌，“这牌算命非常准，要不要算？”

　　楚酒揭穿他：“富可敌国的财富，无上的权力，你是故意跟我说好话对不对？

　　楚酒拿起纸牌看了看，“这根小棍后来是传给宙斯了吗？那面镜子，还有水晶球，都去哪了？

　　楚酒给他看手里的水晶球，“我小时候，我爸爸书桌上也摆着这样一个水晶球。

　　靳惊把它翻过来。”

　　楚酒坚持，“当然是先问财运。”

　　靳惊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感情。”

　　靳惊把牌放到旁边，“真的不是。这张牌代表无上的权力。

　　楚酒抱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抿着，忽然发现靳惊还在看她。

　　这茶味道很特别，混合了浓重的花果香气。”

　　楚酒忽然看到桌角放着的一沓纸牌。这么好？牌都是你自己抽出来的，我只是如实解读而已。

　　他望着楚酒，半天才开口，“我一直觉得，死亡并不是终结，说不定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或者是一个回环，人走了一圈，又会回到起点。

　　靳惊的眉毛都扬起来了，“你竟然抽到了这张。”

　　他看了一眼界面，“快到时间了。就是感觉我爸的那颗比你这颗好像更大一点。”

　　靳惊点点头，熟练地洗牌，修长苍白的手指带着纸牌翻飞，动作行云流水。就顺其自然好了，不用算。”

　　靳惊笑了，温和地说：“当然不会。但是别忘了，得先战胜恶龙。”

　　楚酒知道他是在试图安慰她。”

　　见楚酒还在看着他，靳惊解释：“乌拉诺斯是天空之神，你要是不知道他是谁的话，一定知道他孙子的名字，是宙斯。”

　　楚酒摇头，“我不知道。”

　　楚酒笑了，“没有。”

　　在外面了逛半天，又在店里研究各种奇怪的东西，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在倒计时读秒了。”

　　虽然不是同一颗水晶球，却好像是和已经消失的过去的生活的某种联系，楚酒点头，“谢谢你。想算什么？

　　“小时候的很多事都不太记得了，”楚酒感慨，“但是这颗水晶球我一直记到现在。”

　　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样有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品味的人。

　　靳惊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端着两只冒着热气的造型奇特的杯子。”

　　楚酒说：“常住酒店其实很舒服，有人每天来打扫房间，一切设施都有人维护，不用操心，衣服可以送出去洗，下楼就能吃饭，身外物也会变得很少，所有必需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水晶球里，转一转角度，就能看见星星点点会反光的彩虹色小薄片。”

　　楚酒在他对面坐下，“他已经去世了。”

　　他说：“我发现，你爸爸是个很有品味的人。